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
梁風作為護花使者,帶著顧媛、白瑩、姜月牙一起打車來到新動力門口。
門口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燈火通明。
不少青年男女進進出出。
在02年,新動力絕對屬于唐城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
平時一位難求。
五光十色的巨大招牌下,一扇黑漆漆的大門,讓人對里面充滿了好奇。
姜月牙認識人,提前定了位,在前面搖曳著蓬松黑色公主裙,笑呵呵引領著推門走了進去,道:“你們放心吧,我來過幾次,認識一個領班經理。”
里面聒噪的音樂,侵入耳膜。
五光十色的光芒,奪人眼球。
一個個社會青年,叼著煙,赤裸著上半身,露著紋身的晃來晃去,見到美女,就“嗖!”的吹口哨。
顧媛穿著略微火辣,一雙雪白美腿露著,一字肩的吊帶,倒是很符合這個場所。
但她可沒見過這場面,見那些人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自已身上掃過,嘿嘿猥瑣的笑著,不自覺往梁風身邊縮了縮,有些害怕。
梁風哼了一聲,道:“知道了吧,來這,你就是成了菜,別人挑選的菜。”
顧媛靠在梁風身邊,嬌滴滴的嘟囔道:“我就是好奇,一會兒我就站你身邊,你可得保護我哦?!?/p>
梁風輕輕戳了她一下,道:“還算不傻。”
顧媛嘿嘿又笑,道:“有你在,我放心,要不然我才不敢來呢?!?/p>
跨住了梁風的胳膊。
儼然一對情侶的樣子。
梁風任由她了。
對于此行。
他清楚,女孩們就是好奇,想看看,這新動力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來過看過,也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他做個護花使者就好,跟著三女,一直往里走。
白瑩、姜月牙走在最前面。
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
音樂聲震動著耳膜。
穿著性感兔女郎的服務員,端著酒水,進進出出。
此刻。
正是新動力營業的最高峰,幾乎人滿為患。
每個位置最低消費500元。
在一個月工資三四百的時代,絕對是高消費了。
姜月牙輕車熟路,搖曳著黑色蓬松公主裙,終于遇到了熟人,忙打招呼道:“陳哥,這呢?!?/p>
一個二十七八歲、燙著背頭、身著緊身西服、腳蹬小皮鞋的帥氣男人,聽到招呼聲,笑呵呵地快步走來,親密的湊到姜月牙耳邊,呼喊道:“月牙,來了啊,哈哈,位置給你們留著呢。”
他大哥做派十足,目光還在顧媛身上多停留了幾眼,才問道:“這幾位是?!?/p>
姜月牙介紹道:“我同學,我帶他們來玩的?!?/p>
“好。”
這人只是店里負責接應熟客的,普通工作人員。
但現在的新動力,生意太火爆,新客想訂桌可不容易。
他們這些人,也跟著水漲船高。
他踩著皮鞋,趾高氣昂的領著梁風、姜月牙幾人往里走。
一路上。
各種超乎他們想象的情況,頻頻發生。
“這也太不應該了吧?!?/p>
白瑩嘟囔著。
梁風哼道:“你們非得來啊?!?/p>
“來過了,不就知道了。”
白瑩撇了撇嘴。
顧媛緊緊抱住梁風的胳膊,宣示主權一般,讓那些色狼退讓,眼前的一幕幕,對于她來說也覺得太色清了,不敢去看。
可又覺得夠刺激呢。
讓她小心臟“嘭!”“嘭!”亂跳呢。
店內劇烈的音樂轟鳴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燈光晃動著,時明時暗,讓人眼花繚亂。
但不可否認。
縱使在這里,露著一雙雪白美腿的顧媛,依然是惹人注目的。
很多人紛紛看了過來。
她終于明白,在這,她是菜這句話的真實含義了。
在邊角的一個位置。
那位陳哥停下腳步,湊到姜月牙耳邊,大聲喊道:“月牙,這張桌子最低消費688元,已經是我負責區域里最便宜的了。我再送你們兩個果盤,夠意思吧?”
“夠意思?!?/p>
姜月牙淺淺一笑。
她其實只是跟著同學來過一次。
今是想在梁風他們面前顯擺顯擺,便有樣學樣,從錢包里刷刷數出700塊錢遞過去,說:“陳哥,就這么多了。”
“好?!?/p>
陳哥數了數,把錢揣進兜里,轉身去準備酒水。
這消費。
對與一個學生來,說堪稱巨款,就算對成年人而言,也算是高消費了。
白瑩驚訝得合不攏嘴,“天吶,桌費就688,這也太貴了吧。”
姜月牙解釋道:“這不是桌費,是低消,就是想坐著,最少消費688,上不封頂。”
她看了眼和顧媛緊緊挨著坐的梁風,微微皺眉。
今天設計的一切,算是毀了。
但和梁風認識了,就是好事。
姜月牙可是有自已想法的,那就是搞定梁風,讓華北大學的美女們看看,自已才是最有魅力的。
此刻一看難了。
但也激發了姜月牙的斗志。
隨著果盤、啤酒、香檳、雞尾酒一一上桌。
她大咧咧的將啤酒一一分給幾人,道:“來,這就是每個人的,今晚必須全喝了,干杯。”
“干杯?!?/p>
白瑩有樣學樣。
梁風、顧媛舉起酒瓶,只得呼喊:“干杯!”的喝了一大口。
顧媛緊緊挨著梁風,心里越發膈應得慌,周圍不少男生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讓她渾身不自在。
梁風拿起一片西瓜,邊吃邊說道:“瞧見沒,我就說你來這就是菜,是被人挑的,我看你,下回還敢不敢來?”
“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顧媛嘟著嘴。
人總是對未知,總是充滿好奇,來過,見識過,也就覺得沒啥意思了。
此刻。
舞臺上兩個鋼管舞女郎,穿著暴露,正跳著大腿舞,動作無非是扭腰擺臀,連個空中高難度姿勢都沒有,顯得十分沒有逼格。
周圍男男女女,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胡亂的蹦迪。
跳的也都很一般,甚至沒有章法,只是在宣泄著無處安放的荷爾蒙而已。
顧媛看了看,撇了撇嘴,也覺得沒意思了,感覺見識了,就也行了。
梁風既來之則安之,吃著西瓜,感覺西瓜比這周圍的一切都有意思呢,甚至感慨道:“西瓜,真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