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福原本是不想讓李大娘把林澤帶走的。
畢竟這林澤可是他用來威脅顧言的把柄。
可后來一想,顧言要是來了,肯定不能讓他看到林澤人在哪。
要不然萬一兩人趁著自已不注意,跑了怎么辦?
況且,他還得想辦法讓顧言給自已拿錢呢。
他干脆就答應(yīng)了李大娘,只提了一個要求,被給林澤打死打殘了就行。
這些年李大娘沒少找上門女婿。
可自已閨女都看不太上。
她又是個慣孩子的。
女兒打罵那些小伙子,要是小伙子敢躲,她閨女就更生氣。
為了不讓孩子生氣,她干脆就想辦法把人綁起來,放到閨女床前讓她打。
村子里所有路過李大娘家的人,都聽到過里面?zhèn)鱽砟腥说膽K叫聲。
村子里有些人在閑聊的時候,沒說聊過這些事情。
“這李大娘家的閨女真厲害,這都癱了,還得給這男的打的嗷嗷叫的。”
話語中有些嘲諷意味。
可李大娘從來都不覺得羞愧。
反而還很得意,“廢話,我的閨女能不厲害嗎!反正是花錢買來的,跟你們家那幾個小姑娘有什么區(qū)別,這不聽話就得打,打服了就好了。”
村子里的人倒沒覺得她這話有什么問題。
整個村子里的人都是姓吳的。
李大娘的閨女自然也姓吳。
算是自已人。
在這個村子里,買來的那些姑娘和小孩,不聽話的都得打。
打著打著就聽話了。
村子里的人都認同這一點。
他們也不會同情那些入贅李大娘家的人,那都是收了錢的。
跟他們買來的那些小姑娘沒什么區(qū)別。
將林澤帶回家,李大娘直接將門反鎖,拽著繩子把林澤拉到自已女兒床前。
“閨女,你看看這個小伙子怎么樣?這是娘剛給你買來的。”
李大娘的閨女叫吳月,看到林澤的一瞬間,眼眸都亮了。
“娘,這是從哪找來的?這次這個長得好看,這怎么還綁著呢?”
李大娘聽到自已閨女這話,臉上也樂開花了。
“娘跟你說,這次這個可是你吳福叔從京都帶回來的。娘花了幾萬塊才弄到手的。京都那地方多有錢啊,你看這臉白凈的,這錢咱花的不虧。”
一邊說,一邊將林澤往前拽了拽,讓他湊近到自已閨女的床前,讓自已閨女能更仔細的看一看。
“這人跟以前那些不太一樣,不聽話,咱還得收拾收拾他,等收拾聽話了就好了。不過娘可跟你說好了,這次可不能給人打壞了,娘都答應(yīng)吳福了。”
吳月聽到這話連連擺了擺手,“娘,你放心吧,長這么帥,我肯定不舍得下狠手。”
林澤被帶過來之前一直在掙扎,吳福干脆和李大娘打了他一頓。
現(xiàn)在渾身都疼的厲害,身上使不出什么力氣。
這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想起來曾經(jīng)在福利院的時候,每天被人打的日子。
如同噩夢一般。
抬起頭,看著那體重至少有二百多斤,躺在床上,臉色的褶子一顫一顫的,臉上盡是猥瑣的笑容。
林澤幾乎是拼了命的想要往后退。
可是身體還被人用繩子捆著,只能一點一點的蠕動著。
吳月嘿嘿一笑,“娘,找找家里有沒有藥,先給他喂上。”
吳大娘聽到這話,急忙翻找了起來。
先前那些入贅過來的看到吳月的時候怎么都提不起興趣。
可吳大娘又想讓自已女兒生個孩子。
無奈之下,只好去找人弄了些藥來助興。
吃了藥以后,即使吳月像頭母豬一樣,也能提起些興趣。
從抽屜里找到藥,來到林澤的身邊,扒開林澤的嘴就要喂進去。
林澤拼了命的掙扎,可是無濟于事,還是被吳大娘把藥塞了進去,強行給他灌水咽了下去。
隨后,就將林澤扔到了床上。
吳月直接伸手手抓住了林澤。
側(cè)著身子在林澤的身上胡亂摸索著,嘴里還有些嫌棄。
“怎么這么瘦,也不知道練練肌肉。不是說大城市里的人沒事都喜歡健身嗎?”
林澤還在努力的反抗著,想要將自已的手從繩子里扯出來。
可他越是用力掙扎,藥效見效的就越快。
漸漸地,他的大腦已經(jīng)開始昏沉,有些意識不清了。
用力咬了一下自已的舌尖,讓自已恢復一些意識,清醒一些。
吳月畢竟癱在了床上,行動有些不便。
看著林澤這樣掙扎,一點都不老實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
“MD,你亂動什么!一會兒藥效到了,你不還得乖乖的給老娘辦事!”
說著說著,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一聲巨響,打的林澤臉頰紅腫。
這熟悉的疼痛,突然間就讓他想起了自已被養(yǎng)父母收養(yǎng)后的那段日子。
那段時間,他也是這樣被人綁起來...
那段時間,他的生活堪稱噩夢。
李大娘此時就在門外,聽到聲響后大聲喊道:“閨女啊,打得好!這不聽話就得打。只要別打死打殘了都行。咱們趕緊留個種。這男人要是有了孩子,到了哪都跑不掉。就算是能跑了,咱們也能報警抓他,他這一輩子都得掙錢給咱們娘倆花!”
當初吳月生了病的時候,李大娘她男人為了能多掙點錢,去外地跟人談生意。
結(jié)果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人沒了。
這些年沒了男人的母女倆只能靠著以前家里積攢的錢財過日子。
時間久了,總是這樣坐吃山空的也不行。
所以李大娘才著急找人來入贅。
入了贅,就得干活養(yǎng)家。
以后還得給她養(yǎng)老。
這個林澤是從京都來的,京都那地方,人人都能掙大錢。
只要有了孩子,就算是人跑了,她也能報警把人找回來。
最起碼每個月都得給些撫養(yǎng)費。
以后閨女的孩子長大了,也能給她養(yǎng)老。
吳月聽到她娘的話后,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猥瑣的笑意。
“聽到了沒,只要不把你打死了就行。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別掙扎了,老老實實的來伺候老娘吧。”
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林澤上下其手。
林澤拼了命的掙扎。
他好不容易逃出福利院,逃出養(yǎng)父母的家。
當初逃出去以后,做了好長時間的噩夢才漸漸平復下心里的創(chuàng)傷。
他不想再墜入同樣的地獄當中了。
他突然間想起來,當初是許婷和他結(jié)婚,讓他能有機會逃離養(yǎng)父母的地獄的。
在這一刻,他忍不住落淚,心里渴求著有人能來救救自已。
可他卻忘了,當初是他鼓足勇氣,帶著顧言逃出了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