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當地縣城的領導。
黎川縣隸屬的城市當中,有林氏集團投資的幾個項目。
創造了不少的GDP。
對于林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之一,整個城市的領導班子都非常的重視。
在聽說了林筱然來到吳家村,縣城的領導快馬加鞭的就趕了過來。
“林總,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負責人上前來跟林筱然握了握手。
隨后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狀況,頓時背后冷汗直流。
他哪能看不出來這狀況有些不太對勁。
尤其是在地上跪著的那個李大娘。
膝蓋上的傷明顯是槍傷。
都到了動槍的時候了。
這顯然不是一個小矛盾。
“林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負責人擦了擦自已額頭上的冷汗輕聲問道。
林筱然臉上沒什么表情。
只是冷聲說道:“我記得,吳家村前些年也被破獲過人口販賣的案子吧?”
聽到這話,負責人瞬間臉色一白。
“對...對。”
“你剛剛來的時候,有見過一輛車開走嗎?”
“見到了。”
“那車上的人,是顧雍,顧教授。就是前些年受到過表彰的顧教授。”
負責人有些不解,顧雍顧教授他聽說過。
能受到表彰的人,自然不會是什么小人物。
他作為一地的負責人,可能要有所了解。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林筱然就給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顧教授的女兒失蹤了很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當年就是被人拐賣到了這個村子。為什么先前破獲了人口販賣案子的時候,沒有顧教授女兒的消息?一直到今天,我們來找,顧教授才知道他的女兒曾經別人賣到了這里?”
聽到這還,負責人的眼眸中瞬間充斥著驚恐的神色。
顧教授是什么人?
名震學術界,為了華夏的發展做出過很大的貢獻的!
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一輩子都在做貢獻的人。
這樣的人,女兒被人賣了。
幾十年的時間里,哪怕是這人口販賣的案子已經被破獲了。
可卻依舊沒有得到他女兒的消息!
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但,這還不是最終結果。
林筱然的下一句話,頓時讓這個負責人面如死灰。
“顧教授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暈過去了。他年紀大了,能不能挺過來還不好說。我已經讓人把他送去醫院了。你...最好期盼著他沒事。不然...”
負責人聽到這話,瞬間心死了。
顧教授在他擅長的領域,是國內外最厲害的專家。
首屈一指,無人可以取代的專家。
如果真的死在了這個村子里,那他就完了。
“林...林總,這個...人口販賣的案子,不是我負責的...我...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這樣,我馬上讓人去把當年的資料都飯找出來,仔細查查有沒有什么問題。”
負責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您放心,如果發現有什么紕漏,我一定嚴懲不貸!好好懲治一下這些辦事不力的人!”
典型的推卸責任。
林筱然在京都這么多年,沒少見過這樣類似的惡臭嘴臉。
“不是你負責?那這個村子是怎么回事?那么大的一個活人,當初調查的時候,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這么多年,人口普查是怎么做的?”
林筱然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站在顧言身邊的林澤。
“還有,都什么年代了,這個村子里居然還有人敢拐賣人口?現在不只是綁架女人孩子,連男人都要綁回來,賣給別人入贅是吧?你們黎川縣好啊!厲害啊!有人敢這樣為非作歹,是你們的人都被人買通了,還是有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負責人聽到這話連連搖頭,“林總,絕對沒有這回事!絕對沒有!”
林筱然抱著胳膊,眼神有些冷冽的看著這個負責人。
“那就是說,就是有人廢物,辦不了事,能讓這個村子里的人躲開十幾次的人口普查都沒有發現這個村子里多了很多人是嗎?這種廢物,你們是怎么招收進來的?有人收錢了是吧?還是說,從上到下,都是廢物,沒一個能辦事的?”
聽到林筱然的訓斥,那負責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雖然林筱然罵的很難聽,他很厭惡。
但是卻也沒法反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林氏集團未來在這邊的戰略合作,要重新考察一下了。這樣的地方,林氏集團,不敢來啊。”
林氏集團先前在這邊的投資算是比較成功的。
原本還打算擴大投資規模。
黎川縣恰好就在考察范圍之內。
如果因為這次的事情,讓黎川縣出了局。
甚至是讓林氏集團放棄了在這邊的投資。
那他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上面的人會恨死他的。
負責人急忙看向村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說!負責你們村子人口普查的是誰?你們是怎么躲過每年一次的人口普查的!還有顧教授的女兒是怎么回事?又是誰敢綁架他人的!”
村長已經被嚇傻了。
面前這個負責人,他以前去縣城開會的時候見過。
可他連跟對方說幾句話都困難。
現在人家卻對林筱然是這樣的態度。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已是踢到鋼板上了。
可他又怎么敢說實話呢?
當初負責這個村子人口普查的那個人,是他的親弟弟。
也是吳福的堂哥。
當初就是那個人在外面發現了顧言的母親,把她帶回了村子。
如果不是自已和弟弟已經結了婚有了媳婦兒了,怎么可能會讓吳福占了這么大的便宜!
后來,也是顧言的母親死的太早。
顧言的身體太瘦弱,生了場病,吳福不想花錢去治。
手上也沒錢去買女人。
找媳婦兒又找不到愿意接受他帶著一個孩子的。
所以才將顧言扔到了福利院門口。
他要是敢說出這件事情,那他跟他弟弟,怕是這輩子都完了!
此時面對著負責人的質問,他干脆就癱倒在地,一個字都不說。
林筱然見到他這樣,頓時臉色一冷。
礙于負責人在旁邊,這一次她沒有舉槍。
只是上前將村長踹翻,“裝啞巴呢?用不用我找人給你治治?”
村長已經見識過林筱然的狠辣了,此時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別逼我!別逼我!我不會說的!你...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他不說,死的只是他一個。
他要是說了,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