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從小在師父身邊長大,可是當時師父帶他走的時候,爺爺也是將一些書籍打包帶走。
師父仙逝以后,他也在爺爺身邊待了兩年,所以,什么樣的地勢對于從小熟讀很多典籍長大的公伯斐然,那都是透明的。
李文靜按照公伯斐然所說,再仔細看去,確實如公伯斐然所說。
距離太遠,她不敢確定,自己這兩年的時間,總是在山上打轉,真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李文靜深深地看了一眼公伯斐然,她腦海里在思考,是不是要將他拉進自己的隊伍。
多一個同道中人,可以給自己省下不少的事,公伯斐然是一個好幫手。
可是這人是突然出現,楊云讓來試探她的,也不知道他可靠還是不可靠,會不會將自己這邊的事告訴楊云。
思索再三,李文靜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你跟楊云是什么關系?”
公伯斐然茫然地看著李文靜:“楊云是誰?”
李文靜:???
大哥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居然不知道楊云是誰?
“就是派你來試探我的人!”
公伯斐然這才想起來楊云是誰。
“原來如此!我跟他沒任何關系。”
“沒有任何關系,你聽他的來找我!”
“我師父曾經欠了他們家一個人情,他拿著信物找到我,讓我來跟你切磋一下,所以……”
李文靜明白了。
“那你們現在……”
“人情以還,以后不會有任何交集!”
李文靜只能選擇暫時相信他說的,相處兩三次,她覺得這人也不是壞人。
“公伯斐然,我這里有一件事,想要找你一起,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公伯斐然……
兩人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李文靜設下一個隔音陣法,接下來,他們兩人說的話,也只有他們兩人可以聽見,別人都聽不見。
李文靜跟他說了藏寶圖的事,公伯斐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其實楊云給他也說了,他拒絕了,因為他看不上楊云那個人,最后沒辦法,才選擇來試探李文靜。
現在李文靜再次說起藏寶圖的事,他答應了,因為他覺得李文靜靠譜。
不過他還是對著李文靜提出了一個條件:“李文靜,你能不能將剛剛的陣法教給我。”
他覺得跟著李文靜這一天的時間,要比他在家里修煉好幾個月都要強。
李文靜聞言笑了,她剛剛在公伯斐然面前施展這個,就是為了引起公伯斐然的興趣,沒想到效果這樣好,他真的上鉤了。
她心里真的快要笑翻了,可是面上卻要顯露出有點猶豫的樣子。
“這……”
公伯斐然看著李文靜一臉為難的樣子,立馬開口:“李文靜,只要你教我,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對外泄露,還有我之前說的那三個條件依然有效,怎么樣,怎么樣,夠有誠意了吧!”
李文靜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效果,特別爽快的答應了,不能在猶豫了,在猶豫,就公伯斐然這個腦子。肯定就能猜到自己的想法,畢竟都是千年的狐貍,誰也不比誰差。
公伯斐然見李文靜答應了,高興得差點就原地蹦起來。
嘴里哼著歌,開開心心往家里走去,走到家門口時候大腦開始運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上了李文靜的當,氣得他破口大罵,李文靜太奸詐。
不過他一點也不后悔,對于玄學世家來說,歷練遠比紙上談兵成長的快。
現在的玄學式微,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見過比李文靜實力更強的,就算是他師父還活著,再加上他爺爺,那也是比不上李文靜的悟性和實力。
接下來的幾天,公伯斐然再也沒有來找李文靜,而是在自己家里,靜下心來研究從李文靜那里拿來的搬運符。
不過這么幾天下來,他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就連一張都沒有畫成功過。
他在心里已經無數次地感嘆,李文靜的天賦實在太好了。
他要是生在玄學世家,那么肯定是一位能力特別強的女性家主。
李文靜可不知道公伯斐然心里那復雜的情感,現在她跟李樹華兩人正在火車站等著接人。
信上說了,李遠東,跟李遠山都是今天的火車到。
所以今天一大早,李樹華就跟李文靜兩人來到了火車站,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見綠皮火車緩慢的進站。
李遠山從上火車那一刻起,他的心情就特別激動,懷著這樣激動的心情經歷了兩天一夜,拎著他那個巨無霸的大包裹就下車了。
跟兩年前相比,火車站依然是老樣子,李遠山還記得自己離開家去隊伍的那天。
家里人就是站在這里送他的,那個時候,他媽肚子里還懷著孕。
可是現在自己最小的弟弟已經一歲多了,還有妹妹,三弟。
他在部隊的時候跟大哥也經常通信,他們兄弟兩人約定好了,一起回家,不知道大哥下車了沒有。
李遠山心里想著爸爸,媽媽,弟弟,妹妹,當然還有大哥……
抬頭望去,就看見遠遠的站臺上面,站著一男一女,李遠山就這樣看著他們。
爸爸怎么感覺好像還年輕了一點,妹妹倒是比以前長高了一點,更加漂亮了。
在站臺上的兩人也看到了穿著軍裝的李遠山。
“爸,你看,那是不是二哥!”
李樹華笑著朝著李遠山的方向揮了揮手。
“是,是,是你二哥!”
李文靜看著慢慢長他們靠近的李遠山,激動地對著李樹華道:“爸,爸,二哥也看見了我們,二哥朝著我們走過來了!”
李文靜就這樣看著李遠山,看來二哥這兩年二哥經過歷練,讓他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如果說,兩年前的李遠山,是一把未出鞘的刀,那么消息,李遠山就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
“二哥,你累不累,不過還得等一會,大車的火車還沒有到呢,等大哥到了,我們就回家,偷偷的告訴你哦,今天爸跟我是騎車來的哦,等會我們騎車回去!”
李樹華沒有說話,將李遠山的行李放在他自行車的后座,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有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