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土匪帶著禮物上門了!
祝淮建站在門口怔怔地看著那個高個哥哥挑著的擔子,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們怎么進來的?”
他家大門是這么好進的嗎?
鹿嬈誠實回答:“走進來的。”
這次他們真的沒翻墻。
只不過她和鐵牛力氣都大,直愣愣地走進來,看門的沒擠過他們。
“祝爺爺。”
鹿嬈抬手沖老爺子問好。
傅照野也禮貌地問候了一聲:“老爺子。”
祝永華:“……”
果然,這兩個小東西不會那么容易罷手的。
“進來吧。”祝永華對二兒子擺擺手,“你讓廚房給兩個孩子煮兩碗面來。”
“謝謝祝爺爺。”鹿嬈道謝。
溜了一圈,確實又餓了。
傅照野輕松地把兩只籮筐往祝淮建懷里一塞:“請笑納。”
祝淮建沒接住,差點抱著兩只籮筐跪下。
“拿下去吧。”祝永華頭疼看著兒子,擺擺手讓他下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三人。
祝永華讓兩個小的坐下,開門見山地問道:“街上的情形看到了?”
鹿嬈和傅照野齊齊點頭,顯得特別乖巧。
祝永華想起密室里那不翼而飛的青銅門,才不信兩人的乖巧,直接說道。
“水現在已經攪渾了,你們想做什么就去做,祝家會盡力給你們兜底。”
然后,他就說了下祝家現在的能力所及之處。
“能力范圍之外,我也會盡力,但你們做事時還是要考慮清楚,萬事以保全自已性命最要緊。”
言外之意就是,別往死里折騰,不然到時候他想撈人都撈不著。
鹿嬈聽完,疑惑地問道:“既然祝爺爺您愿意舉祝家全族之力幫忙,為什么之前還要阻止我們?”
祝永華沒好氣地瞪著他們:“我還沒抓到那個躲在背后的畜生,你們現在過來,失敗的概率多大?
“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會有多少人一起送死?”
[我當然知道。]
鹿嬈在心里默默地說道。
劇情中,她就是失敗了。
最后,所有跟她相關的人全都死了!
可如果她不做不反抗,等著敵人送上門,結果不也是死?
而且劇情中,她到死都不知道真正的敵人到底是誰。
鹿嬈理解祝老爺子的思慮,但她還是發出了靈魂三連問。
“那祝爺爺您現在有幕后畜生的線索了嗎?抓到他的同伙了嗎?什么時候去抓他?”
祝永華噎住。
傅照野默契補刀:“您也是坐以待斃,很有可能被滅門了還不知道對方是誰。”
祝永華沉默良久,嘆了口氣:“是有這種可能,所以你們此時過來,就過來吧,我支持你們。”
他說著看向兩人,嚴肅地說道:“我知道的內情其實并不多,看你們這個樣子,應該去過傅家了?”
鹿嬈和傅照野齊齊點頭,又變成了乖巧模樣。
祝永華道:“這些年為了避免意外,我和傅家大公沒有談論過和鹿家寶藏相關的任何話題。
“但我也多少看出來,他和我知道的估計差不多,我們都不了解真正的內情,只是一個守門人罷了。”
傅照野點頭:“我大爺爺知道的比您少。”
祝永華板著臉點點頭:“傅文成這個人護犢子,他沒辦法才把傅家牽扯進來,但又心疼弟弟,哪里會讓他知道那么多。
“不然,這些年傅家早就被人盯上了,哪能……”混得比他祝家還要好。
鹿嬈道:“您也很厲害,祝家也沒有被牽扯進去,相反,因為您小兒子的關系,祝家反而是被敵特拉好的一方。如果晚輩沒猜錯,您早就知道祝淮年父女做的事情,只是將計就計罷了,犧牲您幼子一家,保全整個祝家。”
祝永華銳利的雙眸定定地看著鹿嬈,忽地露出一個笑容:“不愧是鹿振聲的親孫女,很有詭辯之思,也虧了你沒有懷疑老頭子我是敵特。”
鹿嬈搖頭,神色也很嚴肅:“您不會。”
祝永華一時間很感慨:“我試圖挽救過淮年那個孩子,可他已經被腐蝕了,一心想知道寶藏的秘密,拉不回來。
“他鬼迷心竅,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害整個祝家,只好將計就計。
“先前,我并不知道他們的具體措施,直到湘君那孩子下鄉在大山岙干了那些事情出來,我才漸漸明白過來。”
他說著掃了鹿嬈和傅照野一眼:“去年底登報舉報淮年和樂胥的人,就是你們吧?”
“對,是我們。”鹿嬈點頭。
祝永華:“你們倒是誠實,我也推波助瀾了,確實炸出來一批人。”
他說著在懷里掏了掏,從內袋里拿出一張紙放到鹿嬈兩人面前。
“這是名單,我已經暗中叫人查過一遍,全是些小角色,你們看著辦吧。”
“謝謝。”鹿嬈看了遍名單,然后遞給傅照野。
祝永華道:“祝家這個密室是先祖打造的,我們祝家從前就是京官,世代在這里居住。
“但關于密室里的青銅門祝家并沒有記載,我也不知道它從何而來,就像它這次突然消失一樣。”
“不是本來就有的?”鹿嬈一愣。
“不確定,我只知道祝家并沒有關于此門的記載。”祝永華說道,“那青銅門是個寶貝,我祝家傳下來的每一件寶物都有記載,那門沒有,所以我更傾向于,它從前并不屬于這個密室。”
那么就和鹿嬈之前認為的那青銅門是個裝飾后來擺放在那里的猜測,相合了。
“謝謝祝爺爺,您的這個線索對我們很重要。”鹿嬈真誠地感謝。
祝永華點點頭:“這些年我也一直在琢磨這件事,希望你們往后弄清楚了告訴我一聲,也好讓我這個老頭子安心。”
“一言為定。”鹿嬈和傅照野異口同聲地答應道。
鹿嬈把之前收的石板上拓印下來的圖騰拿出來給老爺子看:“您有印象嗎?”
祝永華一一看過來,還真有認識的,當下就寫了一張名單給鹿嬈他們。
說完這些線索,鹿嬈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那祝余安同志說的,您知道鹿家寶藏密室不是寶物,而是一件事,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