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里,顧言一直待在桃源村。
整個桃源村里,他算是最無所事事的那個人了。
原本桃源村的村民們在將蜂蜜全都打包發(fā)出之后,也都沒什么事情了。
但是這幾天縣里派來了工作人員負(fù)責(zé)測量,準(zhǔn)備接下來的修路。
村子里有不少人都去幫忙了。
即使他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
但是這種會讓村子的未來更有希望的事情,但凡村子里還能動彈的人都不想缺席。
萬一...就需要他們的幫助了呢?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人被請到了隔壁村去教學(xué)。
光是在桃源村教技術(shù),遠沒有去隔壁村里,實地的去檢驗一下他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對。
而附近的其他幾個村子,聽說桃源村愿意將養(yǎng)蜂的技術(shù)拿出來,也忍不住派了些人手去到隔壁村。
若不是濮生當(dāng)時恰好在場,再三承諾和勸解。
恐怕附近其他幾個村子的人也要鬧翻天了。
這種事情,桃源村若是以前誰都不教也就罷了。
可現(xiàn)在他們愿意教隔壁村子的人,附近的其他幾個村子自然就有些不樂意了。
要學(xué)就一起學(xué),掙錢就一起掙。
但即使濮生將不少人都勸走了,卻還是有幾個人留下在隔壁村子跟在身邊旁聽。
整個桃源村,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無所事事了。
他倒也樂得清閑。
也幸好現(xiàn)在桃源村的路還沒有修好。
聽濮生說,最近有不少他的粉絲跑到了縣城里,還有的已經(jīng)到了隔壁村子。
就是想要看一看他。
如果不是因為去桃源村的路實在是太難走。
也沒有人愿意領(lǐng)路。
恐怕早就有粉絲已經(jīng)找到他本人了。
現(xiàn)在這份難能可貴的平靜和放松,讓他不由得有些貪戀。
每天干脆連手機都不看。
睡醒在村子里逛一圈,和那些行動不便的老人聊聊天,坐下喝喝茶。
找個地勢高一些的地方,躺在躺椅上,聞著山野間的清香,將自已的大腦放空。
可顧言的這份清凈,卻讓微博上的喧鬧更加激烈了。
他越是消失不見,網(wǎng)絡(luò)上的爭吵聲就越大。
正當(dāng)顧言躺在躺椅上小憩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琴語老師。”
聞言,顧言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人有些眼熟。
似乎之前在第一次來桃源村送物資的時候,她當(dāng)時就在現(xiàn)場。
這次應(yīng)該是跟著縣里派來測量的工作人員一起來的。
“有什么事情嗎?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俊?/p>
那工作人員看著顧言,神情有些猶豫。
她一直都是琴語的粉絲。
上次能見到顧言,心里就非常興奮。
原本她是想申請一直留在桃源村,可以跟自已的偶像多接觸解觸的。
但是上面領(lǐng)導(dǎo)的意思是只留下幾個工作人員。
那幾個工作人員她沒怎么見過。
似乎都是從別的地方調(diào)過來的。
她在仔細(xì)思索之后就放棄了申請的想法。
她不想打擾到顧言。
而到了上面領(lǐng)導(dǎo)說要派人來桃源村進行測量工作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報了名。
縣里的人大多都不愿意來桃源村。
畢竟要翻山越嶺,很累。
自然也就沒有人跟她去爭搶這一次的機會。
原本,她是想跟琴語說一說網(wǎng)絡(luò)上發(fā)生的事情。
她大概能猜到,顧言是沒有看到那些消息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雖然顧言以前也從來都不會回應(yīng)這種消息。
但是這一次畢竟是跟桃源村,還有周圍的幾個村子的村民們有關(guān)。
按照琴語的性格,應(yīng)該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沒有回應(yīng),大概是因為沒有看到。
可是,在她看到顧言此時此刻臉上那輕松的表情之后,她又猶豫了。
這幾年,顧言一直都沒有在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
大多數(shù)琴語的粉絲都覺得是他的生活遇到了些困難。
從她上一次見到顧言的時候,就能夠清晰的看到他一直緊鎖著的眉頭。
她覺得,那些猜測應(yīng)該是真的。
可現(xiàn)在,顧言的情緒明顯要好了很多。
顯然在桃源村的這些天,他過得很輕松,很開心。
她現(xiàn)在又不想跟顧言說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情了。
她怕顧言知道了以后,心里又會不開心。
想到這里,搖了搖頭,“沒事的琴語老師。我...我就是想問問你...”
顧言聽著她有些支支吾吾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語氣溫和。
“有什么事盡管跟我說就好了。”
那工作人員聽到這話,臉頰一紅。
“那個...琴語老師,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聽到這話,顧言愣了一下。
他倒是沒想到,面前這個工作人員竟然還是自已的粉絲。
“好啊。”他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工作人員在拿到了簽名之后就離開了。
顧言也沒有多想,繼續(xù)回到躺椅上躺下。
而那名工作人員在離開了之后,看著本子上的簽名,眼神逐漸堅定了許多。
打開手機,看著微博上的那些議論。
“琴語怎么還不出現(xiàn)?不會是被那些村民們打了吧?”
“肯定被打了!那桃源村的人估計也不傻,也能看明白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估計桃源村的人也不會放過他的。弄不好都被打的半死不活了,肯定沒法站出來說話了。”
“你們說,他當(dāng)年消失了,是不是也是在外面鬧事,掙些昧良心的錢,讓人打住院了啊?”
“這人啊,就算再能裝,早晚都會露餡的。哪像我家寧晨哥哥。他可是剛給陜東那邊的希望工程捐了兩千萬呢!預(yù)計要在半年內(nèi)建起十五座希望小學(xué)呢!”
“真不愧是豪門繼承人啊!一出手就是幾千萬!”
“哈哈哈哈哈哈!我估計寧晨是看不下去顧言在這里裝腔作勢的掙黑心錢,干脆自已捐點錢,能幫一些是一些吧?”
“那些琴語的粉絲們怎么不說話了?看看什么才是真的好人!以后擦亮點眼睛吧!別什么雜碎都支持了!”
“說那么多沒有用!琴語的那些粉絲都沒長腦子。早就被琴語給洗腦了。你說什么他們都不會聽的。不過他們不信不要緊。寧晨哥哥這次可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才是真的想要幫助別人的。哪像顧言啊,弄了那么大的聲勢,結(jié)果就是為了讓自已掙些黑心錢,還妄想給自已掙些好名聲。我們家寧晨哥哥可不需要這些,也從來都沒有像他那樣到處的去宣揚。某些人是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