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祖呷了一口茶,感嘆道:“許教授專業(yè)對口,現(xiàn)在上面對農(nóng)業(yè)人才需求非常巨大,才能有這個機(jī)會。
“其他幾位教授只能一步步來,慢慢籌謀了。”
鹿嬈點(diǎn)點(diǎn)頭:“不著急,總有機(jī)會的。”
何耀祖眼睛一亮,灼灼地看向鹿嬈:“小閨女,你后面還有招?”
“對。”鹿嬈覺得這時候是可以說了,“除了大棚蔬菜和新糧種外,后面我們還可以做加工廠,做中草藥種植……”
何耀祖那個激動啊,和老伙計們立刻坐墻角計劃去了。
“看把他們高興的,還當(dāng)自已是小伙子呢。”張春花打趣道。
許秀花道:“瞧著他們近來都是有使不完的勁兒,就讓他們忙去。”
“可不是,去年老頭子春天還得穿厚襖子,今年早半個月前就脫掉襖子穿單衣了。”
“我自個兒也覺得身體比往年好了許多。”
金花們紛紛說道。
說著說著,大娘奶奶們紛紛憐愛地看向鹿嬈。
她們都清楚,這是托小閨女的福。
“大爺大娘爺爺奶奶們都會長命百歲的。”鹿嬈認(rèn)真地說道。
大娘們哈哈大笑。
到飯點(diǎn)了,大家各自散去。
廚房里安靜下來,鹿嬈留了支書爺爺和張奶奶吃飯,商量去京市的事情。
之前從祝余安口中得知祝家有秘密的事情,鹿嬈就決定等疫病解決后去京市見一面祝老爺子。
如今疫病事了,是時候去京市了。
“有沒有危險?”張春花一聽他們兩個小的要去京市,首先就是擔(dān)心安全問題。
鹿嬈也沒報喜不報憂,得給長輩們一個心理準(zhǔn)備。
她想了想,認(rèn)真地說道:“有風(fēng)險,但我和鐵牛一起去的話,會大大降低風(fēng)險,同時我的人和他的人也會暗中協(xié)助。
“我不確定一定達(dá)成此行的目的,但我可以保證,我和鐵牛一定會平安回來。”
她有空間這個大殺器,還有小系統(tǒng)輔助,加上她自已和傅照野的武力值,保命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好,你們?nèi)f事小心。”張春花聽到鹿嬈這樣分析,這才放心。
如果鹿嬈一味的說沒問題,那她才是真的要擔(dān)心的晚上都睡不著了。
何耀祖也沉聲道:“任何情況下,都是你們的安全第一,管他什么任務(wù),你們平安最重要。”
“我們知道了。”鹿嬈說道。
傅照野也難得認(rèn)真地應(yīng)了一聲。
他的想法和二姑爺不謀而合。
什么任務(wù)都比不上鹿知青的安全重要。
任務(wù),他們可以下次再做。
“你們怎么去?隊里給你們開介紹信?”何耀祖問道。
傅照野直接道:“偷渡過去。”
何耀祖:“……”
他一想也就明白了。
鹿嬈的事情現(xiàn)在都得徐徐圖之,目前他們還在助她一步步揚(yáng)名中,這個時間點(diǎn)確實不方便去京市,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京市來的于高同志過幾天就會回去,他們運(yùn)送了一批設(shè)備過來,這次得運(yùn)回去。我們搭他們的車隊回去。”傅照野說道。
鹿嬈挑眉。
傅大隊長是會找路搭子的。
顯然,這個“搭”肯定不是光明正大的。
“我沒意見。”鹿嬈爽快地說道。
當(dāng)年和阿大滿世界找爸爸的時候,她火車頂都扒過。
扒個車隊算什么。
鹿嬈不反對,何耀祖自然也沒意見,他問道:“那你們何時出發(fā)?讓老婆子給你們準(zhǔn)備干糧。”
“三天后出發(fā)去平潭市等著。”鹿嬈算了下時間,說道。
她得先去趟青山鎮(zhèn)把爸爸和阿大的信拿回來,并且給他們回信。
這么長時間不聯(lián)系,她爸爸和阿大怕是急得都要偷渡回來了吧?
鹿嬈不愧是最了解自家兩個老男人的。
這會子。
港島。
一連二十天沒收到閨女一封信,鹿楓堂連搶地盤都沒了興趣,整日里愁眉苦臉的。
他雖然在鹿家被親爹蓋章資質(zhì)最差,但在外人看來仍舊是相貌堂堂,氣勢非凡。
尤其是這幾天他喪著一張臉,幾乎把“老子不爽”焊在了臉上。
結(jié)果,搶地盤和人談生意的時候,好幾位大佬被他這張臉唬住,生意談得順利地不得了。
“阿大,我還是不開心。”簽完合同,鹿楓堂走到外面靠著窗戶抽煙,和他的心腹阿大述衷腸。
鹿智的臉也喪了二十天了,和家主同款“老子不爽”,聞言“嗯”了一聲,手指捏得咔咔響。
“呵!”剛被迫簽完虧本合同出來的對手聽到兩人的話,狠狠地白了他們一眼。
[就你們兩個怒目金剛一樣逼著我簽合同,我都還沒說不高興,你們就不爽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他連招呼都懶得跟他們打,也黑著一張臉走了。
遠(yuǎn)處。
鹿嬈的心腹小弟鹿青也愁眉苦臉地看著自家兩個祖宗。
自從鹿管家終于勸說家主同意用大小姐的方法擴(kuò)張地盤后,前幾個月進(jìn)行地都非常順利。
他們鹿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港島有一席之地了。
可是。
自從二十天前收到大小姐說要去解決一下平潭市的疫病,一段時間內(nèi)不能通信后……
“家主,管家……該回去給兄弟們開慶功宴了。”鹿青硬著頭皮上前,循循善誘。
“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就要給大小姐寫信告狀了,哪有家主和管家像你們這樣多愁善感的。”
他得到了兩個老男人的怒目而視。
“要不是他是嬈嬈安排的人,老子親手踹了他。”鹿楓堂和阿大抱怨。
阿大拍拍他的肩膀:“家主,你要立起來啊,現(xiàn)在小弟都敢這樣跟你說話了。”
鹿楓堂:“……”
“阿大你變了,你現(xiàn)在竟然會給我上眼藥了。”
鹿智:“……”
[大小姐,你爹真的很難帶。他毫無斗志啊!]
……
鹿嬈拿到三打告狀信的時候,剛好把回信寄出去。
她先看的鹿青的信。
看完后沉默了。
拿出紙筆,在郵局又給爸爸和阿大補(bǔ)了兩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