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發生,可能就是一時的熱血沖腦,待孟京攸冷靜下來,她表現得特像一個穿了褲子不認賬的渣男,開始顧左右而言其他,愣是不再提方才的事……
“那個……二哥,你要不要去處理下?!泵暇┴人灾?,不愿去看談斯屹。
“嗯?!?/p>
談斯屹進了洗手間。
隨后,里面傳來水流聲,似乎還伴隨著一絲悶哼,孟京攸聽得面紅耳熱,伸手拍了拍臉,這還是在沙發上,怎么就這般控制不??!
孟京攸,你墮落了!
談斯屹沖了個澡,出來時又喝了點冰水。
“攸攸,”他主動開口。
他就是覺得,既然都不排斥和她發生關系,那是不是能從她口中聽到一句【喜歡你】。
結果,她直接岔開話題:“餓了,咱們晚上吃點什么?”
“我想……”談斯屹盯著她,目光灼灼。
孟京攸生怕從他嘴里蹦出【吃你】兩個字,忙說道:“淮揚菜怎么樣?”
“我都可以。”
談斯屹算是看出來了,她是不想提方才的事,因為是她主動先親了他,后續事態才會一發不可收,現在就是不認賬了唄。
罷了,守了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多等些時日。
兩人在外用餐,回公寓時,負責開車的談斯屹將車靠邊停穩。
“嗯?”孟京攸正低頭玩消消樂,還以為到家了,看向窗外才發現竟是在一間超市門口。
“我下去去買點東西?!?/p>
“好。”
孟京攸倒沒多想,談斯屹回來后,遞了瓶酸奶給她,“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酸奶?”
“買了好幾種口味。”
“我看看?!?/p>
孟京攸從他手中接過購物袋,結果除了酸奶,里面還裝著六盒套套,她怔了數秒,卻聽身側的人默默解釋:
“兩盒怕不夠,四盒,數字不吉利,最后拿了六盒?!?/p>
孟京攸悻悻笑著,倒也不必解釋得這么清楚。
她回家后,就直接鉆進房間,談斯屹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模樣,嘴角輕翹:
我們,
來日方長。
談斯屹是第二天上午又接到了溫冽的電話,某人似乎剛醒酒,“你昨天打我電話了?有什么事嗎?我喝了不少酒,忘記發生什么了?”
“你給我送的新婚禮物……就是一大盒一次性手套?”
溫冽愣了數秒,忽然大笑出聲,“你用了?”
“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你以為我真的給你送了一整盒那個玩意兒?究竟是你瘋還是我癲???”
“京妄的妹妹,那就是我的親妹妹,我也算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她喊我一聲哥,我能那么不要臉,給她送一盒那種東西,我的臉不要了嗎?你想得倒挺美?!?/p>
“送那玩意兒,我是那般沒有分寸感的人嗎?被京妄知道,怕是要打死我!”
“怎么?打攪你的好事了?”
見談斯屹沉默,溫冽又試探著問:“真打攪你了?”
隨后,他放肆大笑。
他最近過得水深火熱,談斯屹一會兒曬結婚證,一會兒曬對戒,他看著是真不舒服。
故意給他添堵的。
“用那種包裝,你真低俗、惡趣味?!闭勊挂僭u價。
“那也好過某些人,搶自己大哥婚約,暗戳戳對朋友妹妹下手,還借我的手,幫你打壓情敵,虧我當時還覺得,你是為了幫妹妹出頭,結果,你是幫自己老婆!”
“是啊,至少我還有機會給老婆出頭,不像你,以后怕是沒機會了?!?/p>
簡直是殺人誅心!
太狠了!
“你……”溫冽深吸口氣,“看在小攸妹妹的面子上,別逼我罵你,我罵人很難聽的!”
“你還想罵我?所以連家里的狗都嫌棄你?!?/p>
“你怎么知道?”
溫冽完全不記得醉后跟談斯屹說的話,氣得半死,不過他確實給兩人準備了新婚禮物,除了他一年以前拍下的幅古董字畫,還送了孟京攸一套澳白的珍珠項鏈。
收到禮物的孟京攸還感慨著:
溫家哥哥明明是個挺不錯的人,她以前去北城時,對她也很照顧,幽默風趣,怎么就鬧到要離婚?
她還特意給溫冽打電話道謝,結果他卻說:
“妹妹,你跟哥說句實話,當初是怎么上了談二這條賊船?”
“也不算是賊船吧?”
“他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心思特別重,還有啊,我知道你倆一開始也是聯姻才走到的一起,跟我情況差不多,哥哥是過來人,聽哥哥一句勸,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對方不會珍惜的?!?/p>
“?。俊泵暇┴尞悺?/p>
你們不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居然在背后這么說他?
合適嗎?
“我是希望你們能一輩子的,但也要好好考察究竟合不合適?!睖刭呀洀恼劸粗?、周京妄口中聽說了些事。
坑親哥和大舅哥?還敢嘲笑他?他定要給談斯屹點教訓。
孟京攸聽得云里霧里,總結就是一句:
別讓談斯屹太快得手。
而談斯屹此時正忙著跟孟氏談合作的事,壓根不知道溫冽這廝正在他的后院到處點火。
溫冽想著:
得虧你們是結了婚。
但凡沒結婚,就是在談戀愛,我指定要給你多使些絆子。
與孟氏合作的項目,推進得很快,再過些時日就會正式簽約,后續的諸多事宜孟京攸都有參與,而她也將代表孟氏與談斯屹進行簽約。
圈內都說,這是談家二爺以權謀私,給妻子接管孟氏鋪路,畢竟可選擇的合作公司很多。
談斯屹也沒否認:
他有能力托舉妻子上高位,而且孟氏各方面資質都符合他們挑選合作伙伴的標準,那為什么不能把機會給孟氏。
之后的幾天,孟京攸都在忙著簽約一事,多方關注,她壓力也大。
半路出家,難免有力不從心的時候,她那日正在公司加班,意外接到老宅打來的電話。
奶奶回來了。
說想她,約她見面。
時隔一個月,祖孫再相見,原本珠圓玉潤的老太太已變得干瘦,只有那雙眼睛,渾濁卻銳利。
而孟京攸這段時間在公司磨礪,她身上的學生氣褪去很多,眼中滿是意氣風發。
孟京攸嘴角輕翹,喊了聲,“奶奶?!?/p>
她,
可算回來了。
?
?溫冽:反正我的老婆不要我了,那就大家一起毀滅吧!\\(^o^)/~
?
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