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麗曼知道自已名聲不好。
有些時候,她也無可奈何,一個女人,還是漂亮女人,喪偶,免不了被人傳閑話。
她早已看穿這一切。
但看著梁風她還是不想留下個壞印象。
想到這,她便抬眼看向梁風,臉上堆起溫和的笑,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嬉笑著解釋說道:“梁風啊,你可別見笑。阿姨今天這么打扮,是去參加老同學聚會來著。你也知道,我們女人嘛,一到同學聚會就愛攀比這個,都想把自已收拾得漂亮點、精神點,免得被老同學們比下去,落了面子。我才特意挑了雙高點的高跟鞋,哪成想一時沒注意腳下,居然崴了腳。你說我這運氣,是不是夠倒霉的?”
半解釋,半自嘲的倒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下子說清楚了。
梁風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阮麗曼,心里也暗嘆,這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妖嬈多姿的蛇系美少婦。
和尤思艷、蘇月那種豐韻的美如豐臀美少婦不同。
她本身就是細腰窄背的好身段,穿上這一身艷麗的衣服,更顯得身姿婀娜,兩條腿又細又長,比例格外好看。
梁風悠閑地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水,抿了一小口,溫熱的水滑過喉嚨,便笑著回應道:“剛才瞧見你這打扮,我還納悶呢。這天都這么冷了,怎么穿得這么單薄,原來是去參加同學聚會啊。”
“哎,可不是嘛,為了風度不要溫度了。”
阮麗曼看梁風露出笑容,輕輕嘆了口氣,放心了,但嘴上依然笑嘻嘻的說道:“你是不知道,現在這同學聚會啊,可是真沒意思,混得好、有錢的,就被一群人圍著捧,嘴里說的都是些阿諛奉承的話;混得差、沒錢的,就被人暗地里踩,被說些陰陽怪氣的風涼話,專挑人痛處戳。現在想起來,這聚會還不如不去呢,凈添堵,鬧心事一堆?!?/p>
她頓了頓,又帶著點感慨說道:“現在這年頭啊,哪還有什么純粹的同學情誼?說白了,就是個變相的攀比大會,比房子、比車子、比老公、比孩子,沒勁透了?!?/p>
梁風一聽就明白了,想來阮麗曼這次同學聚會,肯定是沒出上什么風頭,說不定還受了點委屈,心里正不痛快呢。
他心里哪能不清楚,這同學聚會本就是如此,混得風生水起、出盡風頭的,自然巴不得多參加幾次,好借著機會露露臉、覺得很有意思呢。
混得不如意的,去了也是自討沒趣,只會覺得尷尬難堪,下次恐怕就不去了。
而那些想出頭卻沒出成的,就更容易覺得世態炎涼,連曾經的同學情誼都變得不值錢了。
其實就是被人比下去了。
有了錢的,出了風頭,哪能覺得沒意思呢?
梁風心里清楚的很,便樂呵呵笑著勸道:“阿姨,同學聚會其實還是可以去的,只不過不用跟所有人都湊在一起瞎熱鬧。就找幾個上學時關系好、合得來的,小范圍聚聚聊聊天,聊聊過去上學的趣事,說說各自的近況,那不也挺好的?要是搞成大雜燴似的,人多口雜,反而沒什么意思,凈是些虛頭巴腦的客套和攀比,沒一點意思?!?/p>
阮麗曼聽了梁風的話,眼睛瞬間亮了,笑著夸贊道:“你看看你,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把事看的這么通透明白了,真厲害?!?/p>
又感嘆道:“反倒比我們這些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都看得開,怪不得身邊所有人都夸你厲害,有出息,現在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一點都不摻假呢?!?/p>
說著。
她低頭擺弄了幾下自已崴了的小腳,腳踝還有點泛紅,看著倒是不嚴重,應該養幾天就能好。
擺弄了一會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緊事似的,抬眼看向梁風,眼睛瞪得大大的,還俏皮地眨巴了幾下,語氣里滿是好奇和探究,嬉笑著問道:“對了,小梁風,阿姨跟你打聽個事。外面都在傳,說你有好幾個億,甚至還有說十幾個億的,這事是真的嗎?嘿嘿,你和阿姨說說唄。”
問完之后,她還俏皮的伸了伸舌頭,逗趣說道:“阿姨我啊,是真不敢想,一個人怎么能賺這么多錢啊?這得是多大的本事才行,簡直是不敢想象。”
阮麗曼本身就是典型的蛇系美女,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天生的媚態。
再加上細腰窄背、婀娜多姿的身段,往沙發上一坐,確實有種說不出的風情,成熟又有韻味。
眼下屋里就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
梁風本就對這種成熟有韻味的少婦沒什么抵抗力。
此刻被阮麗曼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又聽著她帶著點嬌憨的詢問,心里還真有點癢癢的,忍不住泛起了一絲搖曳,心跳都快了半拍。
但他還是忙忍住,擺了擺手,隨手說道:“哎呀,阿姨,你別信那些,我哪有十幾個億?。磕嵌际峭饷嫦箓鞯模敳坏谜??!?/p>
又道:“你想啊,錢哪有那么好賺?真要是能輕松賺十幾個億,天底下就沒那么多為錢發愁的人了。”
阮麗曼聞言,點了點頭,卻又搖頭道:“那也不盡然,有本事的男人啊,能打下一個國家呢,哼哼,男人*有了本事,那就是天啊,不,比天還高的男子漢,純爺們呢?!?/p>
說著,她贊嘆道:“他們都說,你就是這樣的男人,比天還高?!?/p>
“沒,沒那么夸張。”
梁風忙揮了揮手。
但不得不說,被人恭維的感覺真不錯。
尤其還是這么一個蛇系美少婦,梁風的虛榮心,再次得到了滿足。
阮麗曼瞇著眼睛打趣道:“那你和阿姨好好說說,十幾個億沒有,幾個億總該有吧?!?/p>
說著,她又眼神里帶著幾分明顯的羨慕:“阿姨我啊,如果能一百萬就滿足了,真不敢想,一個人有幾個億,是什么感覺呢。”
阮麗曼在鋼廠上班,名義上是出納,實際上干的就是銷售的活,忙得腳不沾地,也賺不了幾個錢。
按說這兩年鋼廠的生意不算差,到處都在搞基建,修路、蓋樓、建廠房,哪樣都離不開鋼材。
把鋼材往外銷出去不算難。
但真要做起來才知道,賣鋼這活也不輕松,得有門路、有人脈,不是光有貨就行的,沒人脈沒渠道,再好的鋼材也賣不出去。
平日里,她忙前忙后是常事。
客戶要應酬,得陪著喝酒吃飯,有時候喝得暈頭轉向的;上下游的關系要維護,得天天跑前跑后,送禮、寒暄,這些活一樣都少不了。
可就算這么折騰,最后能賺多少,還得看個人的本事和運氣。
阮麗曼屬于鋼廠里那種安于現狀的類型,沒什么大野心,每個月拿著固定的死工資,手里有幾個老客戶維持著基本業績,其余時間就安安分分混日子,不想冒著風險去拼大錢。
主要是她就一個閨女,想著安穩把閨女拉扯大就行,沒必要冒著風險去折騰,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強。
不過這樣的工作也有好處,比車間里的普通工人多了幾分自由,不用天天守著流水線,被機器綁著。
也正因為要經常跟各種人打交道,阮麗曼見的人多、聽的事也多,心思也比一般人活絡些,對于梁風的情況,又多了幾分自已的判斷。
她端著桌上的水杯又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然后又笑嘻嘻地看向梁風,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問道:“小梁風,你倒是和阿姨說啊,你到底有多少錢啊,反正外面傳你有十幾億,幾個億,嘿嘿,我才特意拖王大姐,把我家芳兒介紹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