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氣氛溫馨。
過了一會兒,門鈴響了起來,愿愿嘴里還包著飯,含糊不清地說,“我去開門。”
說著跳下凳子,蹦蹦跳跳去到門口。
門打開,外面站著的人是白建軍,他看到林愿,眼里露出慈愛的神色,“念念,你好呀。”
林愿見過白建軍幾面,但是太奶奶告訴她,這個爺爺不是好人,叫她少接觸。
可她還是禮貌道,“白爺爺你好呀,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白建軍彎下腰來和她對視,眼神愈發慈愛,“愿愿,我來拜訪你媽媽和爸爸,他們在家嗎!?”
林愿點點頭,“在的!”
她扭頭沖餐廳里喊道,“媽媽,白爺爺來拜訪你和爸爸!”
說完,林愿拉著白建軍的手往里走,領進了餐廳里。
林音和霍景澤聽到林念愿的呼喊,放下碗筷,起身迎向餐廳門口。
看到白建軍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僵住。
霍景澤則不動聲色地站到林音身旁,微微側身,將她護在身后一點。
“白董事長,您怎么來了?”林音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里透著疏離。
白建軍臉上帶著一絲局促,“小音,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們,沒有別的意思。”
小林愿看看白建軍,又看看自己的父母,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她的小手還拉著白建軍,下意識地攥緊了一點。
這時,蘭薇雨從廚房走出來,手里握著一杯水,看到白建軍的瞬間,臉色驟變,眼神里滿是厭惡。
沒好氣地質問,“你來干什么?還嫌你老婆把我女兒害得不夠?”
要不是劉美蘭那個惡毒的女人,林音根本不會出現后面的事。
林音被困在D國的那段時間,蘭薇雨幾乎天天去白家罵白建軍,氣急了,甚至動手砸東西。
白建軍自知理虧,自然不敢有怨言。
此刻,面對蘭薇雨的質問,他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進來坐吧。”還是林音開了口,出于禮貌讓了一步。
畢竟白建軍從來沒有害過她,這點她還是分得清的。
白建軍松了一口氣,感激得看了眼林音。
進了餐廳,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飯菜,歉意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吃飯了。”
蘭薇雨臉色依舊難看,不悅地盯著他。
“沒關系。”林音說著,示意林念松開白建軍的手,“愿愿,去把你的小凳子搬過來,坐在媽媽旁邊。”
林念聽話地跑去搬凳子,林音則看向白建軍,“白先生,您找我們是有什么事嗎?”
白建軍搓了搓手,“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聽說你從D國回來了,想來看看你們,順道來看看愿愿。”
霍景澤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們在D國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多謝關心。”
話雖然客氣,但意思很明確,就是告訴白建軍,他們的事已經結束,不需要他過多操心。
白建軍尷尬地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愿愿這孩子,又長高了。”
他試圖轉移話題,看向正坐在林音身邊的愿愿。
林念眨眨眼睛,想起太奶奶的叮囑,只是禮貌地笑了笑,沒有多說話。
“愿愿最近在幼兒園怎么樣?”白建軍繼續問道。
林音接過話茬,“她在幼兒園挺好的,很乖。”
回答簡短,不想讓話題繼續圍繞林念展開。
蘭薇雨冷哼一聲,“你少在這兒假惺惺,你們全家都不是好東西,小音的所有苦難都是你們造成的,現在跑來關心,不覺得可笑嗎?”
白建軍低下頭,“薇雨,是我沒管束好妻子和兒女,我很抱歉。”
“抱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蘭薇雨橫眉冷對,情緒激動起來,“你要是真想贖罪,那就坦白交代劉美蘭的下落,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白建軍有些無奈,“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你覺得我會信嗎,她可是為你生了兩個孩子,你當然會袒護!”蘭薇雨冷笑。
餐廳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白建軍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又被蘭薇雨的氣勢壓了回去。
這時,霍景澤看了看時間,“白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還在用餐,要不你改日再來?”
他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白建軍聽出了霍景澤的意思,站起身來,“哦,對,看我這記性,打擾你們吃飯了。”
他又看向林音,“小音,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林音點點頭,“好的,白先生慢走。”
白建軍轉身朝門口走去,林音和霍景澤跟在后面相送。
走到門口,白建軍停下腳步,再次回頭,“小音,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林音微微皺眉,“白先生,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我們現在一切都好,真的不需要。”
白建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么,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林音看著白建軍離去的背影,輕輕關上了門。
霍景澤摟住她的肩膀,“別想太多了,有我在呢。”
林音靠在霍景澤懷里,“嗯,有你在,我就安心。”
“你們繼續吃,我出去一趟。”
蘭薇雨風風火火地離開。
很快,她就追上了白建軍,喊道,“我有話跟你說!”
白建軍停了下來,眼里閃過驚喜,“薇雨……”
“小音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你不要來打擾她的幸福生活。”蘭薇雨依舊沒好臉色,“更不要試圖認她,讓她知道你才是她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