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厄洛斯向正在院子里打掃衛(wèi)生的女仆說明了來意后,就站在門口等待那位女仆匯報完后過來開門。
希維妮和安德菲斯留在后方的馬車上,并沒有跟來。
沒有讓厄洛斯久等,很快,一道高挑輕盈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公寓大門處。
看著站在大門口處,那道令自已朝思暮想的身影,希芙蕾雅快步跑了過去,一把打開院門,身子前傾,左腳點地,右腳向后勾起,直直的撲進了厄洛斯懷里。
“真的是你?我這真不是在做夢吧?”
希芙蕾雅緊緊的抱著面前的男人,將臉埋進厄洛斯的懷里,說話語氣頗為興奮。
厄洛斯自然將手搭在希芙蕾雅那隱隱一握的腰肢上,透過柔順的衣物,感受著內(nèi)里腰肢的纖細與嫩滑。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希芙蕾雅心情會這么興奮,但厄洛斯顯然不是那種煞風景的人。
他當即低下頭,嗓音溫柔的回道:“是我,你不是在做夢,我來接你了。”
希芙蕾雅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傻笑,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她和厄洛斯此刻正站在大門口,外面的街道上還有行人,身后也有女仆看著。
希芙蕾雅的臉頰紅了紅,連忙拉著厄洛斯往屋內(nèi)走去。
在外人面前,希芙蕾雅還是挺害羞的。
厄洛斯任由希芙蕾雅牽著,看著希芙蕾雅輕盈的腳步,嘴角微微勾起。
“今天怎么這么高興?”
希芙蕾雅眼睛彎成月牙兒:“因為我剛和媽媽說起你,結(jié)果你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
厄洛斯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說起我什么了?”
希芙蕾雅嘿嘿一笑:“你猜猜看!”
說完后,希芙蕾雅媚眼如絲,眼波流轉(zhuǎn)的看了厄洛斯一眼,眸光勾人,神情嫵媚。
厄洛斯眨了眨眼睛,以他對希芙蕾雅的了解,希芙蕾雅這應(yīng)該是又想出了什么新點子。
他當即就將這個答案說了出來,希芙蕾雅聽完后只是嘿嘿笑,不做出正面回答。
但有時候不做出正面回答,其實也是一種正面回答。
厄洛斯表情古怪的看著希芙蕾雅,在他一眾女伴里,瑪麗和希芙蕾雅屬于是玩的最花的。
克萊爾的那點不走尋常路的小癖好,在這兩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另外和娜塔莉亞一樣,瑪麗和希芙蕾雅也是有一點反差在身上的。
瑪麗是稚嫩的身材和長相與她淵博的姿勢有巨大反差,希芙蕾雅則是文靜,淑女的氣質(zhì)和進入狀態(tài)后的放縱形成巨大的反差。
這兩個都是光從外表,看不出她們是老司姬的人。
這讓厄洛斯非常喜歡,試問,誰會不喜歡一個只對自已一個人反差的女伴的?
看著面前不時嘿嘿笑出聲來的希芙蕾雅,厄洛斯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之色。
看樣子會接下來有一場惡仗要打啊。
就是得苦一苦自已那兩對腰子了,真的辛苦它們的,這兩年來基本就沒怎么休息過。
就在厄洛斯想著接下來希芙蕾雅會給自已帶來什么有意思的節(jié)目時,牽住她手的希芙蕾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對著跟在身后不遠處的女仆道:
“歐娜姐姐,你去跟大家說一下,今天下午放假,院子和房間明天再來打掃吧!”
那名叫歐娜的女仆沒有問為什么,十分干脆的就應(yīng)下了,轉(zhuǎn)身就去通知正在院子里忙碌的其她仆人。
在給所有仆人都放了半天假后,希芙蕾雅這才拉著厄洛斯走進了客廳。
正坐在壁爐旁手里拿著一塊布料的肯費爾德夫人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后,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自從知道厄洛斯來了后,她就再沒繡出過一針,因為一想到自已接下來的遭遇后,她的心便靜不下來,壓根就沒心思再繡了。
希芙蕾雅并不知道自已那個點子給自已媽媽造成了多大心理壓力,她將厄洛斯拉進屋后,就沖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肯費爾德夫人喊道:
“媽媽,厄洛斯來了。”
肯菲爾德夫人擠出了一抹笑容,回頭對著厄洛斯禮貌的笑了笑。
“午安,夫人!”厄洛斯也禮貌的打個招呼。
“午安,殿下!”
肯費爾德夫人放下了手中的布料,起身對著厄洛斯虛提裙擺行了一禮。
行完禮后,肯菲爾德夫人剛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已女兒正向自已眨眼睛。
肯費爾德夫人臉一紅,匆忙撇開視線,不去看自已女兒。
希芙蕾雅也不以為意,扭頭對著厄洛斯道:
“我們也去壁爐邊烤火吧!”
厄洛斯此刻也很好奇希芙蕾雅會給他帶來什么節(jié)目,所以十分配合的被希芙蕾雅拉過去,一同在肯菲爾德夫人的不遠處坐下。
處于肯費爾德夫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的位置。
在沙發(fā)上坐下后,希芙蕾雅脫掉鞋子,將自已白嫩的腳丫伸向壁爐所在的方向烤火。
到目前為止,希芙蕾雅所有的行為都還算正常,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厄洛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在對面,肯費爾德夫人已經(jīng)重新拿起布料,用那些裹著金箔的絲線默不作聲的在布料上繡著。
不過若是有熟悉肯費爾德夫人的人旁邊的話,估計一眼就能看出肯費爾德夫人的心不在焉。
這一點,從布料上雜亂無章的針腳就能看出,這根本不符合肯菲爾德夫人應(yīng)有的實力。
事實也正是如此,肯菲爾德夫人雖然手還在布料上繡著,但心思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坐在對面的希芙蕾雅并沒有注意到自已媽媽走神了,她此刻正專心致志的盯著自已那雙正在烤火的雙足呢。
猶如嫩蔥般的腳趾伴隨著她愉快的心情隨意撥動著,嘴邊還哼著一段悠揚的小調(diào)。
聽著耳旁動人的旋律,厄洛斯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移向那雙白嫩的小腳。
似是注意到了厄洛斯的目光,希芙蕾雅停下了哼唱的行為,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湊到厄洛斯耳邊,壓低聲音道:
“要不要給你暖暖手?我的腳可是被火烤的很暖哦。”
說完,也不等厄洛斯回話,她便將伸出去烤火的雙腿收了回來,屁股往旁邊挪了一下,靠在沙發(fā)扶手上,將腿擱在了厄洛斯大腿上。
正如希芙蕾雅剛才說的那樣,烤的非常暖和。
厄洛斯狐疑的看了希芙蕾雅一眼,又看了一下對面正低著頭安靜刺繡的肯費爾德夫人。
看到厄洛斯看向自已媽媽,希芙蕾雅挪了挪屁股靠近厄洛斯,然后湊到厄洛斯耳邊小聲道:
“我媽媽繡東西時都是非常專注用心的,只要不弄出太大動靜,她便聽不到。”
厄洛斯的目光在希芙蕾雅和肯費爾德夫人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幾下,旋即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