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芳兒連珠炮一樣的一串話,外加她這突如其來的貼身曖昧動作,弄得梁風有些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因為他們終歸不是真的情侶關系。
雖說阮芳兒妖嬈,嫵媚,漂亮,美女蛇一般。
梁風也知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可他還是不想和阮芳兒有什么特別深入的交流,便下意識地想往后退一點,拉開點距離,可阮芳兒的胳膊緊緊環著他的脖子,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勁兒,他也不好太用力掙開,免得傷了她的面子。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無奈地說道:“哎呀,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活法也不一樣,你又何必刨根問底呢?哼哼,我就不能有點自已的秘密。”
他頓了頓,語氣又認真了幾分,眼神里滿是誠懇:“今天咱們可是說好了,我今天把面子給你撐足了,以后啊,你只要別再提我和莫妮卡的事?!?/p>
說到莫妮卡,梁風的語氣又柔和了些許,還帶著幾分顧慮,“我倒沒什么,不怕別人說閑話。主要是她,一個離婚的女人,本來身邊的閑話就多,要是再讓外人知道這些沒影的事,她在鋼廠也沒法安心上班了,那些大媽們的嘴,你也知道,碎得很,所以你千萬得口下留情?!?/p>
為了讓阮芳兒放心,也為了讓她能真的閉嘴。
梁風還特意打保票說道:“這事只要你不說出去,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難處,或者需要幫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盡量幫你,絕不推辭!你看怎么樣?”
阮芳兒聽著他的話,先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鼻子里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像是吃醋了:“喲,你還挺知道憐香惜玉的嘛!怎么,這么護著她,你還想娶她不成?
說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湊近梁風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她今年都三十一二了,比你大整整十歲呢!之所以離婚,就是因為懷不了孩子,她前夫家才不要她的,怎么,你媽能同意你娶她進門?我看你啊,就是一時新鮮,玩玩就算了,別總把自已當成什么情種似的,鬼才信呢。”
阮芳兒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梁風的胸口,語氣里滿是調侃,眼神里卻帶著點不服氣,“喜歡玩美少婦,就直說,何必把自已包裝成情種呢,切,誰會信啊?!?/p>
梁風被懟的啞口無言,可不是嗎,就是喜歡玩美少婦唄,心里又無奈又好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反駁。
他和莫妮卡還是有些真感情的,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什么意義。
跟阮芳兒這種胡攪蠻纏妖精,就算解釋了,她也未必會聽,說不定還會越解釋越亂,倒不如不解釋。
索性,他干脆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任由阮芳兒依偎在自已懷里,跟著音樂的節奏,慢悠悠地搖擺著身體,心里只盼著這場鬧劇能早點結束,能早點離開這。
舞池里依舊燈紅酒綠,彩色的光束在人群中晃來晃去,一會兒照在這兒,一會兒照在那兒,震耳欲聾的音樂鼓點砸在心上,連空氣都跟著嗡嗡作響。
跳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些累了,就走到舞池邊的欄桿旁休息。
阮芳兒靠在欄桿上,一邊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晃著身子,一邊又撇這梁風,話里帶著點調侃的勁的吐槽道:“其實,我知道,你們男人啊,不就是喜歡胸大的,就是喜歡屁股大的嗎?對吧?梁大少?”
她說完還故意笑了兩聲,聲音混在嘈雜的音樂里,卻依舊清晰地傳到梁風耳朵里:“哈哈,按理說啊,這年頭大家都看得開,誰跟誰玩一場,過后各走各的,誰也不用對誰負責任,多自在。我就不信你是怕不負責任,就你這條件,長得帥,又有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上趕著想撲進你懷里呢,也壓根不用你擔半點責任。我看吶,你小子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然怎么這么挑?放著我這么好的姑娘不喜歡,偏去找個美少婦,哼,有病?!?/p>
“好,我有病,有病?!?/p>
梁風順著她的話說,沒在跟她廢話,反正都說好了,過了今晚,不在聯絡的。
他也不再多言。
阮芳兒看出梁風的態度,又忍不住哼哧了兩聲,臉上的神情多了點委屈,語氣也沉了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天跟你相親,我可是揣著十足的誠意去的,特意早起化了妝,結果呢?你居然沒看上我。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到底比別人差在哪了?論長相,論學歷,我哪點不如那個莫妮卡?”
她說著,眼睛一瞪,直直地盯著梁風,那眼神里又氣又不服氣,像只炸了毛的小貓咪,可愛又有點兇。
梁風忍不住哈哈一笑,嬉皮笑臉地開口,說道:“你哪差了?你可不差,長得跟個小妖精似的,活脫脫一條美女蛇,迷人得很,誰看了不心動???”
他說到這,故意頓了頓,賣了個關子。
阮芳兒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委屈勁兒一下子散了大半,臉上的愁云也煙消云散。
她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梁風身上,嬉笑著追問道:“只不過什么呀?你倒是說清楚啊,別吊我胃口!快說快說!”
她的聲音里滿是好奇,連身子都跟著往梁風那邊傾了傾,額前的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顯得格外嬌俏。
梁風靠在欄桿旁,語氣放緩了些,帶著點認真又帶著點玩笑的意味說道:“你看啊,我那些好姐姐們,跟我相處都不用我負責任,大家就是圖個開心,在一起玩得舒服就行,我對她們好,她們對我好,不用想那么多??赡隳??我要是跟你好了,那可就不是隨便玩玩的事了,對吧?你是黃花大閨女,我要是對你不好,或者玩完就丟,那也太不是人了。所以啊,我自然要慎之又慎,因為得對你負責?!?/p>
這話一說出口。
阮芳兒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不少,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心里甜滋滋的。
她撇了撇嘴,故意裝作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那可不!我可是黃花大閨女一個,正經大學畢業,平時潔身自好,從來不和別人隨便玩玩的。跟我處對象,本來就得認真,不能馬馬虎虎!”
她抬眼瞥了梁風一眼,剛才那種茫然無措的興致,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里多了幾分篤定和得意。
頓了頓,她又放緩了語氣,明白了,哼道:“我算看明白你了,喜歡玩美少婦,是因為美少婦不需要你娶回家,而你呢,又不想做始亂終棄的渣男,所以才這樣的對吧?!?/p>
“嗯,算是吧?!?/p>
梁風敷衍著點了點了頭。
阮芳兒咯咯笑了,“這么說來,你還是好男人了?!?/p>
而后又道:“我呸,沾花惹草,到處留情,別自以為是的這么認為了,你也是渣男,純渣男。”
說完,她又咯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