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陵開車帶著程婉回到兩姐妹的住處。
程歡一開門,程婉鞋子都沒換,直接住進(jìn)了程歡的懷里撒嬌。
“姐!”
小腦袋一個勁兒的往程歡的胸膛上蹭。
“行了,你矜持點兒!”
程歡笑著拍了拍妹妹的腦袋,看了一眼王子陵,調(diào)笑道,“你男神可在這兒看著呢!”
程婉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偷瞄著王子陵,埋怨姐姐道,“哎呀,你瞎說什么呀!那是我姐夫,你的男人!”
“跟你說了不是了。”程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哎呀,行啦,你就別藏了!”
“還真怕我跟你搶啊!小心眼……”
程婉壓根不信。
王子陵在旁邊聽的哭笑不得,但也懶得解釋。
反正這小丫頭也聽不進(jìn)人話。
“我說,咱能先吃飯嗎?折騰半天有點餓……”
程歡笑著看了他一眼,“行行行,飯已經(jīng)做好了。”
三人圍著桌子落座。
桌上擺著六菜一湯。
你別說,程歡的手藝還真不錯,像模像樣的,色香味因為都是上乘水平,開個土菜館賣家常菜絕對不是問題。
王子陵本身吃飯就不挑,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
他也沒刻意注意什么吃相,雖然并不文雅,但也不粗魯,很接地氣的那種。
程歡姐妹倆看著王子陵兩口菜一口飯,吃得香的不得了,都愣在那里看著他,表情有點復(fù)雜。
片刻之后,王子陵感覺到不對勁,停下筷子,抬頭詫異地看著姐妹倆,“咋了?光我一人吃啊?”
話剛落音,卻看見程歡眼眶有點泛紅。
小丫頭程婉更是眼睛里濕濕的。
王子陵更奇怪了。
“怎么……飯還沒吃就要哭?啥毛病啊這是?”王子陵有點好笑的問道。
程婉不說話,默默的低著頭,悄悄抹了一下眼淚。
程歡卻強(qiáng)行擠出一絲微笑,“沒什么……”
“只是很久……家里沒這么有人味過了……”
王子陵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心里也有點難受。
他很了解程歡姐妹倆的身世。
母親早逝,父親又是個混蛋,兩人相依為命,自然少了許多家庭的溫暖。
想了想,王子陵做作的裝出一副感動的哭腔,“別說了,再說我都要哭了……難得程部長還把我當(dāng)個人……”
程歡頓時破涕為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翻了個白眼,語氣柔的能滴出水來,“就你嘴貧!人家什么時候沒把你當(dāng)人了,把你當(dāng)祖宗供起來都來不及呢……”
聽到旁邊程婉也笑出了聲,陰陽怪氣的多做到,“喲喲喲~你倆能不能注意點!是我在這太礙事兒了嗎?”
程歡臉蛋一紅,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飯!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氣氛頓時好了起來,姐妹倆也拿筷子,大家無拘無束的吃飯。
“對了,還沒問你呢,剛才在學(xué)校怎么了?”程歡一邊吃一邊隨口問道。
她倒沒有什么不放心,因為非常了解王子陵的能力,讓他去處理一個高中生這點破事,實在大材小用了。
“沒啥……一點小事……”
程婉敷衍著不想說。
這倒勾起了程歡的好奇心,轉(zhuǎn)頭看一下王子陵,“咋回事?”
王子陵呵呵一笑,露出一副夸張的表情,“呵!這事兒說起來,可熱鬧了!”
“你可不知道,咱這個好妹妹,在學(xué)校混的那叫一個風(fēng)生水起、眾星捧月!”
王子陵也挺心疼這姐妹倆的身世,難得的愿意賣賣力氣,哄哄她們開心。
“哎呀姐夫,你討厭死了!”程婉有點急了,紅著臉,跺著小腳撒嬌。
程歡卻一下來了興趣,“到底怎么回事,快說說!”
同時她心里也一陣莫名的高興。
因為王子陵說的是“咱”妹妹。
雖然她知道這個字并不代表什么,也就是王子陵隨口一說,但聽在她耳朵里,總有一種細(xì)細(xì)的甜蜜。
王子陵哈哈一笑,無視程婉幽怨的眼神,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述起剛才在學(xué)校那一出表白大戲。
程歡聽的一愣一愣的,驚訝的道,“現(xiàn)在的學(xué)生,這么開放大膽嗎?!”
“我們上學(xué)那會兒,跟男生多說兩句話,都得被人打小報告,老師都得約談話的!”
“老師?”王子陵不屑的笑了笑,“你也不問問跟咱好妹妹表白的男生是什么來頭,老師哪敢管啊!”
程歡更加好奇了,連連追問。
就在這時,王子陵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就這么簡單的一陣鈴聲,卻讓程歡姐妹倆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身軀微微一顫,動作十分統(tǒng)一。
兩姐妹的心思非常單純。
她們知道王子陵是個大忙人,身份很不簡單,平時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所以一聽到他要接電話,心里就害怕他是不是臨時有事,要離開了。
姐妹倆都對這種溫馨的吃飯氛圍十分戀戀不舍,一百個不愿意王子陵這么快離開。
王子陵沒注意到姐妹倆的小心思,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接通了電話。
“師父,打擾您老人家了,是我!”
江鶴鳴的嗓音響起。
“嗯,啥事兒啊?”
“師父,左家的人來找我了!就是那個左伯良。”
“嗯,怎么說?”王子陵一手拿著手機(jī),另一手拿著筷子繼續(xù)吃,邊吃邊問。
這個舉動讓程歡姐妹倆又是一陣欣喜。
王子陵接電話沒背著她們。
是不是意味著……在他心里,完全沒把她們當(dāng)外人呢?
“什么都沒說。”江鶴鳴語氣低沉的道,“左伯良態(tài)度十分著急,提出一個請求,想要立刻見到您,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議。”
王子陵微微皺了皺眉,輕笑了一聲,“連事兒都不說,就要見我,我沒這么閑吧。”
“我也是這么跟他說的,不過……”江鶴鳴猶豫了一下,“師父,據(jù)我觀察,左伯良態(tài)度十分謙卑,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想來這次找您應(yīng)該并不是跟您討價還價,說不定是有事相求……”
王子陵愣了一下。
左家的人忽然有事求我?
馬玄亮在自己這邊吃癟之后,左家的人不應(yīng)該狗急跳墻才對嗎?
“他現(xiàn)在人在哪?”王子陵問道。
“就在我的醫(yī)館等著呢,看您的回復(fù)。”
王子陵點了點頭,“你等一下。”
說著,他拿下手機(jī),捂住傳聲筒,看了一眼程歡,“不好意思,有點急事,借你這地方見一個人,你看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