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滿朝文武,除了小盛大人,可全都是男子!
大家得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龍椅上的景帝。
說起妻妾......還是陛下最多吧?
景安帝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嘴角都抽了抽,他也握拳咳嗽了一聲,以此來掩飾那一絲不自然。
他那是為了大景的未來!
當初后宮人少的時候,這些老家伙不是聯(lián)名上書,讓他為了皇嗣著想?
現(xiàn)在知道看他了?
哼!
景安帝想到這里,又有了底氣,氣勢昂揚的掃視底下的人。
那丫頭罵的人中可沒有他!
別看他!
眾大臣面面相覷。
禮部尚書張廷敬自豪的活動了下肩膀。
嘿嘿!
也沒有他!
他可就一位夫人~
因為盛昭的一句話,一時間,所有府上只有一位夫人沒有納妾的官員都自信滿滿,自豪的不得了。
那些家中有妾室的大臣也紛紛在心中為自已找補。
雖然他們有妾室,但也絕對不可能作為黎副統(tǒng)領(lǐng)這般畜生事出來!
小盛大人所說的人,也沒有他們!
只有黎耀知!
系統(tǒng)見自家宿主如此氣憤,也附和道。
【宿主說得太對了!要我說,黎夫人還不如趁早和離!這種男人,這種夫家,還留著過年嗎?天天在府里看著那對狗男女卿卿我我的,聞靈還變著法子陷害她,明里暗里說她容不下人,還要害她孩子。】
【人家黎夫人連她懷孕都不知道呢,這臟水也能潑,真是黑心腸,就是她自已放的火,還要賴到人家頭上,真當所有人都是黎耀知那種睜眼瞎啊?】
這番話,狠狠戳進了席大人的心上。
他垂眼片刻,再抬眼時,眼底那一絲猶豫也煙消云散了。
他本來也想替女兒考慮,替她的名聲考慮。
可小盛大人說得對!
他的女兒,憑什么要在黎家受這種腌臜氣?
一個算計她,還要爬在他頭上的妾室,一個偏心糊涂的婆婆,一個狼心狗肺的丈夫。
難道要她守著這樣的日子過一輩子嗎?
這日子,跟蒼蠅拌飯有什么區(qū)別?
這簡直是鈍刀子割肉,能生生把人熬死!
聞靈如此有手段,現(xiàn)在是陷害她放火,以后呢?難道不會害她的性命嗎?
和離!
必須和離!
就算拼上他這張老臉,就算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他也絕不能讓女兒再回哪個狼窩!
他席家的女兒,離了黎家,照樣能活得堂堂正正!
而前方的黎耀知,在震驚和難看過后,心底那股為聞靈辯解的沖動又冒了上來。
不......不是這樣的......
聞靈她......她只是太在乎他了,太想保住他們的孩子了。
她那么柔弱,在府里無依無靠,除了老夫人,還能仰仗誰?
她防備夫人,或許只是怕夫人不接受這個孩子,害孩子受到傷害。
她燒書房,或許是一時糊涂,只是太想讓他心疼,想讓他更在意她。
這些不更能證明聞靈對自已的愛意嗎?
她一直都很敬重夫人的,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她只是太想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想到聞靈梨花帶雨的臉,想到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黎耀知那顆搖擺不定的心又漸漸偏了過去。
聞靈救過他的命,如今又懷了他的骨肉,他怎能不保護她?
那是他的恩人,是他孩子的母親啊!
夫人那邊......是他冤枉了夫人,他會親自去向夫人道歉。
夫人那么善解人意,一定能理解他的,一定能原諒他的!
盛昭也不知道黎耀知心里的這些彎彎繞繞。
她正跟系統(tǒng)越說越氣,吐槽得也越來越遠。
【吱吱,你說這黎副統(tǒng)領(lǐng),看著人模狗樣的,帶兵打仗也行,可這腦子這么拎不清,是怎么混到今天的?這人品明顯有大問題啊!這怎么放心讓他帶兵打仗呀?】
【而且那聞靈是從邊城帶回來的,家里一個親人也沒有,來歷根本說不清的,萬一他不是普通的孤女,而是別國派來的呢?】
【黎副統(tǒng)領(lǐng)是武將,手里有兵權(quán)的,要是被女人迷了心竅,軍營里機密泄露,出了差錯,他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此話一出,滿朝震驚。
方才還沉浸在宅斗手段里的文武百官,頓時打了個激靈。
是啊!
他們只顧著吃黎府后院的瓜吃得忘了形,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一個邊城突然出現(xiàn),救了武將,還跟著回京,迅速攀附上老夫人,懷上孩子的女子......
一個手握部分兵權(quán),常接觸軍務(wù)的副統(tǒng)領(lǐng)......
!!!
這兩者結(jié)合在一起,不得不令人多想啊!
景安帝的眼神越發(fā)的銳利,目光沉沉的落在黎耀知背上。
兵部尚書鄭流和盛懷肅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警惕。
若真因女色而誤了軍國大事,黎耀知萬死難辭其咎!
家國安危,豈容兒戲!
過了一會兒,系統(tǒng)回復道。
【宿主,我剛才查了一下這個聞靈的底細,她確實一直獨自生活在邊城山腳下,父母雙亡也是真的。】
盛昭心頭微松,又覺疑惑。
【那她真的不是細作?】
系統(tǒng):【不過呢,有件事情黎副統(tǒng)領(lǐng)肯定不知道,聞靈并非全無親人,她還有個親哥哥活在世上,名叫聞霄。】
盛昭一愣。
【哥哥?在哪?】
系統(tǒng):【這個聞霄,現(xiàn)在不在大景,大概七八年前,他就翻過蒼云山,去了山那邊的藍溪國,在一山之隔的藍溪國,起初是做些皮毛,藥材的小買賣,后來生意越做越大,如今已在藍溪國都城站穩(wěn)了腳跟,置辦了宅院鋪面,娶了當?shù)厣藤Z之女為妻。】
【他結(jié)識了不少藍溪國的商賈,甚至與一些官宦子弟也有些交情。】
盛昭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
【所以她哥哥在他國?還跟那邊當官的有點關(guān)系?】
系統(tǒng):【這個聞靈雖然不是藍溪派來的,但她哥哥是個未知數(shù),她很記掛她的哥哥,畢竟是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若她哥哥日后來京城暗中聯(lián)系她,讓她打探大景軍營的情報,你說她會不會拒絕呢?】
【誰能保證她能守口如瓶,不透露一絲一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