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福聽到自已兒子的話后微微皺眉。
但還是從兜里拿出一沓錢扔給了他。
“省著點花啊。”
“知道了知道了,真墨跡。等見著我哥,咱們想要多少錢都有,根本就花不完!”
聽到自已兒子這一句話,吳福的臉上也閃過一抹貪婪的神色。
其實一開始,他在聽到那個神秘人跟他說會有上百萬的報酬的時候,吳福整個人都是懵的。
上百萬啊!
這是他在村子里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那個時候,他就想著將這些報酬拿到手,然后去將自已和兒子的賭債都給還清了。
對于那個神秘人說的剛子現在很有錢,入贅到了一個豪門做上門女婿的事情,他的心里并沒有什么概念。
可去了一趟京都,見識過大城市以后,他的心就變了。
大城市什么東西都貴。
而且那個神秘人一張口就是一百萬的報酬。
神秘人都能給他們兩個一百萬。
那剛子手里得有多少錢?!
肯定是很多個一百萬!
現在,在拿到這一百萬以后,吳福已經有些看不上這區區的一百萬了。
在還完了他跟他兒子的賭債以后,這一百萬也用掉了一半了。
剩下不到五十萬,也就夠他們兩父子在村子里吃喝不愁的。
可吳福現在想要的,是去大城市里吃喝玩樂,花天酒地。
而現在,反正剛子馬上就會回來,到時候他想要多少錢都能有。
所以才能隨手就扔給吳非一萬塊錢。
吳非拿著錢就走了。
只留下吳福和林澤,還有家住在村東頭的李大娘三個人。
李大娘在聽到了吳福和吳非兩父子的對話之后,只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的。
她家在村子里來說,條件還算不錯。
可也只舍得拿出兩萬塊錢來當做是買林澤的錢。
結果吳福隨手就給吳非扔了一萬塊錢。
而且聽這話里的意思,似乎以后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
“老吳,你這是發達了啊。這么有錢,那干脆我家的那兩萬塊錢別要了。”
吳福聽到這話,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這錢少了一分都不行。再說了,到時候賣不賣給你還說不準呢。”
“嘿!我說你老吳啊,你隨手都能給你兒子扔一萬塊錢,怎么連我這兩萬塊錢都貪?!”
吳福冷哼了一聲,“那不行。這人是我從老遠的地方帶回來的,哪能你說要就要!”
李大娘見吳福有些軟硬不吃,冷哼了一聲,撂下一句話就轉身走人了。
“俺跟你說不著,俺去找你婆娘說去。兩萬塊你想要就要吧。不過你要是有什么發錢的路子,可不能忘了咱這鄉里鄉親的。”
聽到這話,吳福冷笑了一聲。
他能有錢,那是因為剛子入贅了豪門。
他可不會跟剛子要完錢還給別人分錢的。
說實話,就是把林澤賣掉,也是擔心他離開村子以后會鬧出什么麻煩來。
還能順手撈點錢。
要不他才懶得答應這李大娘的想法呢。
......
另外一邊,顧言急忙從工位上站起身,在周圍同事們異樣的眼神中,徑直的走向了林筱月的辦公室。
林筱月在見到他走進來,臉色極其難看,將雙手從鍵盤上挪開。
秀眉微蹙,沉聲問道:“小言,有什么事嗎?”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筱月姐,我想跟你借點人行嗎?”
林筱月愣了一下,隨后點點頭說道:“還是律師嗎?上次我給你找的那個律師不行嗎?那我再給你聯系更厲害一點的。”
顧言急忙搖搖頭,“不是的筱月姐,我想跟你借幾個厲害點的保鏢。”
顧言不是沒想過跟林筱然借人。
只是林筱然現在人還在滬上,陪著寧晨吃喝玩樂呢。
林筱月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眼眸中盡是不解。
“保鏢?你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怎么突然間要找保鏢了?”
林筱月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心,甚至還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顧言。
“小言,你別著急,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慢慢說,不著急。”
顧言確實很著急。
他看過吳福給他發的那個地址了。
在一個很偏僻的村子里。
那村子雖然窮,可人不少。
小時候他在福利院的時候就聽說過。
那村子跟隔壁村子搶河道,甚至發生過上百人的械斗!
在那種地方,林澤在那里時間越久,遇到的危險就越多!
誰也不敢保證,吳福和吳非兩父子真的不會對林澤使用暴力。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的讓自已的臉色變得平靜。
“筱月姐,我可以出錢雇傭他們。一個人五萬,就陪我出去幾天的時間。十個人就足夠了。我真的遇到了很著急的事情,拜托你了筱月姐。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林筱月聽到顧言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情緒。
站起身,緩緩走到顧言的身身邊。
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多問了。什么時候你愿意跟我說了,我再聽。”
林筱月看著他,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行了,跟我來吧。這么多人,現在公司這里肯定湊不齊。陪我去趟老宅,我找好人了讓他們陪你出去。公司這里我給你請假,什么時候忙完了跟我說,我就給你銷假。車我也讓人給你準備一下。十來個人,你那車肯定是坐不下的。”
聽到林筱月的話,顧言的心里很是感激。
急忙說道:“謝謝筱月姐,這次真的麻煩你了。”
聽到這話,林筱月的臉上全是溫柔的神色。
輕輕的給他整理了一下上衣,“跟我客氣什么。不過,你要記得注意安全,有什么危險的話,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已。”
顧言忍不住心中一暖,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后,林筱月便率先一步往外走。
顧言急忙跟在她的身后。
兩人匆匆往外走的身影自然逃不過同事們的視線。
張鵬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了,隨后帶著一臉不屑,還夾雜著一絲憤恨。
走到趙永琪的身邊,“趙哥,你看看這顧言,真tm的不要臉啊。在公司里就跟林總湊得這么近。這是故意在這跟我們示威呢,想告訴我們他是林總的人!我呸!看著他這幅得意洋洋的樣子,我這心里就覺得惡心!趙哥,你跟林總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可不能再這么忍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