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陷入夢鄉(xiāng)中的福利院里,一個小粉毛躡手躡腳的穿過走道。
“沒錯,是這個。”
柳卿卿反復看了好幾次眼前的門,確定了這是陸星的房間。
走出房間,還真有點冷。
但是冷,反而讓柳卿卿的腦袋逐漸冷靜了下來。
也許池越衫身上的痕跡是陸星留下來的。
也許池越衫都已經是陸星的女朋友了。
她不在乎。
在雪山的時候,她都能對陸星說要當他的情人,現(xiàn)在算什么?
況且...如果池越衫真的勝券在握,那又怎么會處處針對挑釁她。
難道就為了一個樂趣嗎?
難道不是因為,陸星還對她有一些余情嗎。
這些挑釁和炫耀,反而是不自信的證明。
無論是什么原因。
她都站到了這里。
柳卿卿盯著厚重的門板,似乎想要有一雙透視眼,能直接鉆進去,看看陸星在做什么。
別緊張,別緊張......
柳卿卿深吸一口氣,胸口更加的 ,她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輕輕敲響了房門,生怕驚擾了誰。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
柳卿卿停下了動作,在門口等了一分鐘,畢竟陸星說不定還要穿衣服下床再走到門口。
“誒?”
又過了一分鐘,里面沒反應。
難道睡著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柳卿卿頓時覺得心都提起來了。
睡著的陸星......
她很久沒有見過了。
陸星睡著的時候很規(guī)矩,睡下的時候什么樣,睡醒還是什么樣,簡直是最佳床伴!
柳卿卿緊張的屏住呼吸,悄悄的按下了門把手。
咔嚓、
鎖舌一聲輕響。
門開了。
柳卿卿有點手足無措,心里既激動又慌張。
她已經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跟陸星近距離接觸過了。
沉睡了的感官,逐漸在身體內復蘇,讓她渾身的血液歡快的奔騰了起來。
柳卿卿慢慢慢慢的推開了門。
室內黑漆漆的。
她踮起腳,盡量讓自已保持安靜,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黑暗的房間里。
“好在我有在吃補劑,不缺維A,沒有夜盲癥......”
柳卿卿在心里小聲的念叨著。
她雙手緊握在胸前,借著屋里一點點的光源,像個潛行者,走向了床邊。
“我不會做過分的事情......”
柳卿卿這么給自已打氣。
“我只是太想你了......”
陸星最近幾次見到她總是兇兇的,她心里好委屈,但又不敢在陸星面前掉眼淚,怕陸星覺得她煩。
從前喜歡的時候,再怎么哭包都喜歡,現(xiàn)在不喜歡了,就要變成福氣都被哭走了。
她不敢哭。
柳卿卿踮起腳尖走久了,白嫩嫩的小腿都有些發(fā)酸。
好在她終于挪到了床邊。
屋里的光源并不明亮,只足夠不撞上什么柜子凳子之類的東西,具體的細節(jié)是看不清楚的。
柳卿卿的視力再好,也只能看到床鋪亂七八糟的。
“陸星?”
她用最最最小的音量,幾乎都是氣聲念了一句名字。
沒有回應。
真的睡著了呀?
柳卿卿眉開眼笑,無聲的彎起了嘴角,她蹲下身,跪坐在床邊,把手伸進了被子里。
她想找到陸星的手。
她喜歡讓陸星用手包著她的臉,這樣她會有一種安全的感覺。
她最近沒有變瘦但是也沒有長胖,身材保持的很好,臉也跟從前一樣,陸星的手應該包得過來。
“誒?”
柳卿卿把手伸進被子里,卻感受到了一片涼意。
睡過覺的朋友們都知道,人在睡著的時候,被窩里會逐漸變熱。
可現(xiàn)在,柳卿卿卻只摸到了冰涼的床單。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她愣了一下,動作幅度大了起來,在被子里左右摸了摸。
什么都沒有,只有冰涼。
柳卿卿忽然站起身,她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向了床上。
亂七八糟的床鋪間,只有一個枕頭,安安靜靜的豎放著,還蓋著被子,好像有人在那里躺著似的。
柳卿卿一把掀開了被子。
什么都沒有。
她低著頭,沉默了很久,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充滿了失落。
陸星呢?
是覺得今晚會有人煩他,所以直接不在這里睡了嗎?
也是,怪不得她這么輕易的就進來了。
如果陸星真的在里面睡覺,按照他的性格,應該直接鎖門了。
柳卿卿在床邊焦慮的徘徊。
徘徊了好幾圈,她抿起粉唇,終于下定決心。
她轉身,沒有離開,而是坐到了床邊上,脫下了自已的鞋。
除此之外,她還把自已的鞋子給踢到了床底去,除非趴在地上,否則絕對看不見。
做好這一切,她脫下外套,掀開被子,把自已裹了進去。
房間重新陷入寂靜當中。
柳卿卿蜷縮在被子里,躺在混亂的床鋪間,無聲的笑了起來。
這是陸星的房間,這是陸星的床,陸星的枕頭,陸星的被子。
她等著陸星。
直到他回來。
“呵呵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