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里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林澤甚至感覺到自已的身體發出了一些變化。
可是他對于面前的這個女人,心里只有厭惡和憎恨。
吳月一直在努力的上下其手,希望能得到林澤的反饋。
可林澤一直在掙扎。
即使自已的身體已經被捆綁住了,卻也沒能讓吳月得逞。
畢竟吳月的下半身癱了。
面對著反抗如此激烈的林澤,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MD,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接連幾個巴掌扇在林澤的身上,可林澤依舊沒有停止反抗。
過了一會兒,吳月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抓著林澤的頭發用力一扯,直接將他往墻上拽了過去。
林澤的腦袋被撞得昏沉沉的,幾乎就要昏迷過去了。
再次咬住自已的舌尖,讓自已盡量清醒一些。
隨后繼續掙扎。
見到林澤這個樣子,吳月的心里也沒了什么興致。
“娘!你快過來!”
李大娘聽到屋子里的呼喊聲,急忙開門走了進來。
結果就見到林澤的腦袋上正流著血。
“怎么回事?閨女,他還不聽話?”
吳月惡狠狠的瞪了林澤一眼。
“TMD,這小子真不識好歹,給他關起來餓幾頓,我還就不信了,我看看他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聽到這話,李大娘連連點頭,將林澤拽起來,帶到一旁的破屋子里,將他扔了進去。
隨后在外面鎖住了房門。
她是真沒想到,給林澤下了藥,竟然也沒能起到什么作用。
林澤在聽到屋子被人鎖住了以后,也終于扛不住腦袋里的昏沉,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清醒過來。
腦袋上的血跡已經干了。
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個房間里沒有窗戶,只有通過房頂的一處破洞才能得到一些月光。
通過月光看著這房間里的樣子。
什么東西都沒有,墻壁也是黑漆漆的。
門是被人從外面鎖住的,通過門縫隱約間能夠看到一點門上的鎖鏈。
林澤的心里有些發慌。
他有些怕黑。
這是從小在福利院留下的病根。
福利院在晚上天黑了以后,是那些孩子動手打人最頻繁的時候。
原本他都已經快要忘記那段過去了。
如今被人關進了這里,那段痛苦的回憶再次涌現了出來。
逃!
他一定要逃走!
不然的話,他在這里一定會比當年在福利院,在養父母家的時候,過得更悲慘!
身體還被人用繩子捆綁著,他只能一點點的挪動著來到了門口。
用身體頂撞著木門。
木門發出了陣陣聲響。
吵醒了正準備睡覺的李大娘。
李大娘來到門口,用腳踹了踹木門。
“干啥呢!大晚上的作什么妖!再敢鬧,信不信老娘弄死你!”
聽到這話,林澤沒敢再動。
他得想辦法將自已身上的繩子弄開。
不然的話,只是這樣撞門,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聽到門內沒了動靜,李大娘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可下一秒,村子里開進來幾輛車,亮著大燈正從這里路過。
燈光透過門縫,照到了林澤的臉上。
林澤頓時眼前一亮。
嗓子有些干啞,可他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叫了起來。
“小言!小言!救我小言!!”
他沒有喊別人的名字。
在這一刻,他其實心里很清楚,能夠救他的人,只有顧言。
只是,他現在身體被人綁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邊用腦袋撞著木門,一邊頂著疼痛大喊著。
李大娘本來被村子里突然間進來的幾輛車嚇了一跳。
結果在聽到林澤的呼喊聲后,瞬間怒火暴起,直接打開木門,對著林澤猛踹了幾腳。
“老娘讓你老實點聽不懂是吧!”
身上雖然疼,可林澤心里卻是高興的。
他知道,顧言來救他了。
他馬上就能從這個地獄般的地方逃出去了。
顧言從進了村子以后就一直開著車窗,聽到了那呼救聲之后就急忙大喊,“停車!”
車子還沒停穩,他就直接打開車門跑了下去,朝著剛剛林澤的聲音方向跑了過去。
跑進院子里,就看到了一個人影正站在那里踹著什么東西。
顧言將手電筒往那一打,瞬間就看到了腦袋上滿是血跡,正在別人毆打的林澤。
兩個人只隔了幾米遠的距離,此時的處境卻是天差地別的。
林澤仿佛是在地獄深坑頂峰邊緣,只差一步就要墜入黑暗。
而顧言卻帶著光來解救他。
看著林澤這樣悲慘的模樣,顧言直接就沖了上去,將李大娘直接推倒在地,蹲下身子抱著林澤。
“哥,你沒事吧!走,我現在就救你出去!”
伸手去將林澤身上的繩子解下來。
可一旁被推倒在地的李大娘卻不干了。
“娘的,你誰啊!居然敢來老娘家里搶人!你活膩歪了是吧!”
李大娘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呼喊了起來。
“快來人吶!有人進村子搶人了!快來人吶!”
聽到李大娘的呼喊,剛剛給林澤解開繩子的顧言瞬間雙眼通紅。
直接沖了上去,一拳打在李大娘的臉上。
將她打倒在地以后,按著她在地上一拳接著一拳。
“是你欺負我哥是吧!我打死你!”
林澤從未見過顧言如此暴怒的樣子。
他向來脾氣都是很好的。
即使是被人欺負了,也都是會找個角落里自已一句話不說,慢慢的消化身上的疼痛。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顧言這樣沖動的樣子。
李大娘被打懵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反抗。
她在村子里作威作福了很多年,可從來沒跟男人打過仗。
面對著顧言的毆打,她就算是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
可剛剛她的聲音已經傳了出去。
不少村子里的人都跑了出來。
以往村子里不是沒有人來搶過人,也發生過有人要逃跑的事情。
但只要有人在村子里喊一聲,全村的人都會出來幫忙。
所以那些來救人或者是想逃跑的人,都沒能成功。
漸漸地,幾輛車子周圍聚集了幾十個村民。
可顧言幾人并不清楚。
顧言還在一拳接著一拳的打著。
突然間被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行了,再打就打死了。”
顧言轉過頭一看,是林筱然。
“先把人帶走再說。你哥這身傷得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