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貴妃∶“唉!大明子安排人通知陛下,想法子找柳氏母女吧。”
她知道自已的侄女惹了禍,愧疚不已就在王府里守著自已的兒子,直到過了午時,趙天縱才退了高熱悠悠地醒來。
趙天縱看見了母妃雙眼紅腫,自已的父皇也進來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嘶啞的說∶“父皇,母妃兒子無事了……有沒有青青的消息?”
孝武帝看著兒子,又看著自已的貴妃,他也是嘆了一口氣,“天縱安心養(yǎng)著身體吧,朕下了旨意尋找柳氏母女了,估計很快會有消息的!
貴妃啊,你不要再讓文家人接近天縱了,天縱是個癡情的,他那個小媳婦兒不見了,本來就心里難過,你讓文家的姑娘湊什么熱鬧?
這次差點害的兒子出事,你知不知道這事兒多麻煩啊?”
文貴妃哭得聲音沙啞,“對不起陛下!對不起天縱……我就是想天縱和離了,老是想著柳氏也不行,就想找個知冷知熱的人得來陪著他,沒想到那死丫頭動了邪念,給天縱下了藥!”
孝武帝哼了一聲,“你們文家人總是弄巧成拙,還是他們蠢總被別人利用,文家人牽扯的事兒越來越多,朕已經(jīng)不得不管了!
今天晚上朕要親自審問那東宮的安泰,還有那個孫良娣……如果不在他們的嘴里翹出些什么,朕就活活地刮了他們!”
趙天縱掙扎著坐起來,眼珠子赤紅的說∶“謝謝父皇,兒子想親自查明賞梅盛會的事兒,求父皇成全!”
文貴妃紅了淚眼,“陛下,天縱的意思是今天文娟兒下藥的事,也是東宮所為嗎?
唉!陛下臣妾有話要講,二哥來信說二嫂來宮里參加賞梅盛會前,被娘家叫了去,之后就經(jīng)常有那孫夫人來文家找二嫂。
二哥說那孫夫人便是東宮的孫良娣的堂妹,臣妾認為賞梅盛會上咱家打的不可開交,鬧得兒子奉旨和離,可能跟東宮的孫良娣有關。
但臣妾苦于沒有證據(jù)一直沒說,現(xiàn)在文娟那孩子斗膽敢給天縱下藥,她一個小姑娘身居內(nèi)宅閨閣,哪來的那些下作藥,要是無人幫忙,她怎么能行得此計?”
孝武帝哼了一聲,“哼!果然如此,敢把手伸到老六這里,那么朕就先剁了她的手!
行了,貴妃別哭了,老六這不是醒了嗎?
老六,你那小媳婦兒會找著的,到時候你就好好哄哄她。
等著咱家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到時候朕會給她一個說法的。
畢竟你的小媳婦兒把你沖喜沖活了,你是欠著人家一條命的。
這次你們奉旨和離,朕的圣旨不是白下的,若是你想要恢復如初,還需自已想法子了!”
文貴妃剛想說什么,但看著丈夫的眼神,愣是一個字都沒敢說!
她知道丈夫的意思,她說了就等同于讓兒子上火,還不如現(xiàn)在給兒子個念想,讓他好起來去找柳青青解釋清楚和好。
趙天縱有些頹廢的說∶“是!柳氏母女性格剛烈,和離了之后她們就人間蒸發(fā),兒子懷疑她們遠走高飛了,青青的性子脾氣火爆的狠。
但是她們母女沒有離開過京城,會去哪里呢!”
孝武帝點點頭∶“這么說也不無可能,本來柳氏母女的消失,要么跟東宮有關,要么就是跟相府有關,但相府如今已排除了!
東宮還有些不把握,因為太子傻了現(xiàn)在那些勢力群龍無首,朕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晚必須提審安泰了!”
一家三口秘密談了一會兒,孝武帝帶著文貴妃在戰(zhàn)王府待了一會兒,便匆匆離開了。
傍晚的時候,孝武帝讓人去東宮找安泰,說要詢問太子的情況。
安泰這兩日眼皮子直跳,今天又被傻太子用個碗打破了頭,他的腦袋上還纏著紗布就進了御書房。
“奴才東宮安泰,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安泰你這頭是怎么回事?太子好些了沒有?”
“回陛下,太子殿下今日心情不爽,喂飯的時候用一個碗砸破了奴才的頭。
現(xiàn)在太子妃和孫良娣她們,都不能去見太子殿下,見了之后太子殿下咿咿呀呀地喊,好像是不喜歡她們!
奴才等去給殿下喂飯他吃,但是喂飯的時候,他還用那只好用的手總打人啊……”
孝武帝知道大兒子徹底廢了,他閉了閉眼沉著聲音,“安泰跟朕說實話,到底是何人傷了太子?
如果你不說,你應該知道朕有的是法子,撬開你的嘴巴!”
安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奴才真的是不知道是誰傷了咱家殿下,那天晚上場面混亂,那十里亭附近全是人黑壓壓的,殿下和奴才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啊!”
咔嚓一聲!
一個茶杯摔在安泰的跟前,他一個機靈瞎話兒就說不下去了。
“安泰,那十里亭附近,每一寸地都被龍衛(wèi)門翻了個干凈,根本連一滴血都沒有!
現(xiàn)在你跟朕再說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得?”
安泰哭了∶“嗚嗚嗚……陛下,其實我們當時是在柳家莊出的事啊!
那晚殿下吃完了宮宴,就有消息稱說是柳家莊那里有情況,殿下知道那里是戰(zhàn)王妃母家的地方,本來不想管但是來人送了信,說是殿下不去的話會后悔的!
所以殿下才帶著奴才等去了,但到了柳家莊那里,就有很多人埋伏……
當時柳家莊還著了大火,殿下知道不好了,這是有人要栽贓給他,他帶著奴才等就跑,但是哪里跑的脫了啊……嗚嗚嗚……”
其實安泰和兩個暗衛(wèi),早已經(jīng)把退路都想好了,三個人口供一致,無論怎么逼問就這么說。
因為柳家莊確實著了大火,也確實死過不少人,他們便推到柳家莊那里,不然的話他們仨個真的是難逃一死!
孝武帝看著安泰聲淚俱下,還有那兩個暗衛(wèi)之前他也分別提審過,現(xiàn)在看來這說的也不無可能。
畢竟龍衛(wèi)親自調(diào)查過柳家莊的大火著的不輕,還有一些尸首被焚毀,血跡什么的都是有跡可查。
看來太子真的去了柳家莊,但到底是究其原因還有待考證。
“安泰,回去把孫良娣帶去內(nèi)務府,就說內(nèi)務府管事的找孫良娣,核實一些她家進貢的事情。”
安泰劫后余生暗自舒了一口氣,“是!奴才這就去請良娣!”
當天晚上,孫良娣就被帶去了內(nèi)務府,但之后東宮就再查無此人了。
小年得也就是臘月二十三那日,裘皇后去了東宮,她要和太子一家子過小年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孫良娣不見了。
一問居然沒人知道孫良娣哪去了?只聽安泰說內(nèi)務府查了孫家進貢的物件,再就沒聽說她的消息了。
裘皇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是被孝武帝暗自拿下了,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兒,孝武帝很少簡單粗暴的處理宮里的女人。
再說趙天縱在孫良娣嘴里,確實挖到了一些內(nèi)幕,也就是說他們兩口子奉旨和離的局,太子趙天寵做的!
雖然孫良娣說自已就是搭線的,是太子殿下找自堂姐,之后的事她并不知情,但這就夠了不是嗎?
趙天縱恨得牙根癢癢想要殺人,小年夜里跟父母一起吃餃子的時候,趙天縱把事情說了個清楚。
孝武帝嘆了一口氣,“如果真是太子做下的這件事,那么他被打傻了,也是受了報應,難怪通天大師說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文貴妃握著拳頭,“陛下,這真的是太可惡了,臣妾一輩子沒做過惡人,這次卻做了回地地道道的惡婆婆啊!”
趙天縱∶“父皇,母妃兒臣派出去不下千余人尋找青青和岳母,但是真的找不到。
兒臣現(xiàn)在懷疑是東宮的人,藏匿了她們母女或是殺害了她們母女!”
孝武帝∶“應該不至于,朕的龍衛(wèi)調(diào)查事情比你的手下也不遜色,東宮里里外外調(diào)查了三遍了,根本沒有跡象顯示太子出事后,有人動了柳氏母女。
但卻調(diào)查出來太子覬覦你媳婦兒,好像東宮里有不少人知道!”
趙天縱∶“一定是他!兒臣對不起青青,其實早些時候青青與兒臣說過,在宮中那次風言風語的時候,就是因為太子堵著青青拉著她的手,要拉她去東宮!
太子昏聵好色,沒想到他居然敢動臣弟的妻子!”
文貴妃∶“現(xiàn)在天老爺都看不慣他了吧?陛下打算什么時候廢黜太子?”
孝武帝看著小兒子眼神不明,他又看向貴妃皺著眉頭∶“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事兒還得時機成熟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