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迷霧再度籠罩,江念漁繼續(xù)往前走,前面的畫面也越來越清晰。
她的頭有些刺痛。
她強忍著疼痛把前面的一幕看完。
兩個小孩被一家店趕了出來,因為他們年紀(jì)小,還吃的多,店家不會要這樣的臨時工。
后來,他們成為了乞丐。
小女孩蹲在路邊乞討,小男孩則是去附近的工地搬磚。
兩個小孩互相結(jié)伴,艱難的生活在陌生的城鎮(zhèn)里。
小男孩的臉越來越清晰,江念漁的頭也越來越痛。
這次想起來的東西有點多了,隨著頭疼,她好像被那股情緒牽引著。
直到她看見,有一伙人找到了她,為首的人戴著一張黑色暗紋的面具。
明明是個少年,可身上的氣質(zhì)卻格外的冷冽霸道。
那人叫了她的名字,“江念漁。”
畫面中的小女孩愣住了,“你認(rèn)識我?”
“呵……你不認(rèn)識我了?”那個少年冷笑一聲,旋即說道:“沒關(guān)系,你會認(rèn)識的,帶走。”
“不……我不走……”
小女孩掙扎起來,她還要回去找哥哥。
她聽哥哥說,今天是他的生日,她用乞討的錢買了一個漢堡,她要回去給哥哥過生日。
可是拉扯間,漢堡掉在地上,而她也掙脫不開,被拽上了車。
江念漁的頭疼戛然而止。
她都想起來了。
兩年的記憶,她全部都想起來了。
梅月師父失蹤以后,她就從威爾莊園跑了出來,她要去找?guī)煾浮?/p>
結(jié)果半路遭遇了車禍,醒過來的時候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蜷縮在角落,旁邊還有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正在吃紅薯,他也臟兮兮的,她就眼巴巴的看著。
然后,小男孩分了一半紅薯給她。
她吃了紅薯,賴上了他。
然后,他們就一起生活。
住在破舊的小屋子里,成為了這個城市的小乞丐。
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小男孩叫什么名字,只敢叫他哥哥。
她被封司珩帶走,回去以后就發(fā)了高燒,燒的很嚴(yán)重,等醒過來的時候,這兩年的事情也都忘了,卻把從前的事情想起來了。
記憶在腦海中浮沉,江念漁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
房間內(nèi)還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味道,江念漁睜開眼,眸中先是一片茫然,旋即坐起身,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你醒了。”
林硯白溫淡的聲音傳來。
江念漁應(yīng)了一聲。
林硯白問道:“想起什么了嗎?”
江念漁放下手,抬眸看向他,忽然說道:“你過來。”
林硯白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了過去,直接半跪在她的面前,“怎么?”
江念漁伸手把他的眼鏡摘了下去。
林硯白閉了閉眼睛,隨即睜開,認(rèn)真的看著她。
江念漁仔細(xì)看著他的臉,描摹著他的五官,甚至還伸手觸碰。
然后,她歪頭笑了一下,說道:“那么小的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城市啊?”
林硯白的臉上沒多少神情變化,只是看著她,“你都想起來了?”
江念漁的手指落在他的下巴上,說道:“你是不是早就認(rèn)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