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前三的樂團,那是幾乎所有樂手都夢寐以求的地方,不僅是資源,還可以接觸到業內大神和尊敬的前輩,誘惑力實在太大。
加上孟京攸還不停勸她:“留下來吧,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孟京攸有私心。
她與談斯屹早已從協議結婚,變成正兒八經的真夫妻,兩地分居肯定不現實,孟氏在北城是有分公司辦事處的,她即使待在這里,也能處理公司的事。
至于工作室,她和姜理理商量過,可以搬到北城。
如果孟知栩能留在這里,姐妹關系好,能隨時見,孟京攸自然巴不得她留下。
妻子那點小心思,談斯屹很清楚,但他還是勸著孟知栩:“雖然不清楚你這個行業,但樂團也是要盈利的,如果你確定留下,合同肯定要簽三五年,還是要考慮清楚。”
談斯屹將兩人送到地點就走了,他晚上有其他應酬。
孟知栩剛到餐廳,就給父母打了個電話,說了下這件事,許宜芳是尊重女兒所有決定的,至于孟培生……
他冷不丁問了句:“栩栩啊,你忽然想留在北城,該不會是這段時間,背著我們偷偷處了個北城本地的男朋友吧!”
“爸,我沒有!”
“那你有這個打算嗎?”
“我……”孟知栩搞不清父親的腦回路。
“栩栩,你還小,女孩子要以事業為重,我跟你說,現在社會上有些男的,最擅長花言巧語,專門哄騙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小姑娘,越帥的男人越會騙人。”
孟知栩差點笑出聲,“爸,你想多了,我每天都泡在琴房,哪兒有空談戀愛。”
“我也只是提醒你。”
孟培生想著,自己兩個女兒,一個早早被談斯屹那廝給拐走了,這個可不行,他還想著多養幾年,可不能一聲不響又被人給拐跑了。
對于孟知栩工作的事,兩人都是尊重她的意見。
所以她給老師打了個電話,想去北愛樂團試試,但老師也說了,她只是推薦,近日會安排她小考,通過面試才可以。
待孟知栩回到餐廳座位時,就發現姐姐對面坐了個生面孔。
這就是姐姐要給她介紹的朋友?
“栩栩,這是簡言熹,你喊她熹姐就行。”孟京攸給兩人介紹。
孟知栩雖然是第一次見她,但她的名字如雷貫耳:
溫冽的老婆。
本人居然這般好看。
一想到某人昨天醉酒的模樣,孟知栩就暗自感慨:
他不配!
簡言熹早就想約孟京攸吃飯,兩人隨意閑聊了會兒,又說了些工作上的事,簡言熹成年后就進了公司實習,經驗多,可以教孟京攸許多。
孟知栩對生意上的事一竅不通,只是上菜后,瞧著擺盤精致好看,又接到北愛樂團的邀約,心里高興,只是沒想到第一個點贊的,居然是:
談敬之!
大佬這么閑?
溫冽刷到這則朋友圈時,只能感慨:
臥槽,
第一個點贊?大哥,你也不怕被你弟弟瞧見,你是一點都藏不住啊!
不過溫冽很快從照片里找到了自己老婆的身影,雖然只是一只手入了鏡,但他認得,加之孟知栩朋友圈上有定位,他第一時間就開車飛奔過去。
恰好在她們用餐結束時,在餐廳門口堵到了人。
“你怎么來了?”簡言熹蹙眉。
“接你回家。”
也是奇怪,
沒簽離婚協議前,簡言熹都不愿跟他共處一室,如今居然同意坐上他的車,這讓某人心里樂得不行,暗戳戳想著:
到底是喜歡我,果然拒絕不了我!
孟家姐妹雖然詫異簡言熹會跟他走,但人家夫妻的事,也沒資格過問太多。
——
溫冽開車時,也是試探著問:“回……瑜憬灣?”
這是兩人的婚房。
簡言熹沒拒絕。
自從簽了協議后,溫冽越發覺得自己離不開簡言熹,尤其是一想到自家老婆說喜歡他,那種雀躍的感覺根本控制不住。
顯然,簡言熹能跟自己回家,也是對自己還有感情。
喜歡這種事,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一路上,溫冽話都不多,生怕說多錯多,只隨意閑聊了幾句,他在談敬之那睡了一覺,確實感冒了,打了好幾個噴嚏。
簡言熹蹙眉:“生病了?”
“小感冒而已。”
回家后,溫冽又試探道:“那我先去洗澡?”
簡言熹點頭,只低頭去擼狗。
溫冽養了只柯基,把簡言熹當親媽,幾天不見,瞧見她激動地一直轉圈圈。
某人就更樂呵了,哼著小曲兒進了浴室:
自從老婆搬出去后,溫冽躺在兩人睡了一年的床上,整夜難眠,最近幾天都是睡客臥,總覺得這里到處都是簡言熹的身影,實在待不下去,昨晚才去找了談敬之。
看吧,
自己對老婆還是有些吸引力的。
當他把自己洗白白、洗香香出來后……
老婆跑了!
狗也沒了!
查看監控,發現自己進浴室后,簡言熹就抱著狗跑了。
他氣得臉色鐵青:
他就說嘛,簡言熹簽了協議后,走得果決,怎么就愿意跟他回婚房?
敢情,是跑回來偷狗的!
偏偏自家狗子是個沒出息的,被她抱在懷里,享受得不行。
而簡言熹隨后給他發了信息:
【你生病了,我怕傳染給狗子,所以我把狗帶走了。】
當孟京攸回到別墅時,還跟談斯屹聊起簡言熹隨溫冽回家一事,“反正沒領離婚證,他們是不是要復合?”
談斯屹低笑,“她啊……”
“是回去偷狗的!”因為溫冽已經在群里吐槽,畢竟他都把自己洗干凈,還噴了香水,結果給他整這出,可把他郁悶死了。
這要是一般偷狗賊,他早就報警抓人了。
沒關系,
狗在哪里,那他這個狗主人也可以在哪里。
有人母憑子貴,或許他也能憑狗子,登堂入室。
孟京攸聽到這話,愣了數秒,笑出聲。
“對了,栩栩決定參加北愛樂團的面試,她是否能留在北城,還得看考核結果。”
小考時間在三天后,所以孟京攸這段時間沒去打擾她,想讓孟知栩專心備考,沒通過面試前,這件事并沒告訴其他人,免得所有人都知道,結果沒通過考核,自然尷尬。
而談敬之在跟弟弟通電話時,聽他說起要陪弟妹試婚紗,就狀似無意地問了句:
“之前不都是弟妹的妹妹陪著,今天是你陪著?”
“妹妹這兩日有個考試。”
“考試?”
“嗯,北愛樂團的面試考核,若是通過了,她就能留在北城。”
談斯屹和大哥就是閑話家常,即使他敏銳,也愣是沒聽出大哥語調上有什么波動。
孟知栩的事,他似乎就是順嘴一問。
“她要留在北城……”談敬之臉上看不出半分情緒,手指隨意輕敲著桌子,待掛了電話,嘴角才忍不住往上翹。
其實溫冽有些話說得很對,對待孟知栩,要慎之又慎。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只粉色的陶瓷小貓,在手心把玩著。
談敬之早就過了感情用事的任性年紀,他也不可能像弟弟一樣,放下一切跑去陵城一待就是大半個月,他去年剛升職,也不可能調任去陵城……
他需要考慮現實問題。
趁著她還不知道,沒挑明關系,如果此時放手,還是來得及的。
可偏偏,
她竟要留在北城,似乎命運也在幫他。
?
?大哥:我想過放手的,可現實不允許。
?
溫冽:老男人,詭計多端,少找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