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僅強迫我,你還用我的孩子威脅我,封司珩,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初心發(fā)泄著心目中的怨氣,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我死都逃不開你,我究竟做了什么虧心事,為什么會被你纏上!”
封司珩聽著她的控訴,眉目暗沉了幾分,他扣住了她的后頸,聲音越發(fā)的沉,“跟我在一起,你就沒有一刻是開心的?”
“沒有!”
初心堅定的說道。
“怎么胡說呢?”封司珩卻低低的笑了一下,指腹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在我床上的時候,誰叫的那么好聽?”
初心抬手就朝他打去。
打在了他的面具上。
他的確沒什么感覺,而她的手很疼。
“混蛋!”
初心顫抖著手,斥罵著。
封司珩握住她的手,“都告訴過你了,別打我,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怎么就不聽呢?”
初心想要抽走手,卻被他緊緊握住,他不允許她離開。
初心的心不斷往下沉。
外面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發(fā)燒讓她頭暈目眩,好似一個不慎就會跌入深淵。
而她,此刻就站在深淵的邊緣。
“初心。”
封司珩輕柔的揉捏著她的手,緩解她的疼痛,叫她的名字,“好好看看,看看自己的心,我給你時間去看,我也有耐心等你自己去發(fā)現(xiàn),但你別再想著逃離我,否則我不確定會做出什么來,我不會允許你再離開我的。”
初心咬著嘴唇,半晌沒說話。
閃電在外面閃爍著,沉悶的雨聲落在心頭,讓人感覺到窒息。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封司珩又湊近她幾分,低低的笑著說。
初心深呼吸了一下,才說道:“我的心十分明確的告訴我,如果可以,我就殺了你。”
“行。”
沒想到,封司珩竟然一口答應下來,“我隨時歡迎你來殺我。”
初心猛地抽走了自己的手,起身朝著樓上走。
這一次,他沒阻攔。
回到房間,初心躺在床上,臉色很不好看,她凝視著熟睡的初九,眼底閃爍著幾分茫然。
藥效上來,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初九就趴在她的旁邊,小臉上滿是擔憂。
“媽媽,你生病了。”初九看見她醒了,立馬對她說道。
初心神色一頓,開口想要說話,發(fā)現(xiàn)喉嚨疼的厲害,發(fā)不出什么聲音。
“媽媽不要動。”初九按住她,“你在打吊針呢。”
她這才看見,她的左手扎著吊針,上面藥瓶里的藥已經(jīng)下去了一半。
初心疑惑問道:“什么時候開始的?”
初九說:“我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過來抱你,發(fā)現(xiàn)你好熱好熱啊,我好擔心,就去找了大壞蛋。”
說起封司珩,小姑娘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幾分不自然。
“是大壞蛋叫來了醫(yī)生給你扎針的。”
初心閉了閉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是不是擔心壞了?媽媽沒事的,就是普通的感冒。”
初九靠在她的懷里,“你一直不醒,我害怕。”
初心的心里一揪,撫摸著她,“別怕,媽媽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