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愣了一下,立刻道,“沒事,都方便的!”
王子陵這才沖著話筒說道,“行,我馬上發(fā)你一個地址,你讓他過來吧。”
“是,師父!”
掛斷電話之后,王子陵像無事發(fā)生一樣,繼續(xù)吃飯。
程歡和程婉也沒有多說話,安靜的吃著飯,但姐妹倆心里很開心,嘴角一直掛著笑。
王子陵沒有急匆匆的就走,這就夠了。
一頓飯吃到尾聲,正好外面敲門聲響起。
王子陵心想看來左家人確實挺急的,來的這么快。
他剛要起身,程歡卻主動站了起來,“我去開門。”
那姿態(tài)像一個懂事的小媳婦兒,看的程婉又一陣擠眉弄眼。
門一打開,左伯良看見程歡,頓時愣了一下,“呃……不好意思,請問王先生在嗎?”
程歡大方得體的笑著道,“在的,您請進吧!”
把左伯良迎了進去,他終于看見了王子陵,頓時臉色一松,定下心來。
“王先生!”
他的神色有點迫切。
程歡見狀笑著從王子陵道,“你們在客廳聊,我和妹妹去收拾洗碗,待會兒給你們泡茶。”
說著便拉著程婉忙活了起來。
王子陵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自己都是來人家做客,現(xiàn)在還要人家招待自己叫來的人。
但看程歡好像甘之如飴的樣子。
程婉卻在偷笑,跟著姐姐忙活著,收拾碗筷。
左伯良看見這一幕,笑著說了一句,“王先生福氣不淺,賢內(nèi)助溫婉體貼,羨煞旁人啊!”
雖然在左家人的眼中,王子陵是跟方云娜搞到一塊去,所以雙方才鬧矛盾的嘛。
但左伯良一點都不震驚王子陵身邊又出現(xiàn)一個美女。
他可是豪門出身,這種事左伯良認為簡直再正常不過。
哪個有本事的男人身邊沒幾個女人?
王子陵一聽這話,也懶得反駁,跟他也解釋不著。
反正程歡自己也會否認的。
但沒想到程歡非但沒有反駁,反而禮貌的沖著左伯良笑了笑,“您過獎了,應該的。”
說著,她催促著程婉,“快把碗筷收到廚房去,別耽誤你姐夫聊正事兒。”
姐妹倆直接進了廚房。
搞得王子陵有點措手不及,一陣愕然。
這程歡……哪根筋搭錯了?
他并不知道,程歡進了廚房之后,臉上一片紅暈,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她“不要臉”的認下王子陵“賢內(nèi)助”這個身份,也是一時沖動,沒忍得住。
心里總有一個魔鬼的聲音在蠱惑,哪怕就一次就好,哪怕是假的……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很不要臉呢……
拍了拍胸脯,定了定神,這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個小妹,頓時臉更紅了。
這丫頭肯定要取笑自己。
沒想到,程婉卻難得的正經(jīng),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姐,姐夫真不錯。”
程歡愣了一下,走到洗手池邊開始放水洗碗,“嗯……”
程婉過去幫忙。
“他連想在這兒見個客人,都要正兒八經(jīng)的征求你的同意,看來在他心里,是真的尊重你的,而不是像以前那些垃圾一樣,只是饞你身子。”
“嗯……”
程歡有點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能怎么回答。
“如果他未來不能成為我姐夫,我一輩子都跟你沒完!”
程婉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句。
程歡又愣了一下,有點哭笑不得,翻了個白眼,“胳膊肘朝外拐是吧!”
“這是為你好!”
程婉正色,“這樣的男人,你要是沒抓住讓他跑了,就哭死你吧!”
程歡默然無語,心里卻微微有點酸澀。
她心想,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可他輪得到自己去抓住嗎?
自己已經(jīng)晚了……
再說了,就算不關先來后到的事,自己又怎么跟顧總比呢?
姐妹倆這邊各懷心思。
外面客廳里,王子陵和左伯良在沙發(fā)上坐下。
“有事兒直說吧。”王子陵開門見山,“實行到現(xiàn)在的地步,不需要再繞彎子了吧。”
左伯良尷尬的笑了笑,身子坐的筆挺,語氣誠懇的道理,“王先生,實在抱歉!既然您快人快語,我也不能矯情。”
“首先得跟您賠罪!”
“關于通知馬玄亮的事,這事兒是我們作家干的,認打認罰,絕不含糊!”
王子陵頓時瞇起了眼睛,有點意外。
他沒想到左伯良把姿態(tài)放的這么低。
怎么回事?
這才短短幾天,難道就因為自己把馬玄亮給揍了,左家就徹底慫了?
看出來王子陵心中所想,左伯良苦笑了一聲,“王先生,您也不用懷疑,我們左家確實之前出了幾手昏招,但并不是人人都沒腦子。”
“不瞞您說,之前把您和小娜的事情通知馬玄亮,確實是想利用馬家來對付您。”
王子陵微微笑了笑,“然后呢?馬玄亮難不成還能告訴你他被我揍了?”
這小子死要面子,是絕不會拉下這個臉的。
“那肯定沒有,但也不妨礙我們能猜到。”左伯良再次苦笑,“馬玄亮竟然找到我們,義正言辭的說,小娜還沒成婚,一切選擇自由。”
王子陵頓時恍然,明白過來了。
“哎……我們就算再蠢,也該明白,能讓馬玄亮慫成這樣的,不是我們左家能招惹得起的。”
左伯良倒也實誠。
而且很讓王子陵意外的是,這家豪門并沒有那么無腦。
跟懂得動腦子的人談話總會輕松很多的。
“所以你今天來的目的是?”王子陵淡淡的開口。
左伯良立刻一臉正色,毫不猶豫,直接站起身,在王子陵面前單膝下跪。
“左家愿意投效王先生!”
“從此鞍前馬后,絕無二心!”
這一下倒是完全出乎王子陵的意料之外。
左家肯低下頭來賠罪,王子陵倒也能想得通。
但竟然直接下跪表忠心……
這……
“王先生,想必您也知道我們左家現(xiàn)在面臨的情況。”
左伯良當然知道王子陵不信,滿臉認真的說道,“五大豪門,我們左家已經(jīng)多年墊底,在很多方面都已經(jīng)被人輕看一眼了……”
“這次的決定,是我父親下的決心,我也同意!”
“如果您有質(zhì)疑,我們完全能理解!”
“我們愿交投名狀,如何交法,任由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