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更加僵硬了。
她推著他的肩膀,因為燒熱,她身上的體溫很高,隔著一層布料清晰的傳遞過去。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她怒斥他。
“你很熱。”
封司珩的手臂摟著她,“我正好有點冷,你給我取取暖?”
“放開我!”
這人真是瘋子!
在說什么無恥的話!
她掙扎扭動的厲害,可很快,她就不敢繼續(xù)動了。
耳邊傳來男人的一聲輕笑,“怎么不繼續(xù)動了?”
“無恥。”
初心咬牙斥罵。
封司珩則是靠近她,冷硬的面具貼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到了一抹涼意。
她的身體莫名抖了抖。
“初心。”
他貼近她,聲音近乎纏綿。
“我好想你啊。”
初心的呼吸亂了,纖長的睫毛不住的顫抖。
“那兩個月,你不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封司珩閉著眼睛,聲音沙啞了幾分,訴說著他內(nèi)心的思念。
“我根本不相信你會死。”封司珩睜開眼看著她僵硬的側(cè)臉,“夏晚檸又怎么可能讓你死,所以,你在騙我,你想要以死脫身。”
初心不敢亂動,身體僵硬著,頭暈?zāi)垦5母杏X讓她很不好受。
她現(xiàn)在只想躺在床上昏睡。
而不是在這兒聽他絮絮叨叨說這些有的沒的。
“就那么想離開我?”封司珩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zhuǎn)過頭,對著他。
兩個人的呼吸很近,隱隱的糾纏在一起。
“我不逃走,難道繼續(xù)被你關(guān)著,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嗎?”初心擰眉說道:“封司珩,你都已經(jīng)選擇了結(jié)婚,為什么不肯放過我?作踐我,讓我變成一個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你很高興是嗎?”
“假的。”
封司珩低低的說:“和艾琪兒的婚姻是假的。”
初心卻冷笑,“現(xiàn)在是假的,那之前呢?你之前可沒跟我說過半個字,你大張旗鼓的宣揚你和她的婚禮,全世界人都知道她是你的妻子,誰會覺得是假的?”
以為這樣就能欺騙她了嗎?
他壓根就沒想過跟艾琪兒假結(jié)婚。
或許是她的逃走刺激了他,讓他有了其他的想法,他才會和艾琪兒做戲。
可她沒逃走之前,他絕對不是這樣想的!
“這么敏銳了?”封司珩聽著她的話,沒有反駁,反而夸贊了一句。
“無恥,放開我!”
初心再次掙扎起來。
封司珩卻按住她,讓她感受到他的變化,很巨大。
“你繼續(xù)動。”他的聲音更加沙啞了,“我不介意趁著你發(fā)燒做點什么。”
初心死死的咬住嘴唇,因為生病,她的神經(jīng)格外的脆弱。
聽著他無恥蠻橫的話,她忽然就好難過。
她好不容易才離開的。
怎么就逃不開呢?
她輕輕吸氣。
封司珩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不對,伸手碰了碰她的臉,觸碰到了一片冰冷的濕潤。
“哭什么?”
他啞聲問道,抱著她的力道松懈了幾分。
不說還好,一說初心的情緒就忍不住了。
眼淚流的更加洶涌了。
“放開我。”
她抽噎著,控訴著。
封司珩輕輕嘆息一聲,把她放在一旁。
初心伸手抹了一把臉,說:“我難道不應(yīng)該哭嗎?我所有的不開心和難過都是你帶來的,你沒出現(xiàn)之前,我的生活美好又平靜,可是你的出現(xiàn)打破了那些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