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孫女被許清清寵得膽子大了起來,也敢開口了,反而是魯念娣才剛回來沒多久,不敢開這個口。
她一直站在旁邊觀望,眼神里充滿了渴望,但沒敢吱聲。
小孩子嘛,肯定是想要的。
但對方不敢開口,許清清能怎么辦,自己的孩子自己哄唄。
她向魯念娣招了招手。
“娘……”魯念娣跑了過來。
許清清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歡喜地說道:“哎喲,我的乖女兒,一會兒功夫不見,你怎么越來越可愛了!”
還舉高高,親了親她的臉蛋,直到把魯念娣弄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起來,才放過她。
然后一臉神秘地湊到魯念娣耳朵邊,小聲說道:“嘿嘿!娘給你留了一個最好的,肯定是最喜歡的。你猜猜,娘給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魯念娣的腦子早不知道飄到什么地方去了。
啊啊啊啊……娘親我了!
娘又親我了,還舉高高了!
娘肯定很喜歡我!
“你最喜歡什么?”
“我……最喜歡娘!”
許清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魯念娣意識到什么,臉更紅了:“娘……”
“哈哈哈哈……原來我是念娣心里最寶貝的東西啊,娘好開心,你在娘心里最重要,娘也在你心里最重要,我們互相是對方的大寶貝小寶貝。不過,娘不可能做一個娘給你,娘手藝可沒那么好,就會做幾朵花而已。你可以猜猜,如果是花的話,你最喜歡什么?你之前跟娘說過,你還記得嗎?”
“迎春花?”魯念娣有些不確定,她想了一圈,只隱隱記得,她好像確實有跟許清清提到過迎春花。
不過,不是因為她喜歡迎春花,而是那個時候只有迎春花開了,她摘了好大一束給娘,想要哄娘開心。
可是娘發(fā)了脾氣,說她不懂事,就知道玩,還扔到地上,踩了幾腳……
“當當當當……你看,這是不是你最喜歡的迎春花?”許清清從身后的背簍里掏出了一個迎春花束。
這可是她費了不少功夫才做出來的,一片片黃色的花瓣粘在一起,攢成一朵花后,再一朵一朵粘在精心挑選的木枝上,乍一看上去,就跟真的花枝似的。
魯念娣當場就愣住了。
“怎么樣?像不像真的?”
魯念娣點頭:“嗯,跟真的一模一樣?!?/p>
“嘿嘿!是吧?我也覺得很像。”許清清蹲下了身子,望著她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對不起啊,娘那天心情不好,不是有意要對你發(fā)火的。娘也知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現(xiàn)在道歉已經有些晚了,但是娘還是要鄭重其事地給你道一個歉。你可以選擇原諒娘,也可以選擇不原諒,娘都沒關系,娘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這是娘該受的……”
魯念娣瘋狂的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掉著,任許清清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說:“沒關系,娘……我原諒你了。不管娘做錯了什么事情,有沒有跟我道歉,我都可以原諒娘?!?/p>
“你怎么這么好?簡直就是天上下來的小仙女,娘多幸運,才擁有你這么可愛的小仙女!”
“我才不是小仙女,我是娘的女兒。”
“那也沒關系,你當娘的女兒,也不耽誤當小仙女啊。你就是娘的小仙女!”
“娘!”
……
看到她們這么喜歡,許清清就知道,看來這東西很有市場啊。
一抬頭,發(fā)現(xiàn)周牡丹正在看自己,目光里滿是期待。
不知道為何,許清清秒懂,這是某人也想要呢。
二十多歲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一邊在心里吐槽著,一邊卻動作麻溜地從背簍里拿出了一朵精致的玉蘭花簪,這個花簪可比之前的精致多了,不僅花瓣更多,花朵漂亮,而且還配了一根打磨好的木制發(fā)簪。
“嘍!你的!”
“謝謝娘!”
周牡丹接過來,眼睛里盡是歡喜。
許清清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她就知道,她一定會喜歡。
再次整理了一下背簍里的頭花,第二天一早,許清清先和周牡丹去集市賣木薯雜糧餅,然后就帶了新做好的頭花去了布坊、衣服店,想看看有沒有哪個店會收。
要是收的話,也算是給家里增加了一個收入來源。
一連問了好幾個店,人家雖然覺得她做的頭花確實蠻新穎的,但卻沒有人收。因為他們覺得許清清做的這個沒有技術含量,看一眼就會了,不太好賣。
許清清嘆了口氣,抬頭就又看到了一個鋪子。
剛進去,就聽到一位大娘在找掌柜的麻煩。
“你們這布有問題?。 ?/p>
“哪里有問題?”
“你看,這里都破洞了!”
掌柜的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布上面確實有一些細小的痕跡,因為小蟲子咬的洞和布上的花紋很相似,不注意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大娘一看不高興,覺蘇掌柜是在坑她。
“我可是你們綢緞莊的老顧客了,你們不能這么蒙我啊,要這樣,以后誰還敢來你們家買布啊?”
蘇掌柜趕緊道歉:“對不住,葉大娘,是我的錯,我沒仔細檢查。這樣吧,這次的布錢我就不收了,你重新再選一匹?”
“那我之前給的錢……”
“退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還是你會做生意。這做生意啊,就是要講誠信,說話算話啊,這次的布可是送我的啊?!?/p>
蘇掌柜當場給大娘算了錢,還把葉大娘重新選的布栽給了她。葉大娘臉上帶了笑意,高高興興地走了。
許清清正欲邁步向前,卻忽見內里簾幕輕啟,從中走出一位男子。他眉宇間透著一股清俊之氣,氣質儒雅非凡,仿佛一幅生動的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
咦?
這不是那位施大公子嗎?許清清心中暗自驚疑,沒想到會在此處與他相遇。她不禁對這位溫文爾雅的男子多看了幾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施……”
許清清才剛喊出了一個聲音,蘇掌柜的聲音便蓋過了她,恭恭敬敬地朝施大公子走了過去:“少東家,你怎么出來了?”
“我剛聽到有人說,我們的布出了問題?”
蘇掌柜表情有些尷尬,但還是老老實實說道:“回少東家,我們也是剛發(fā)現(xiàn),這次從蘇州運回來的貨有問題。看著似乎挺正常的,但上面有被蟲子咬過的痕跡,不知道他們動了什么手腳,染的顏色跟蟲子咬的顏色有點像,又卷在里面,所以才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