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媛捂著嘴,驚愕的看著梁風,驚嘆道:“梁風,你膽子也太大了吧,殺人犯都敢跟蹤!你就不怕他反過來把你殺了?”
又感嘆道:“這事是不是真的啊,居然有人要殺自已老婆、孩子還有老媽,簡直不是人,是個畜生啊!”
姜月牙感嘆驚訝之余,不忘說道:“白瑩她爸是刑警隊的,自然不會有錯,但聽起來還是太不可思議了,這人簡直就是個畜生,該凌遲處死。”
瞪著眼睛看著梁風,道:“還有你,梁風同學,你真是傻大膽啊,這種事,直接報警不就行了,你干嘛跟蹤啊。”
“是啊,下次可別這么莽撞了。”
顧媛關切的叮囑著,可不希望梁風出事。
這事聽起來就嚇人。
結果呢,梁風居然還敢跟蹤,真是夠傻大膽的。
顧媛滿臉擔心的看著梁風,忍不住又說道:“梁風,咱們都是獨生子女,做事前,要多想想父母,別那么魯莽知道嗎?”
“知道,知道。”
梁風撓了撓頭,壓低聲音道:“你們就先別說了,聽我說,尤其是你,表姐,作為警察的家屬,難道不知道嗎?警察辦案還沒結束,你不該往外說這些得。要是讓旁人聽了去,萬一那兇手還有其他幫兇,怎么辦,這種事,最好別提。”
“對呀。”
白瑩慌了,忙捂住了自已的嘴。
姜月牙聽了同樣害怕的左右看看,趕忙說道:“對,對,梁風同學說的對,這種事啊,可是不能亂說。”
“嗯呢,梁風說的對。”
顧媛點了點頭,甚至覺得周圍的人都不安全了,都在偷聽他們談話一樣,忙說道:“咱別聊這個話題了。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可就麻煩大了。”
“對,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瑩當然知道這里面的利害關系,如果害了梁風可不好,忙不迭點頭:“對對對,不聊這個了,表弟,你放心,我不會在跟任何人說的。”
“對,別聊了。”
姜月牙捂住了嘴。
顧媛同樣在嘴上打了個X,意思是不說了。
“這就對了。”
梁風指了指姜月牙、顧媛,道:“你們倆也一樣,別和任何人提了。”
“嗯,嗯。”
姜月牙、顧媛忙點頭。
而后又都笑了。
看著周圍嘈雜的人群,仿佛組成了一個小秘密團體,共同守護著這個秘密似的。
······
碰碰涼內。
嘈雜的人群,進進出出。
店員們忙前忙后。
顧媛、姜月牙雖說不在提殺人犯的事。
但還是驚愕梁風的膽子。
一般人哪敢啊。
看著梁風,越發(fā)覺得了不起和傻大膽了。
梁風云淡風輕,沒事人一樣,指了指自已的嘴巴,吧唧嘴,道:“表姐,你不是說請我喝碰碰涼嘛,我這嗓子都冒煙了,也沒喝上啊。”
白瑩忙起身,道:“哎呀,都把正事忘了,嘿嘿,我去給你買。”
看了看顧媛,笑道:“大美女,你想喝什么?”
顧媛淺淺一笑,道:“我來杯酸梅湯就行。”
“好,稍等啊。”
白瑩點了兩杯酸梅湯,端著送了過來。
梁風調侃,晃手道:“一杯可不夠,我要喝三杯。”
“先喝著,管夠。”
白瑩呵呵笑著,翻了個白眼。
顧媛和姜月牙跟著笑起來。
按照原本的計劃。
白瑩接下來該隆重介紹介紹姜月牙。
可眼下顧媛在這。
她也不好貿然開口,便轉移話題說:“梁風,你剛才不是問我,我爸忙嗎?我爸最近可忙了,聽我媽說,他還要出趟遠門,也不知道去哪,連我媽都不知道。不過我媽說這樣也好,男人就得志在四方,老窩在家里沒出息。我都想好了,要是我爸這次真升職了,嘿嘿,我就考警校,不出國深造了。”
她一臉洋洋得意的樣子,仿佛這些事都已經(jīng)板上釘釘。
梁風、顧媛心里清楚,這是這些海港大學學生的常見說法,說白了就是成績不太好,考不上國內名牌大學,才想出留學這一招。
不過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梁風和顧媛自顧自喝著酸梅湯,沒有吭聲。
而對于梁風來說,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高興的。
大舅白玉章要出遠門了,就說明,一切都在按照他預想的發(fā)展順序。
這才是最讓人高興的。
大舅白玉章還是很有行動能力的。
自已沒選錯人啊。
梁風怡然自得的笑了,喝著酸梅湯,都覺得更甜了呢。
“來,為我們的相識和此次的聚會,干一杯。”
梁風笑著舉杯。
顧媛、姜月牙、白瑩一看,抿嘴一笑,舉杯“叮!”“叮!”碰了碰杯,喝起了酸梅湯。
白瑩放下杯子,笑著又說道:“對了,月牙說請咱們去新動力,蹦迪呢,你們倆可不許跑啊!”說著,一把抓住梁風:“尤其是你,必須去,不去,我跟你斷絕姐弟關系!”
梁風一陣頭大,翻了個白眼,道:“我的親表姐,我怎么感覺我好像被你賣了,還在這幫你數(shù)錢呢!”
“噗嗤。”
顧媛和姜月牙都跟著笑起來。
“我看差不多。”
顧媛咬著吸管,點了點頭。
姜月牙笑道:“嗯,我看也是。”
“討厭,才沒呢。”
白瑩松開了手。
二人從小一起長大的。
小時候還曾抱在一起打架。
又是實打實的親戚。
雖然白瑩毛病很多,愛慕虛榮,牙尖嘴利,但不可否認,血濃于水啊。
白瑩終歸還是親人。
至于她口中提到的新動力,是最近新建的迪吧。
在唐城頗有名氣,數(shù)一數(shù)二的娛樂場所了。
在當下這個時代,在那消費個一兩千塊錢都算平常事,更別提還流傳著一些有關陪酒女郎,香艷舞蹈等的香艷傳聞。
對學生群體而言,那基本是個禁忌之地。
梁風清楚地記得,那里混混扎堆,不少女孩在那稀里糊涂被下了藥,稀里糊涂失了身,去那絕非明智之舉。
在08年左右的掃黃中,被取締了。
那里最瘋狂時,據(jù)說廁所避孕套遍地。
可瞧這架勢,三個女孩,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對新動力很感興趣呢。
聽說姜月牙邀大家去。
顧媛不由得雙眼冒光,好奇問道:“聽說新動力那,一瓶可樂要20塊,是真的嗎?”
青年男女都以去新動力消費為榮。
流傳著很多傳言。
姜月牙帶著幾分得意,笑著道:“沒那么貴,不過是輪杯賣,加冰可樂,一杯10塊錢。”
白瑩翻了個白眼,吐槽道:“這不更貴了嗎?一瓶可樂,加上冰塊,可以倒很多杯呢。”
“貴是貴,不過那音響效果超棒,據(jù)說是學京城三里屯的,還有DJ,也很棒呢。”
姜月牙得意介紹著。
“那可得去見識見識。”
顧媛愛出風頭,還喜歡刺激,雙眸閃爍著期待目光地看向梁風。
她是跟梁風來的。
梁風去,她才能去。
梁風有些反感,覺得那種地方不該是他們這個年紀該涉足的。
世紀初的娛樂場所,和后世可大不一樣。
到處都是小混混、閑散人員。
常有女孩被小混混盯上,一出店門,就被強行拽上車帶走,即便報警,往往也無濟于事。
沒有后世的攝像頭。
很多案件,人證物證缺乏,這種案子多數(shù)不了了之。
女孩們,只得吃了啞巴虧。
梁風微微皺眉,道:“我晚上不能回太晚,要不就算了吧。”
白瑩哼道:“我就知道你不想去,哼,我的好表弟,你別打退堂鼓,大家一起來的,一定要一快去。”
姜月牙激將道:“你連殺人犯都敢跟蹤,回去晚,就不敢了?”
白瑩狠狠瞪了梁風一眼,道:“不行,我給你媽,我大姑打個電話,幫你請假。”
“好,好,好,我去。”
梁風實在沒轍了。
有白瑩在,家里都不好當借口了。
誰叫自已媽媽,是她親大姑呢。
主要是他也看出來了,他不去,這三女孩敢自已去。
倒不如跟著去當護花使者。
他嘆了口氣道:“我去是去,不過說好了,10點就撤,而且,白瑩你給我媽打電話,要不然,我媽敢在關我禁閉。”
“行,10 點撤,打電話。”
白瑩嬉笑著滿口答應。
姜月牙、顧媛喝著酸梅湯,跟著點頭,對于此行,很是期待呢。
“一群野丫頭。”
梁風看著這三位對社會一無所知的小女孩們,實在是無語。
不知社會的險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