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惜的是,施大公了小瞧許清清了?;蛟S她是有些“嬌氣”,但做為社會主義接班人,她也是能吃苦的。
因此,施大公子講的這些話落進她的耳朵里,完全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放在心上。
不僅如此,她還十分能理解施大公子出身不俗,會有些講究也正常。
許清清說道:“養(yǎng)殖場嘛,有點味道很正常。你不喜歡就少來一點,反正也不影響你賺銀子?!?/p>
至于她自己,許清清連想都沒想過。
開玩笑!
這養(yǎng)殖場是她的,別人來不來不重要,她肯定是要來的。
再臭,也不影響她賺銀子啊。
施大公子沒有聽出來,還以為她是在贊同自己的說法,心里有些高興。
他就說嘛,一個土包子,怎么可能比得上他?
許清清可是見過世面的人,怎么可能隨便背一個鄉(xiāng)下人給忽悠了。
施大公子說道:“我們倆有這么多合作項目,你以后肯定會掙銀子!說不定到時候,我能掙多少銀子,還要托你的福?!?/p>
這話許清清愛聽,她臉上露出了笑意:“要是那樣的話,那就更加說明我是你施大公子的福星呀。只要你遇到我,那就是你命中注定要掙大錢,說不定你以后會成為大晉第一商人。”
許清清微抬著下巴,神情是那樣驕傲,就好像她已經(jīng)真的做到了一半。
施大公子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才忍不住生成了一絲豪情:“如果我真的成為了大晉第一商人,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大晉第一女掌柜!”
“你說的哦,不許反悔?!?/p>
“絕不反悔。”
……
他們的身后,夕陽緩緩落下,天邊綻開了一幕絢麗至極的晚霞。宛如藝術(shù)家輕輕涂抹的一層淡淡水彩,先是一片柔和的橙黃,漸漸變得濃烈起來,猶如烈火燃燒,將整個天空都染得通紅。
遠處的山巒在晚霞的映照下,也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顯得神秘而莊嚴。近處的樹木、房屋、街道都被晚霞溫柔地包裹著,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絢爛的色彩所淹沒。
微風(fēng)輕輕吹過,帶來了一絲絲涼爽和清新的氣息。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唯獨尷尬的是許清清的鞋子,盡管她努力在草叢上擦過了,但依舊殘留了一些泥印。
再一看施大公子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鞋子,回到了馬車上,她就想要嘆氣。
看來,她這次又要丟臉了!
“你還傻站在那兒干什么?上來啊。”
施大公子在馬車上等了半天,不見許清清上來,便撩開了車簾催促。
“來了!”
許清清心中哀怨。
她不好意思上馬車,不是他害的嗎?
許清清暗暗在心里發(fā)誓,等她以后有了錢,她一定會給自己買一輛馬車。
“我坐外面吧?!?/p>
“你坐外面干嘛?”
許清清沒好意思說自己鞋臟,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外面風(fēng)景好啊,你沒發(fā)現(xiàn)嗎,天邊的晚霞很漂亮。”
施大公子探頭一看,說道:“確實挺漂亮的,我陪你一起坐外面吧。”
車夫“啊”了一聲,趕緊說道:“公子,你和許四娘都坐外面了,那奴才坐哪?。颗胚€要趕馬車呢?!?/p>
“沒事,我會趕。”施大公子擺了擺手,讓車夫和小廝他們一起坐到了馬車里面。
車夫別扭極了,看了許清清好幾眼,心里有些懷疑:這女的是妖精變的吧?看把他家公子迷的,連下人的活都搶。
許清清有些驚訝:“你居然會趕馬車?”
“很意外嗎?”
許清清點頭:“嗯嗯!非常意外,你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會干這種粗活的人?!?/p>
剛剛還嫌棄人家養(yǎng)殖場又臟又臭呢,怎么突然又變得這么接地氣了?
施大公子“喲喝”一聲,馬車啟動了。
他笑著對許清清說道:“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shù),其中御就是駕車,我會這個很正常吧?”
“???我一直以為……像你這樣的大公子一般都只會學(xué)習(xí)什么禮啊、樂啊之類的,那個什么御、射都只是充數(shù)的?!痹S清清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被小說電影給騙了。
小說電影里的讀書人除了會讀書,可什么都不會。
原來,不是所有讀書人都這樣啊。
“誰告訴你的?但凡有條件的人家,君子六藝都是要學(xué)的。你可以不用,但你不能不會。如果是寒門子弟,沒有機會接觸這些東西,到是有可能不會?!笔┐蠊又涝S清清有些常識不太清楚,因此耐心跟她解釋,不管是弓箭,還是車馬,價格都不便宜。
寒門出身的讀書人不一定買得起,所以他們有可能只會讀書,稍微好一點的,可能還能拿個笛子之類的東西充一個“樂”,但要想把馬術(shù)、駕車練得很好,就可能有些困難了。
除非你考中了舉子,進入更高一級的官辦學(xué)府,否則他可能一生都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順便還給許清清普及了一下大晉的科舉制,以及各級官學(xué)的入學(xué)條件。
許清清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古代的科舉這么講究,到是這個官學(xué)跟現(xiàn)代的教育體系有些煩似,都是一級一級的。
只是不同的是,現(xiàn)代的是幼兒園、小學(xué)、初中、高中、大學(xué),而古代版的則是縣學(xué)、州學(xué)、府學(xué)之類的,對付的則是各級地方衙門。
也就是說,這些官學(xué)是依附各級地方衙門而存在的,若是這個衙門重視,那么官學(xué)就辦得比較好,若是官府不重視,那官學(xué)也辦得有些“名存實亡”了。
除了官學(xué),也有一些比較知名的“私學(xué)”,比如白馬書院。
施大公子就曾經(jīng)在白馬書院讀過書,但可惜,后來因為一些私人原因,他沒有參加科舉。
聽到他惋惜的語氣,許清清說道:“沒關(guān)系,科舉又不限年齡,你以后有機會還可以考?!?/p>
“我是商戶!”施大公子搖了頭,說道,“考不了。”
許清清傻眼了:“???大晉不讓商人參加科舉???那你之前還讀了那么多年書……”
不是,施大公子竟然是商戶?!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許清清驚訝極了。
因為他看上去,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銅臭味,完全看不出一點商人模樣。
要不是他自己說,她都不知道他是商人。
再問,施大公子就不愿意說了,將話題扯回了科舉制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