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會問這個。”
祝永華說著站起來,擺擺手讓跟上:“跟我來。”
三人去了東北角的密室里。
入口已經被水泥封住了。
旁邊放著兩把大鐵錘。
鹿嬈和傅照野上前,一人一把錘子,咚得砸下去。
一人就一錘。
那封起來的入口,嘩啦又碎了。
祝永華看得眉梢骨疼,終于知道昨天他們到底是怎么進去的了。
等入口打開,率先走了進去。
鹿嬈隨手把鐵錘一扔,拉著傅照野跟了進去。
“你們……”祝永華看到他們親昵的舉動,板著臉瞪傅照野,“在外面切不可如此行徑,被人舉報到時候一頂亂搞男女關系的帽子扣下來,敗壞姑娘家名聲。”
然后,他看向鹿嬈,語氣緩和了一些:“就是以后你們倆結婚了,在外面也得注意言行舉止,別被人抓到把柄。”
“我知道了祝爺爺。”鹿嬈乖乖應道。
這些事,譚教授可是給她和鐵牛同志上了好幾次課了。
這會不是情況特殊嘛,不拉著鐵牛,她怕他們今天不能好好地走出密室。
祝永華見兩人聽進去了,也沒再說什么,帶著他們直接來到了空蕩蕩的門框處。
他背對著兩人,眼睛看著上方的門框頂部,忽然道:“丫頭,把青銅門放出來吧。”
鹿嬈和傅照野對看了一眼。
果然。
傅大爺知道芥子納須彌,那祝老爺子知道的可能也差不多。
但鹿嬈站在原地沒動。
祝永華也不惱,緩緩地說道:“這就是我窺測出的那個秘密中的一部分,當年淮年就是想知道這個秘密,才被我趕出祝家。”
他看向鹿嬈,沉沉地道:“你們應該是叫它空間。”
果然如此。
鹿嬈立刻就明白了,當初第一次在大山岙后山蹲守祝湘君和死士見面那次,鹿嬈躲在空間里捉弄祝湘君,她為何會那么驚喜地問“是不是你”。
祝淮年父女應該是都猜到了有某種神秘的存在,只是看他們的表現,應該沒猜出來是空間。
既如此,鹿嬈也不再遲疑,往前一步:“您讓開一些。”
祝永華往后退了一步,還不待他站好,前方就是一暗,隨后轟隆一聲,一個龐然大物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青銅門穩穩當當地回到了門框里,嚴絲合縫。
小系統在空間里喊得都累死了。
【完美,嚴絲合縫,一點都沒有偏離。】
【我的指揮加上主人超絕的執行力,我們真是太默契了。】
【這門就跟從來沒有離開過這里一樣。】
鹿嬈夸了小系統一句,上下左右仔細觀察著青銅門。
祝永華也湊過來震驚地打量著門。
“果然如此,這門就仿佛沒離開過這里一樣。當年它也是這樣突然出現在了這里。”
傅照野上前撫摸著門框的連接處,說了一句只有他和鹿嬈才懂的話:“確實像裝飾品。”
鹿嬈點點頭。
和傅家那扇門一樣,都不屬于這里。
祝永華打量完往后退了一步,指著門說道:“當年,它就是這樣在我眼前突然出現的。隨著門一起出現的,還有門上一行水字。”
“水字?”鹿嬈看向他。
“對,用水寫出來的字,無色無味,寫完后就干了。”祝永華道。
“寫了什么?”傅照野問。
祝永華伸出兩根手指:“就兩個字:空間。”
“空間……”鹿嬈眸光一斂,“所以,您是從那時候知道空間這個事情?”
祝永華點點頭,又搖了下頭:“起初我并不知道空間是什么意思,一直琢磨了這么多年,才似懂非懂地查出一點什么。
“這空間 ,大概就是類似于芥子納須彌,就仿佛這青銅門突然從某個空間里出現在現實世界一樣。”
如此空間……
鹿嬈知道,這空間的含義,并不單純是她擁有的那方空間福地。
而是更深層次的一種時空。
不然。
鹿嬈的空間是通過她為媒介把物品取出來。
這青銅門為何會無緣無故毫無媒介地出現在這里?
必然不單純只是像她這樣的空間。
“時空。”鹿嬈小聲對傅照野道,“我看過一些物理知識,可能是那種超次元空間什么的。”
不然無法解釋憑空出現的青銅門和字跡,以及傅大爺看到的那張貼在青銅門上的鹿振聲的書信。
反正再離譜鹿嬈也接受良好。
畢竟她意識覺醒和喬述心的重生都發生了,還有什么不可能。
“祝爺爺,其他還有線索嗎?比如那行水字有沒有特殊的地方?”鹿嬈問道。
祝永華皺著眉仔細回想著,搖搖頭:“當時那兩個字就出現在青銅門正中間,非常大的兩個字。”
他對著青銅門比劃了一下:“就是在這里,我當時還貼近看的,確定就是水……”
“對了。”他突然嚴肅起來,“要說那水有哪里神奇,就是聞著使得腦子特別清爽,精神一下子振奮起來。”
“清爽振奮……”鹿嬈心念一動,手里突然出現一只茶盞,里面盛了靈泉水。
“祝爺爺,您聞聞。”
祝永華疑惑地湊過來聞了下,瞳孔微顫,短短片刻,他腦子里過了很多個念頭,急忙把茶盞往鹿嬈手里一推,嚴肅地說道:“就是這個感覺,往后不管是誰,這水你們都不許再拿出來了!”
“好。”鹿嬈點點頭,將茶盞收了回去。
心里卻是非常震撼。
空間,時空,還有靈泉水。
現在可以確定,她爺爺和傅爺爺肯定知道空間的存在,并且還接觸到了靈泉水。
那么,她現在擁有的空間和靈泉,難道是爺爺留給她的嗎?
傅照野此刻心里想的也和鹿嬈差不多,他問祝老爺子:“青銅門是哪一年出現的?”
祝永華記得非常清楚:“二十年前。”
“又是二十年前?”鹿嬈和傅照野臉色立刻凝重起來。
也是二十年前,鹿嬈的六叔公和兄弟們葬身在小青山的實驗室里。
二十年前,趙何歡冒名頂替,潛伏在小山岙里。
傅文成就是二十年前帶著兒子媳婦和小傅照野前往東北。
“我爸媽也是二十年前發生意外去世的。”傅照野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