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靜皺了皺眉,還是沒有達到自己預想的效果。
這還是有點大,她試著架子椅子用兩個指頭夾起來。
咦,居然沒有夾動……
李文靜這下總算知道哪里不對了,體積變小了,但是重量卻沒有變。
看來還得琢磨琢磨,剛剛自己是不是有點著急,下筆太快了。
李文靜心里想著也就開始下筆。
接著公伯斐然就看見,李文靜一張,兩張,三張,四張……
一直畫到第四十張時候,他去捏的時候,就捏了起來。
李文靜接過來掂量了一下,還是不滿意,體積還是大了,維持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不行,還得改……
李文靜剛拿起筆來準備繼續畫,夏玉蘭就來叫他們吃飯了。
李文靜放下筆,就帶著公伯斐然去吃飯了。
李文靜回來以后,從來沒有帶人來過他們家里。
當然諸葛鎮跟楊明除外,這兩個說是朋友,也可以說是合作伙伴。
在李樹華跟夏玉蘭的眼里,李文靜能夠帶回家的那就朋友,對于女兒的朋友,他們都很重視。
他們認為女兒有點孤單,雖然頂著知青的頭銜,可是跟知青院的那些知青關系也不好,可以說是陌生人。
有些知青對閨女也不友善,要不是閨女有本事,還得被欺負。
公伯斐然的出現,讓他們都很驚喜,所以在飯桌上也特別熱情。
對公伯斐然也是親熱的不行,就這一頓飯下來,讓公伯斐然這個從來都沒有感受到家庭溫暖的人,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他從來沒有跟家人這樣吃過飯,師父還在的時候,每次吃飯就他跟師父兩人。
在姥爺家里,姥爺有兒子,也有自己的親孫子,他們關系也不好。
表哥表弟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找他麻煩,來欺負他。
說起來是自己親緣淡薄,不管是慕容家還是公伯家,自己都像一個外人,始終融入不進去。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李家居然感受到了少有的溫情。
在公伯家,除了姥爺還有死去的姥姥,可能所有的人都討厭他,厭惡他,恨不能他去死,這樣就不會搶走姥爺的注意力了。
“你叫公伯斐然,那有沒有小名啊?你的名字取得也好聽,我們家這幾個孩子名字跟你的一比就有點土了。
我們家靜靜,人就跟名字一樣,特別安靜。
你跟我們靜靜是怎么認識的?
你們是朋友嗎?
你看你會畫符,我們家靜靜也會畫符,你們兩人以后可要多親近,多來往,那個叫什么來著,對,互相切磋!”
夏玉蘭想要公伯斐然以后多來家里,這樣閨女也能多個同道中人,多個朋友。
李文靜……
她媽這是干什么,她們的名字怎么就土了,都很好聽好不。
“嬸子,我以后能經常來你家嗎?我真的很喜歡您家的氛圍,我從小就沒有娘我爹又有了新媳婦,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嬸子你應該懂吧!
嬸子,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見你第一眼,就感覺你真的非常親切,就像我最親切的長輩一樣。”
公伯斐然說著說著就紅了眼。
李文靜……
她心里直飆國粹,她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啊,這小子居然還有男綠茶的潛質。
關鍵夏玉蘭就吃這一套。
“哎吆,是嗎?我看你也特別親切,你這孩子讓人瞧著就喜歡。
我們靜靜朋友不多,以后你多照顧她,閑著沒事就來家里吃飯,我們家里也不差你這一雙筷子。”
公伯斐然心里腹誹,你閨女有什么本事你不知道嗎?
還需要我照顧她,她只要不欺負我就行了,第一次見面,他不就在李文靜手里吃了虧嗎?
可是嘴上高興道:“那我謝謝嬸子了,這頓飯可是我吃過最好的飯了!”
李文靜……
這家伙想要干什么,蹬鼻子上臉,給點顏色就燦爛。
李文靜黑著一張臉,公伯斐然感覺脖子有些涼,用眼角看了一眼李文靜,立馬打了一個冷戰,好家伙,這家伙想要用眼神殺死他嗎?
開開心心地吃過飯,公伯斐然又跟著李文靜來到小書房。
“李文靜,你能不能……”
李文靜直接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黑著臉直接趕人:“好了,你想要學的符箓,我也已經教給你,你也學會了,我們的交易也已經完成了,你也是時候回家了。”
公伯斐然……
他哪里惹到這個煞神了……
李文靜:你怎么惹到我了,你自己心里沒有一點數嗎?
公伯斐然強撐著不顧李文靜黑沉的臉,厚著臉皮道:“那……那個,你畫廢的那個搬運符,能不能給我一張,我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李文靜沒有說話,直接從桌上抓起一大把塞到公伯斐然懷里,作勢就要送他出去。
公伯斐然并沒有立刻走,特別珍惜地將那些符箓一張一張的疊好,放進口袋,這才往外邊走去。
公伯斐然從李家出來的時候,正是太陽高掛,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他看了一下手腕的手表,兩點三十五分。
公伯斐然朝著山腳下走了幾步,仰望山巔。
皺著眉道:“此地風水極佳,后邊的那座山,懷抱著整個村子,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靠山面水,是個點穴地上好地方。
只是,為什么那邊的石頭怎么那么奇怪,這樣一來,就形成了斷頭煞,那邊的村子危險了。”
李文靜聞言,抬頭望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她心下好奇,也不管自己剛剛是不是得罪了公伯斐然。
直接詢問:“你是看出來點什么嗎?那邊的山頭有什么不對嗎?”
公伯斐然也將剛才李文靜趕他走沒有放在心上,聽見她詢問,直接開始給她介紹起來。
“你看啊,眼前的這兩座山頭是靠山,沒有看錯的話,那邊的山頭有一條個,靠山面的河,是上好的風水。
它左邊的那塊大石頭擋住了左邊過來的風,就形成了斷頭勢。
按理說,那塊大石頭是不應該存在的,怎么看都像是人為改變了走勢。”
公伯斐然家傳就是風水先生,到了公伯斐然的爺爺這里,才多了畫符這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