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隋也陪趙允過完圣誕節，緊接著又被隋遠山叫去參加了幾個政府會議，談得是有關青川上市的問題。

隋也通程配合，對政府部門的話也是對答如流，儼然就是賀崢本人，隋遠山非常高興，晚上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他還多喝了幾杯。

吃完飯已經晚上快十點，隋也要回學校，隋遠山攔著他道：“這么晚了，回家住，你要著急就明天早上再回去。”

隋也剛在飯桌上跟趙允發了消息，她在圖書館自習，最近又是月末，她忙著備考，隋也也不想打擾她。

王宇跟隋遠山的司機都站在車外等候，隋也沒上隋遠山的車，王宇幫他開車門。

隋遠山臉皮厚，跟在隋也身后，硬跟他上了賀建林的車。

車上，隋遠山一個勁兒地夸隋也，說他這好那棒，恨不能隋也放的屁都是香的。

連王宇都想偷著翻白眼，沒看隋也都不搭理他嘛。

車開著開著，速度明顯變慢，原來前面出了事故，一堆交警和警察，路邊還有很多輛救護車。

所有車都被交警指揮從單一通道過去，車挨車，車速只有十碼。

隋遠山蹙眉道：“一個人不守規則，連累所有人一起買單，這種人就是典型地自己死也要拉上別人墊背。”

隋也不吱聲，王宇都怕太尷尬，墊了句：“是啊。”

一個交通事故，硬生生把隋也跟隋遠山關在一輛車里的時間拉長了半小時，王宇把車開回君庭的時候，正好半夜十一點。

隋也下車往里走，隋遠山跟在他身邊噓寒問暖，剛走到別墅大門口，隋遠山手機響，他看了眼屏幕，對隋也說：“小也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

隋也聲都沒吭，腳步沒停，耳聽得身后傳來隋遠山的聲音：“喂？”

隋也已經進了大門，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隋遠山聲都變了，急著喊：“張廣路，張廣路…”

張廣路是隋遠山司機的名字。

隋也轉頭，看見快步跑向車子的隋遠山，因為跑得太快，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好被張廣路及時扶住。

隋也站在玄關，看著慌不擇路地隋遠山，他像是路都走不了，被張廣路攙進車里，車迅速掉頭又駛出別墅院子。

發生什么事，能讓慣會裝腔作勢的隋遠山嚇得路都走不穩？

隋也轉身，繼續往別墅里面走，剛走到客廳一半，余光瞥見從樓上跑下來的身影，是賀崢。

賀崢邊跑邊喊：“外公！外公你回來了嗎？”

突然看見隋也，賀崢腳步一定，短暫的四目相對，隋也別開視線，徑直往電梯處走。

三秒后，賀崢快步朝隋也跑來，隋也站在原地，賀崢從后面想推他的時候，隋也身子一側，腳一絆，賀崢整個人飛撲出去。

隋欣茹下樓時正看到賀崢趴在地上，摔得很重，起都起不來，她眼睛一瞪，厲聲道：“隋也！”

蹬蹬蹬下樓，隋欣茹快步跑到賀崢身邊，扶他起來。

賀崢摔到下巴，牙齒又碰到嘴唇，滿嘴是血。

隋欣茹轉臉看向隋也，滿眼殺意。

隋也懶得解釋，是賀崢先動的手，而他…只是條件反射伸出腳，還真不是故意的。

小時候架打得多了，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