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在朝堂上梗著脖子,應(yīng)下了只帶一萬斤軍糧,就帶十萬虎威軍出征的差事,把孝武帝差點氣出了內(nèi)傷。
朝堂上兵部文家的兩個舅舅,看著自已家的外甥戰(zhàn)王,被戶部的太子黨逼成了這樣,一個個氣得恨不得當(dāng)場殺人泄憤。
散了朝之后,文家兩個舅舅在大殿門口拉住了趙天縱一頓說,但是趙天縱搖了搖頭,“大舅,二舅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著想,但是現(xiàn)在若不出兵,南疆失守,云南府江南府都失守了怎么辦?
南方的糧食沒熟,若是南蠻子他們搶占了先機,南方糧食一好就奪了南方的糧食,咱們大晉真的過不去年了!”
文航和文宇對視一眼,真的是無話可說,唉!現(xiàn)在的大晉真的是天人交戰(zhàn)的時候,要么出征,要么老百姓都得喝風(fēng)吃草,但是旱成這樣以后草都吃不上了啊。
午飯的時候,孝武帝帶著兒子趙天縱在永和宮里吃飯,孝武帝的臉色沉沉地吃完了飯,父子兩個就走了。
文貴妃忍不住掉了眼淚,從屋子里拿出了自已積攢的私房錢,估計也有幾萬兩銀票。
當(dāng)兒子和男人晚上回來吃飯的時候,文貴妃把銀票都拿出來了。
“天縱,這是母妃的私房錢,這有五六萬兩的銀票,母妃攢了這么多年本來是給孫子攢的!
現(xiàn)在你帶著路上采買些軍糧吧,不能讓虎威軍餓肚子去打仗呀!
母妃都沒聽說過還有空手去打仗的,太子黨的明顯的刁難你……你這孩子怎么就逞能呢?”
孝武帝閉了閉眼,“行了愛妃,事已至此埋怨兒子干什么?”
趙天縱雙膝跪地,“對不起父皇母妃,兒子讓你們擔(dān)心了。
這次兒子因為沒有軍糧,也肯定要速戰(zhàn)速決,盡快打退南蠻子的。
但兒子有一件事想跟父皇母妃請示,一旦兒子凱旋之后,就會離開京城去尋找青青。
如果是找不到她,兒子便會一直地找……她是兒子的命,兒子沒有她活得如同行尸走肉,每日都在思念與愧疚之中活著,我真的是太難受了!”
孝武帝和文貴妃對視了一眼,看著精瘦的兒子,想到了那個小胖兒媳婦離開兒子之后,兒子已經(jīng)如同行尸走肉,他們哪里能不心疼呢?
文貴妃心疼的帶著哭腔,她蹲下身抱住兒子,“天縱母妃對不起你,母妃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就一時沖動……
唉!都是母妃受人挑唆,居然做下了這樣的事情,天縱你知道……母妃不是個惡毒之人,你了解母妃的……嗚嗚嗚……
母妃真是糊涂啊,我哪里不想自已兒子與心愛的妻子長相廝守啊?
我是不是瘋了啊?為什么聽別人的挑唆,一次次的認(rèn)為她的出身不好,會影響兒子的前程呢?
嗚嗚嗚……嗚嗚嗚……
我兒子不快樂還要什么前程……我后悔了啊……
可我真的做了一個惡婆婆,天縱若是你那小媳婦回來了,母妃一定和她道歉,讓她和你好好過日子,以后你們倆過日子,母妃永遠(yuǎn)不插手你們……真的!母妃發(fā)誓……”
趙天縱抱著母親顫抖的身體心疼極了,“母妃對不起!我愛她……我不能沒有她,她要平等的愛……我就跟她平等!
她只要愛我,我就可以哄著她,她開心我就開心!”
孝武帝知道兒子的相思病越來越重了,他嘆了一口氣,俯身拉起文貴妃和兒子,他拍了拍母子兩個的肩膀,“好了,朕允了天縱凱旋而歸,就去找你的小媳婦兒,什么時候找她回來了,朕就把儲君交給你!”
“嗯!兒子找到青青再考慮其他,不然……兒子的心里只有找她的事,對不起父皇!”
趙天縱跟自已的父皇母妃交了實底之后,就匆匆的從皇宮里出來了,直接又去相府找丞相柳莫辭了!
看見戰(zhàn)王趙天縱來了,柳莫辭當(dāng)時就腦袋嗡嗡的,“王爺您還想怎樣?老臣家里已經(jīng)窮的叮當(dāng)三響了!”
趙天縱語氣淡淡的∶“丞相大人,本王沒有別的意思,三日后本王就出征了,如果岳母和青青回來,煩勞大人通知王府過來接她們回家,就說本王說了戰(zhàn)王府永遠(yuǎn)是她們的家!”
柳莫辭……
他的心里腹誹∶你空手去打仗估計也是有去無回,還惦記她們母女倆,真是腦子有病!
“行!老臣知道了,如果她們回來一定轉(zhuǎn)達(dá)!”
三日后,趙天縱帶著十萬虎威軍,在西山校場辭別了孝武帝和一眾文武百官。
主帥戰(zhàn)王趙天縱只帶了一萬斤軍糧,向著南方就急行軍而去了。
孝武帝看著虎衛(wèi)軍遠(yuǎn)去的塵土飛揚,他皺著眉頭,“老六這是以破釜沉舟的決心去南疆打仗啊!
京城里的眾人也不要什么都不做,老三你帶人盡量地打井,能種出菜來也好,總比顆粒無收的好。
老四也不要在家里呆著,帶著人出去多種一些土豆地瓜,災(zāi)荒年也能夠吃飽肚子。”
趙老三和老四頓時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老六出去打仗了,不拿糧食空手去干,老子心疼他就讓他們哥兩個去地里種菜!
趙老三老四立馬領(lǐng)命,老六能去打仗殺人,他倆只配種菜種土豆,啥都別說了……說了就是眼淚,誰都別想獨善其身,哥倆帶著京城十五歲以上的官宦子弟干吧!
再說南方現(xiàn)在確實還是一滴雨都不下,柳青青的兩千畝的莊稼長得郁郁蔥蔥,把周圍的莊稼都比到了泥里了。
管家柳大經(jīng)常帶著長工去田里除草,今天急匆匆的回來就來到了莊子里的堂屋,柳青青母女兩個正在家里吃飯呢,小豆子還在那里講笑話。
柳大行禮∶“夫人,小姐屬下有事要匯報,現(xiàn)在南方干旱異常,周圍的莊稼眼瞅著就不會有什么收成了,只有咱們柳家莊肯定能豐收,所以咱們的莊稼地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引起了好幾方勢力的關(guān)注。
屬下得知有江南府的人過來查看過,還有云南府盛玉縣的人,和兩伙不明身份的人都過來打聽過啊!
也就是說至少有四方勢力,想要角逐爭咱們家的糧食,家主,咱們柳家莊全靠雇農(nóng)民長工,自已家只有這堪堪不到二十人。
若是真的有大批的人來搶糧食,咱們恐怕?lián)醪蛔。埣抑鞅M快拿個主意,咱家的糧食還有一個月就要收了呀!”
柳青青和娘親本來正高興著呢,突然聽到這個消息,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柳青青就想著今年豐收肯定是發(fā)了,因為是災(zāi)荒年糧食一天一個價,但就沒想到有一句話叫懷璧其罪!
“壞了娘親,現(xiàn)在咱們的糧食要找買家了,不然的話會引起騷亂的。
唯一的法子就是在糧食成熟前,咱們得找一個靠山,就是糧食賣給他一部分,讓他們保護(hù)咱們的糧食安全!”
柳明媚緊張地說:“青青,那咱們不知道到底誰靠得住,萬一他們殺人奪糧怎么辦?
咱們母女兩個就有這十幾個家丁,萬一守不住這天大的財富,還折了性命怎么辦?”
柳青青閉了閉眼,說心里話她真的沒想到會突然就來了大旱,自已家這些糧食現(xiàn)在就是禿頭上的虱子!
大晉朝到處都大旱都沒有糧,但自已家要豐收了,這哪個人能不眼紅啊?
“娘親你別怕,咱們先放出消息,就說還有一個多月才能收糧。
現(xiàn)在咱們就要找買主,還必須選擇一個勢力最大的,當(dāng)靠山靠著才能護(hù)住糧食護(hù)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