一句話,惹得孟知栩半邊身子都軟了,耳邊全是自己急促紊亂的心跳聲,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談敬之嗎?
極致反差,讓她無力招架,腦袋昏昏的,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做什么。
談敬之已伸手,將她身子翻轉著,面向自己。
“我說的話,你沒聽清嗎?”
他佩戴的細框眼鏡,在燈光下鍍了銀光,那雙眼睛,波瀾暗涌,緊盯著她。
“聽清了。”孟知栩聲音悶悶的。
談敬之挑眉看她:
等她,來哄。
只是孟知栩自己就不會撒嬌,就更不會哄人了,畢竟家里那個臭弟弟,根本不用哄,他若是生氣,很快就能自己把自己哄好。
哄人,自然是要讓他高興。
所以她抿了抿唇,“談敬之,低頭——”
談敬之依言,彎腰俯頸時,孟知栩已抬高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墊著腳吻住他。
輕輕觸碰,
他的唇好似還附著著酒的熱意,熱得好似要將人燙化,孟知栩極少這般主動,接吻這事兒,素來都是談敬之主導,她不太會,以致唇瓣相貼后,她竟不知下一步該如何。
要,繼續深入?
偏偏談敬之一直沒動作,也不回應她,孟知栩心跳極快,耳骨也在不斷升溫。
直至她撤身離開時,耳邊才響起一聲輕促的淡笑。
談敬之的聲音擦過她的唇角:“孟老師,是你哄我,這般沒耐心,怎么當老師?”
下一秒,
談敬之伸手摟住她的腰,抵開她的唇。
他太急,難得強勢。
長驅直入的掠取,
帶著失控般的熱意,掌控著一切主動權。
酥軟、酸麻……
各種感覺情緒鋪天蓋地涌上來,他好似要將數日不見的想念全部傾注在這個吻中,大概是室內暖氣上升,孟知栩覺得渾身熱得很,好似站在懸崖邊,再進一步,渾身都會踏入火海。
她往后一步,談敬之就得寸進尺地逼近兩步。
直至兩人身體緊貼,當她身體抵在桌上時,腰上一緊,人被抱坐在桌上。
她呼吸乍然收緊,因為玻璃材質的桌子,很涼,涼意滲透進衣服里,惹得她身子一顫,談敬之已用膝蓋抵開她微攏的雙腿……
一瞬間,
姿勢變得曖昧惹火。
感官刺激,惹得她不敢輕易妄動,而談敬之貼著她的身體,吻了吻她的側臉,似乎也在平復呼吸,讓理智恢復些。
他清楚:
再這么下去,
會出事。
額頭相抵,呼吸糾纏,空氣中都滿是火星,全是燙人的熱意。
“談敬之,你這幾日,還好嗎?”孟知栩遲疑著,還是問出了心里的話。
她不清楚,所謂的調查究竟是什么樣的,但沒收通訊設備,被迫獨自在一個房間,接受各種問詢,對談敬之這樣的天之驕子來說,定是難受的。
“挺好的。”
“你騙我!”
“被調查的滋味,確實不好受,但出來后,能第一時間見到你,我覺得很好?!闭劸粗焓謸嶂哪槪八麄冋夷懔税桑亢ε聠??”
孟知栩搖頭,只認真看向他:“吳家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
她知道這種調查,自己生父那點事,在那些人面前就是透明的。
談敬之點頭。
“那我生父的事,會對你有影響嗎?”
“沒有,即使你跟我結婚,也沒影響,不要胡思亂想。”談敬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說過,會解決所有事情,今日一天辛苦你了,你最近住哪兒?半山別墅?還是回自己公寓,我幫你叫車……”
談敬之剛準備拿手機,孟知栩忽然伸手抱住他。
兩人此時的姿勢本就曖昧,此時貼得更緊了。
談敬之目光很沉,薄唇微斂,神色有些緊繃,導致他本就凌厲的面部線條,變得更加銳利。
“怎么?不想走?”談敬之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
偏偏他今日喝了不少酒,雖未醉,可身上熱得很。
隨著室內空氣逐漸升高,他身上溫度也變得越發燒人……
一點就燃般。
孟知栩許多天沒見他,又擔驚受怕的兩日,想著原本約好要出去玩,卻因為自己忘記出國的事,挺對不住他,只摟著他的腰說:
“今晚……”
“我能在這兒留宿嗎?”
她想多陪陪談敬之。
談敬之聞言,呼吸都沉了幾分,“栩栩,你認真的?”
“反正你這兒有客房。”
“你就不怕我喝了點酒,忽然對你圖謀不軌?”
“你不會?!?/p>
“這么信任我?”談敬之低笑。
“就算圖謀不軌也沒事,反正,你是我男朋友。”
孟知栩心里認定了他。
談敬之覺得她對自己似乎過分信任了,他只想告訴她,自己不是什么神仙,說到底就是個俗人,是個有各種需求的正常男人,所以他故意伸手,摟緊她的腰,身體緊貼……
目光很重,帶著打量。
孟知栩注視著他,看著他慢條斯理摘了眼鏡,突然俯身壓下。
呼吸被奪,
唇舌燙化,
意識被侵占的瞬間,胸腔中的氧氣都要消耗殆盡,談敬之脫了外套,毛衣,解開領口襯衫的兩??圩樱俣瓤拷鼤r,他體溫灼灼……
這個吻,開始失控。
談敬之是盼著她推開自己,說暫停的。
可偏偏,孟知栩愣是一言不發,直至灼燙的吻落在她脖頸處時,她才悶哼出聲。
很輕、很嬌,
宛若烈火烹油般,瞬時激得談敬之呼吸越發急促。
箍在她腰間的手,再度收緊,手臂筋絡凸顯。
他克制著,結束了這個吻,兩人衣服皆被揉蹭的凌亂不堪,談敬之渾身緊繃著,微垂著頭幫她整理衣服,咬緊的牙關,將他面部線條拉得異常凌厲。
他喜歡她,
不僅是心里,生理也喜歡。
想貼、想靠近,想要……
尤其是幾日沒聯系,他甚至夢到過她,想她,想瘋了。
卻還要收斂,至少不能將個人情感帶到工作中。
“栩栩,你今晚還是回家……”
談敬之的話沒說完,孟知栩就認真看著他,說了句:“真的想要我走?”
“很晚了,你該走了?!?/p>
他已收整利落,絲毫看不出方才激烈擁吻時的痕跡。
“談先生……”
孟知栩仍坐在桌子上,雙手搭在他肩上,臉上大片的胭紅尚未完全褪去,眼里浮出絲水汽,一輩子循規蹈矩,生怕踏錯半步的孟知栩,說出了她生平最大膽的一句話:
“要我走?”
“還是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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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兩更一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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