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吃飽喝足后。
梁風就盼著今天這檔子亂七八糟的事,趕緊結束。
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安安穩穩收尾,別再出什么岔子就好。
他甚至都想好了,一會兒散場,就趕緊回家睡覺,明天還得早起上課呢。
可他萬萬沒料到。
阮芳兒他們這群二十四五歲的人,別看年紀都不算小了,過了精力無處宣泄的年紀,可玩心卻一點沒減。
反倒因為這個年紀沒人管著,自已又沒拖家帶口,無牽無掛一身輕,吃飽喝足放下筷子,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開始攛掇著要去蹦迪。
“走啊,蹦迪去!”
一個男生,眼睛亮得很,嘿嘿笑著環顧著問道:“吃飽喝足啊,不消化消化食,晚上睡覺都不安穩。”
其他人一聽,立馬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應著,恨不得立馬就動身,“對,自從過了二十四周歲啊,我晚上都得遛遛彎,風雨無阻,要不然肚子里的食,消化不干凈。”
“主要是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這么散了,多沒勁啊。”
這群人大多都是上班族,平時被工作捆得死死的,朝九晚五不說,還總被領導盯著,打壓著,出來玩,自然想好好撒撒歡。
今天借著林靜的邀約湊在一起,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興奮,輪番朝著阮芳兒使眼色、擠眉弄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想拉著她一起去。
其他人都躍躍欲試。
現在就開阮芳兒了。
阮芳兒嘟著嘴,一臉賣萌的看著梁風,撒嬌說道:“我聽我老公的。”
一句老公。
梁風只起雞皮嘎達,心里暗自嘀咕:今天這事,前面九九八十一難都過了,最后這一哆嗦,怎么都得陪到底。
他干脆一點頭,滿口應了下來:“行!蹦迪就蹦迪,正好,長夜漫漫,好好玩玩!
“歐耶。”
阮芳兒第一個尖叫出聲。
其他人也忙高興的笑了,開始起身收拾,準備轉戰下一個地方。
梁風卻卻悄悄犯起了愁,明天還得早起上課呢,這迪廳一去,肯定得折騰到后半夜,到時候頂著黑眼圈去教室,指不定又得犯困。
可他今天既然已經確定了要給阮芳兒撐場面,那自已就干脆給足她面子,讓她玩盡興了。
只要她高興了,以后也能安安分分閉上嘴,別再揪著自已和莫妮卡的事不放,這么一想,那點不情愿也就壓下去了。
一眾人歡呼著,拍掌叫好著,當即決定就去唐城最有名的迪廳,新動力。
至于飯錢,王戰很會來事的給結了。
······
新動力現在是唐城年輕人首選的消遣地方。
門口攢動的人影密密麻麻,男男女女打扮得光鮮亮麗,說說笑笑地往里走,看著就格外熱鬧。
進了門,里面更是燈紅酒綠,五彩的射燈來回掃射,把人影拉得忽長忽短,煙霧機時不時噴出陣陣煙霧,朦朧又曖昧。
耳邊全是勁爆的鼓點,喧鬧得讓人瞬間就忘了白天的煩心事,整個人都被這熱烈的氛圍包裹住了。
梁風不太習慣這種過于嘈雜的環境,耳朵里嗡嗡作響。
進門后他就準備找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安安靜靜待一會兒,等大家玩夠了就趕緊走。
可阮芳兒妖精一般,卻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興致十足,剛挨著卡座坐下,連酒都沒來得及點,把包放下,讓同學看好,就一把拉住梁風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說道:“走!老公,陪我去舞池跳會兒!”
梁風能看出來,阮芳兒這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想找個機會跟自已單獨相處,避開其他人的目光,好跟他說點悄悄話。
他只能順著她的力道,被拉著慢慢走進了舞池。
舞池里的人密密麻麻,擠得人都快轉不開身,大家都隨著勁爆的音樂肆意搖曳著身體,釋放著平日里積攢的壓力。
剛找到位置,阮芳兒就直接抬起雙臂,環住了梁風的脖子,整個人輕輕依偎在他懷里,臉頰幾乎貼在他的胸口,頭發上淡淡的香水味飄進梁風鼻子里。
親密的宛若真情侶一般。
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溫熱的氣息,湊在他耳邊小聲嘟囔著,像是在說悄悄話,又像是在撒嬌:“老公,你別急呀,今天這事完了之后,我指定不煩你了。你和那個莫妮卡的事,我也絕對不和任何人提,保證守口如瓶,連我媽都不說!”
梁風一聽“莫妮卡”這三個字,心里咯噔一下,瞬間皺起了眉頭,語氣也嚴肅了幾分:“你怎么知道她叫莫妮卡的?你是不是特意去打聽我們了?”
阮芳兒被他問得一點都不慌,反而抬起頭,沖他眨了眨眼睛,嘴角還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打聽了又怎么樣?又不犯法。”
她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見梁風臉色沒那么難看,才接著說:“你別多想,我可沒跟人去問你倆的關系,我就隨便找同事聊了聊,人家一五一十都跟我說了,說有個離婚的美少婦叫莫妮卡,住你家旁邊,嘿嘿,還說呢,長得可漂亮了。”
說到這。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又嘿嘿笑了兩聲,才接著說道:“我聽他們說,這個莫妮卡長得可漂亮了,氣質也好得很,身材也棒,嘿嘿,沒想到被你把到手了。”
話音剛落,她又湊近了幾分,呼吸都直接噴在梁風的脖頸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癢癢的,“我說你梁風,梁大少,你今年剛二十一二歲吧?正是該好好搞對象、處小姑娘的年紀,怎么就偏偏和這些美少婦廝混在一起啊?是不是覺得跟她們在一起不用負責任,省心又自在?還是說,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歡成熟的美少婦啊?嘿嘿,你和我說說唄,反正周圍也沒人。”
她一邊說,一邊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搖曳著身體,腰肢軟得像一條蛇,在梁風懷里輕輕扭捏著,兩人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呼吸交織,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臉上的絨毛,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體溫。
“你跟姐姐好好說說,讓姐姐也好好了解了解你唄?”
阮芳兒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聽著讓人心里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