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在禮堂內回蕩,一句一句的侵入每個人的心里。
章紅藥聽著最為感慨。
她不久后,將離開這里,將離開這些同學。
這讓她不由得又看了看周邊的人,有些感慨的低下了頭。
世上總有分別時,可這個分別,誰不想更拖延一些呢。
反之。
梁風越唱,越覺得沒什么意思,自已先笑了,停下動作道:“行了行了,不唱了,再唱下去活都不用干了,在耽誤了去澳島的行程?!?/p>
“不行,在來一首?!?/p>
王山按著他不撒手,哼哼笑道:“給你表現的機會,你可別不中用啊?!?/p>
“對,對,在來一首?!?/p>
林雨欣過去幫忙,嬉笑道:“唱的蠻不錯的,再來一首。”
“對呀,你唱歌的樣子,身上好像有光呢?!?/p>
章紅藥笑著,呼喊。
曾芳芳、袁霞、馮燕跟著喊道:“對,再來一首?!?/p>
與此同時。
其他原本在打掃的同學,也都一個個的看著這邊,希望再來一首的樣子。
“行,再來一首。”
梁風想了想,樂呵呵的彈奏著唱起了自已最愛的一首歌之一《順流逆流》,道:“不知那天邊可會有盡頭,只知那光陰不會在回頭······”
感慨著時間的流逝。
2002年,就這么過去了。
梁風唱的有滋有味,完全普通話版本。
眾人聽著也很覺得有滋味,有嚼頭呢。
“這是什么歌啊。”
曾芳芳沒聽過。
王山笑道:“這家伙的主打歌,叫什么順流逆流。”又道:“平時都唱粵語版本,今天還弄個普通話的,嘿嘿,不如粵語的好聽啊。”
“胡扯,我聽著就覺得蠻好聽的呢。”
林雨欣嬉笑著,一臉崇拜。
正如章紅藥所說,唱歌的梁風,身上有光呢,坐在禮堂中間,一把破吉他,一把木凳子,越看越帥呢。
“那是你沒聽過粵語版本啊,那才叫真好聽呢?!?/p>
王山搖了搖頭,一副林雨欣沒品味的樣子。
“才不是呢,就是好聽?!?/p>
林雨欣夢翻白眼。
“哈哈。”
曾芳芳、馮燕笑了。
與此同時。
章紅藥聽著,越發的感慨,忍不住嘆道:“是啊,時間不會能回頭,2002年就這么過去了啊。”
“嗯,真快啊?!?/p>
袁霞跟著感慨。
慢慢的。
梁風一首歌唱完,把吉他放在凳子旁邊。
一把擦得锃亮的木凳,一把老舊的吉他,在灑滿陽光的禮堂里,倒形成了一幅挺美妙的畫面。
梁風聳了聳肩,看了看身邊還在愣神的一眾人,打趣道:“還沉浸在回憶里呢?趕緊干活吧,就當給這校園好好告個別,畢竟明天就是2003年了?!?/p>
“對,告個別!”
章紅藥、林雨欣等回過神,拿起抹布又擦拭起來,比之剛才擦得更賣力了。
其他同學也開始繼續忙碌著,但時不時還會往那把吉他的方向看一眼,心里想著剛才的歌聲,忍不住回憶起自已的同桌,感嘆時間的流逝,嘴角都帶著淡淡的笑意或者淡淡的悲傷。
這時。
忙的差不多了,梁風突然抬頭問曾芳芳,道:“芳芳學姐,我們這次要去澳島玩,你要不要一起去?人多熱鬧,還能搭個伴。”
“啊,我,算了吧。”
曾芳芳趕緊搖頭,手里的動作都慢了半拍,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道:“你們去吧,我都聽說了,嗯,我不好跟家里請假,而且也沒準備東西,就不湊這個熱鬧了?!?/p>
“學姐,你別見外??!”
馮燕笑呵呵的接話,跟著過去拽著她的胳膊晃了晃,道:“咱們關系這么近,一起去多好啊,到時候還能一起看煙花,熱熱鬧鬧的多開心!”
“主要是有人請客,嘿嘿,全部免費呢?!?/p>
王山插了一句嘴。
“這······”
曾芳芳心里不禁躍躍欲試起來,畢竟澳島的跨年煙花誰都想看看,可她還是有些扭捏:“我沒跟家里說,而且什么東西都沒帶,算了吧,下次有機會再說。”
梁風看出來她想去,從口袋里掏出諾基亞手機遞給她,笑著說道:“澳島那邊什么都有,缺東西到那買就行,而且,酒店里也有,現在你給家里打個電話說清楚,就能去了,這可是真摯的邀請,你可別拒絕啊。”
對于曾芳芳這個學姐,梁風一直挺看重的,覺得她踏實又熱心,雖然多數時候是找他們幫忙。
可梁風他們找曾芳芳幫忙,她也從沒推辭過。
此刻,正好遇上,就約一下,主要一起去玩也能多個人照應。
曾芳芳拿過手機,手指摩挲著機身,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把手機又還給了梁風,道:“算了吧,等下次吧。我,我家里管得嚴,又是女孩子,這么臨時請假,我爸媽肯定不放心。”
“嗯,行吧?!?/p>
梁風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再勉強,笑了笑,就重新干活起來。
等都干的差不多了。
一個高挑的身影突然風風火火跑了進來,正是米香香。
她頭發都跑亂了,一進門就大聲喊道:“梁風學長!梁風學長!聽說你在唱歌?我特意從教學樓跑過來的,就想聽聽!”
梁風哈哈一笑,直起腰,逗趣說道:“你聽誰說的呀?沒有的事,就是隨便撥了兩下吉他。”
又指了指旁邊的水桶,道:“來了就幫忙,別光站著看熱鬧,這還有好多活沒干完呢?!?/p>
米香香一眼就看見了放在凳子上的吉他,撇了撇嘴,一臉惋惜:“哎呀,還是沒趕上!好事總沒我的份,壞事倒是一找一個準?!?/p>
撇了撇嘴,還是過來幫忙了。
林雨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于米香香,她同樣沒什么好印象呢,又丟了梁風一眼,氣氛他沾花惹草。
曾芳芳對于這個同系的小學妹,倒是印象不錯,拍了拍米香香的肩膀,道:“你這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就剩一點活了,一起幫忙干完,咱們就能早點收工?!?/p>
“嗯,芳芳學姐?!?/p>
米香香點點頭,趕緊拿起旁邊的抹布,在水桶里蘸了蘸就擦起了桌子。
自從上次白胭的事之后,她和梁風的關系淡了不少,平時見面也就隨便說兩句話,不像以前那樣總跟著他問東問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