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戰王妃嫁妝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前戰王妃柳青青的嫁妝被相府的人偷去了,或者一開始就扣下,所以戰王妃的嫁妝不見了!
關鍵相府不講就也不是一次了,他們先前就把寡婦閨女的孩子送來沖喜,明顯就是心懷不軌,又出了王妃嫁妝不翼而飛的事,真的徹底激怒了戰王趙天縱,相府的人差點被打死!
孝武帝也來氣了,下令讓丞相家吐出戰王妃的嫁妝!
圣旨下了,這件事情就一錘定音了,簡直就是把丞相柳莫辭的臉子,按在了地上摩擦了啊!
當天晚上丞相柳莫辭就窩囊病了,陳氏被柳明勛毒打一頓,讓她吐出來柳青青的嫁妝!
陳氏就是被打死了,她也吐不出來呀!實在沒有辦法了,丞相柳莫辭下令,從家里的私庫拿錢出來,一定要把那嫁妝單子上的窟窿補上!
第二天一早,戰王趙天縱上早朝回來后,相府就陸陸續續的開始拉嫁妝過來了,雖然珠寶對不上,但也折合的銀錢來兌現,他親自弄到了傍晚,執著的一絲不茍,把丞相柳莫辭又氣的吐血三升!
這一天,趙天縱坐在家里也得到,派出去了四撥人馬的回信,暫時沒有王妃和她娘親的消息!
夜幕降臨的時候,趙天縱終于把柳青青的嫁妝全都整理齊了,他親自貼了封條交給宮里內務府的官員,看著她的嫁妝被拉走了,他的心仿佛空落落的……
戰一∶“王妃嫁妝的事塵埃落定,但是四波人馬根本沒有王妃母女的消息,她們母女兩個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趙天縱∶“找!挖地三尺也要找會她們!明天就開始調查文府……咳咳咳……噗!”
趙天縱再也控制不住,噴出了一口血,突然就轟然倒下了,多日來沒有睡過覺的趙天縱徹底地倒下了!
王爺!不好了……
王府里不敢耽誤,很快派人送了消息去了宮內,神醫逍遙子來了說沒有大事兒,他就是疲勞過度睡著了。
睡了一宿又一天后,趙天宗被一個溫柔的小姑娘扶起來,往嘴里喂了一些燕窩粥,“表哥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這么折磨自已呢?”
趙天縱悠悠醒來后,就意識有些模糊,但是他感覺到溫柔的女人照顧他,努力的睜眼就看見了他的青青,“青青……青青你回來了?對不起,我不能沒有青青的……”
趙天縱一把抱住了自已的青青,把她抱在懷里緊緊的,漸漸的他覺得身子發燙,本能就想要吻上女人的唇。
可是趙天縱剛剛湊近女人的唇邊,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襲來,他努力地甩甩頭睜眼,卻看見是自已的表妹。
“你不是青青滾出去,抬冷水進來!”
趙天縱一下子推開了表妹文娟,“啊啊啊……表哥!”
小姑娘慘叫一聲,被趙天縱狠狠的推在了地上!
她現在什么也不顧了,爬起來就撕扯自已的裙子,“表哥……表哥你要了娟兒吧,娟兒愿意給你……哪怕是給你做妾啊!”
看著女人撕扯自已的裙子露出了內衣,趙天縱覺得渾身顫抖他大吼一聲:“滾出去!你不是青青……給本王滾出去!
戰一戰二……你們死了嗎?滾進來把她捆了,她敢給本王下藥……該死的!”
戰一戰二從外邊沖進來,低著頭拖著衣衫半裸的娟兒,就沖出去了!
趙天縱怒吼著覺得自已的渾身像冒了火一般,眼珠子赤紅,呼吸急促,他的身體現在不跟女人行房就要炸了!
“豈有此理,來人抬冷水進來,本王被人下藥了,把那文娟控制起來!”
把人拖到了屋子外邊的戰一立馬就火了,“表小姐,貴妃娘娘安排你進來,是幫著照顧戰王的,你居然敢給王爺下藥!”
戰二∶“抬冷水啊……福叔,王爺要冷水!表小姐這次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了……”
文娟攏著衣衫大哭起來,“你們讓我進去吧,讓我進去吧……表哥是愛我的……”
戰一脫了衣袍一下子就把她裹住了,“來個婆子把她關起來捆了!等著王爺發落吧……”
今天晚上,趙天縱把自已泡在冷水里,他閉著眼睛心里就想著自已的青青,他要給青青守著,她愛潔……自已絕對不能對不起她的!
第二日一早,趙天縱就起不來了,他渾身滾燙滾燙的后來開始意識模糊,大喊大叫著青青回來啊……
王府的管家大福和幾個侍衛,都嚇得魂不附體趕緊報到了宮里。
很快戰王趙天縱發了高熱的事情,就報去了宮里,一早晨孝武帝在永和宮里出來,剛剛準備上朝就得到了消息,說是小兒子發了高熱已經意識模糊了。
孝武帝和文貴妃同時就是一驚,文貴妃∶“到底怎么回事?戰王為什么會發熱?”
大明子搖了搖頭,“娘娘老奴實在不知,只是那王府的戰三送來消息,說是請陛下準了老神醫,去王府給咱家王爺看診啊!”
文貴妃急切的看了一眼自已的丈夫,孝武帝皺著眉頭,“來人,去東宮請神醫去戰王府。
貴妃你收拾一下,去一趟王府看看天縱怎么了?
唉!朕現在一個兒子已經被打傻了,這個要是再被燒傻了,朕還能不能活了?”
文貴妃捂著嘴巴紅著眼眶,轉身就回去換衣裳了,半個時辰之后,神醫逍遙子急急忙忙地沖進了戰王府。
“哎呀,這王府里什么味道這么香甜,這里都種了什么呀,好香啊!”
戰六急急忙忙地拎著藥箱子拉著老頭兒,“我說老神仙,您不要想那些沒有用的了,趕緊先去看看王爺,之后再找什么好吃的吧!”
老頭子跟著戰六直接去了后院的寢殿,進了內室就看見躺在那里的趙天縱,頭上敷著冷帕子,戰一和戰二不停地換帕子給趙天縱敷頭。
老頭子湊過去把了脈,“哎呀!外邪入侵,心火過旺才導致的高燒不退。
老頭子下一劑藥給他吃下去,先扎幾針調理他亂竄的氣血,估計就好了!”
逍遙子坐在那里刷刷刷的,一張方子行云流水一般的就出來了,戰一拿著方子撒腿就跑!
在寢殿門外跟貴妃跟前的大明子撞了個正著,大明子瞬間就被彈出去老遠,撲通一聲!摔倒坐在地上!
“哎呦,老奴這身架骨都要摔碎了,戰一你這小子想起飛呀?”
戰一臉紅脖子粗,趕緊湊過去給大明子拉起來,“明公公真是對不起!神醫開了方子,小人急著要去抓藥啊!”
“要去抓藥?那你拉老奴干什么?趕緊去……趕緊去啊,死小子耽誤了王爺治病……娘娘就要了你的小命兒!
娘娘您別急哈,神醫藥方子都下來了……”
戰一撒腿就跑,轉眼兒就跑的沒影兒了,文貴妃腳步匆匆地帶著李嬤嬤,已經沖進了兒子的寢殿。
她看見逍遙子老爺子正在給兒子扎金針呢,兒子被脫光了上衣在脊背上扎了一排針。
當母親的哪里看得了這種場面?瞬間便心疼的紅了眼,“天吶……戰王這到底是怎么了?
戰二你跟本宮說,到底本宮的兒子為什么會高燒燒成這樣?”
戰二低著頭小聲地說:“回娘娘,昨天您送來了表小姐照顧王爺,沒想到表小姐趁王爺不清醒時,在燕窩粥里給王爺下了藥……
王爺雖然中了藥,但看清楚了表小姐便把她踹出來了,表小姐還要纏著王爺,可王爺泡了一夜的冷水,也不讓她靠近,今早王爺便發了高熱,還大喊大叫王妃的名字呀!”
“文娟兒敢下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本宮真是太抬舉她們母女了,把她給趕出王府,不要再讓她來了!”
戰二弱弱地說:“還有就是最近幾天,我們的人四處去查找王妃母女,可陸續回來的消息都是毫無線索,所以王爺寢食難安……”
收了針的逍遙子悠悠的說∶“戰王這是得了相思病了,這個病不好治,無藥可醫的那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