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的聲音聽不出什么喜怒,半晌才說道:“等你來。”
“好。”
掛了電話,夏晚檸轉身回去,卻正好看見沈七在不遠處。
她的神色一頓,心底卻嘆息一聲。
當初的那個交易,沈七肯定是后悔了吧?
唉……
回到房間,陪著梅月說了一會兒話,又去做了晚飯,夏晚檸又跟兒子聊了一會兒。
等從厲從謹房間出來的時候,就見江念漁魂不守舍的站在走廊上。
她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漁,你干嘛呢?”
江念漁被嚇了一跳,身體都瑟縮了一下,說道:“我、我在想事情呢,你怎么不聲不響就過來了?嚇我一跳。”
夏晚檸連忙摸了摸她的頭發,“嚇不著嚇不著啊。”
江念漁無奈一笑,說道:“我明天得出去一天,有什么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
夏晚檸勾唇一笑,“出去約會啊?”
“嗯。”
江念漁點了點頭。
明天林硯白會給她催眠,等到那個時候,她會不會想起更多的事情呢?
可是眼下,她的心靜不下來。
她甚至不敢直視夏晚檸的眼睛。
厲北琛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讓她時時刻刻都是提心吊膽的。
防止夏晚檸看出什么端倪,江念漁說道:“我先回去睡覺了。”
“好。”
夏晚檸點頭。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香氛,隨即去了沈七的房間。
把香氛給了沈七,說道:“用一點就可以睡個好覺了。”
“檸檸姐,謝謝。”沈七接過,莞爾一笑。
夏晚檸說:“什么都不要想了,過好眼下的生活才是最要緊的。”
“嗯。”
沈七點了點頭,跟她說了晚安,旋即便回到床上。
她看著香氛,猶豫良久,最后還是用了一點。
很快陷入沉睡,這一晚,果然一夜無夢。
可是,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卻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她摸著自己的心口,很難過,很悲傷。
沈七說不清楚那種感覺是什么,但她很不喜歡。
她深呼吸了幾下,隨即便起身去洗漱了。
……
江念漁給梅月針灸以后便離開了別墅。
她驅車來到了林硯白的家。
打開門看見他,她彎唇笑了笑,“早上好啊。”
林硯白,“早上好,看你今天的狀態不錯,催眠效果應該會很好。”
“是嗎?那我很期待了。”江念漁走了進去,卻見多了一雙淺粉色的女士拖鞋。
之前她來的時候,穿的都是一次性拖鞋。
林硯白問道:“試試看大小,我昨晚新買的。”
江念漁微微揚眉,而后穿上了拖鞋,很舒服,大小也很合適。
她說:“你估算的尺碼很對。”
“那就好。”
林硯白點了點頭,隨即去拿了一杯溫水給她。
“喝點這個,先放松一下,別太著急了。”
“好。”
江念漁點了點頭,沒什么防備的喝了水,她問道:“這兩天白小姐還來找過你嗎?”
“沒有。”林硯白搖頭,“我上次說的話很過分,她應該不會再來找我。”
“哈……”江念漁詫異的看著他,“你也知道你說的話很過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