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喝多了耍酒瘋?”
林筱然的仔細的看著顧言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怎么,耽誤你找新歡了?”
林筱然說話一直就不好聽,總是讓人聽著心里不舒服。
顧言擰了擰眉,不想理她。
伸手抓住林筱然的手腕,想要掙脫她的束縛離開。
可林筱然的手抓的很緊,完全不給他離開的機會。
反而更加用力的將他的衣領往下一拽,踮了踮腳,讓兩個人的視線可以持平。
“你松手。”
顧言的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閉上嘴巴,林筱然就直接吻了上來。
沒能來得及關閉的防線被瞬間突破。
敵人沖進城池后就將城池內攪了個天翻地覆。
洗手池是在男女洗手間的外面。
現在只要來一個人,就能夠看到這一幕。
顧言瞪大了雙眼,腦袋里有些發懵。
突然間,兩個人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葉輕語陪著張雨桐走了過來,張雨桐的嘴里還在念叨著,“奶奶真是的,她以前天天跟我打電話,夸贊顧言哥,現在怎么還不讓我跟顧言哥多接觸接…”
話還沒說完,就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葉輕語的神色中也寫滿了詫異。
不過她不是詫異林筱然和顧言會擁吻。
只是她沒想到林筱然和顧言會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接吻。
似乎是察覺到顧言現在的反應有些奇怪,林筱然緩緩停下了動作。
雙腳踏實的踩在地上,松開手,轉過身子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張雨桐和葉輕語兩個人。
“張雨桐?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筱然,是顧言的老婆。”
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格外認真的說道:“沒有離婚的老婆。”
張雨桐雖然年紀小,但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她,對于一切事情的接受能力都是很強的。
國外的校園槍擊案她都遇到過,現在自然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已的情緒。
看了看顧言哥,又看了看林筱然。
她很快就明白過來。
為什么顧言哥和林筱然看上去好像互相很熟悉的樣子。
又為什么顧言和葉輕語會對林筱然的那個小情人寧晨那么的厭惡。
還有先前在飯桌上,林筱然為什么會故意的針對自已。
張雨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了然的神色,“原來如此。顧言哥,就是你那個結婚三年都沒有帶出來見過人的老公。”
林筱然伸手跨住顧言的胳膊,語氣十分平淡,“嗯,顧言是我老公沒錯。”
場面突然間陷入一片寂靜當中。
恰好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走廊拐角處。
“筱然?”
寧晨的臉上好像有些驚訝,走到近前。
林筱然秀眉緊蹙,“我不是讓何晴送你去找方穎了嗎?”
寧晨的表情很溫柔。
每一個不認識他的人,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
“本來是要去的。但是我接到了京都音樂學院的老師電話,說是想介紹一下同事們跟我認識一下,順便帶了幾個天賦不錯的學生過來,我就讓何晴送我過來了。”
顧言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
他是被何晴送過來的。
一會兒要走的話,就得讓林筱然捎著他一起了。
這是他一向慣用的方式,用這樣的方法讓顧言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林筱然從自已的眼前帶走。
寧晨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你別說,京都音樂學院不愧是國內第一的音樂院校,有好幾個學生的鋼琴基礎都很出色。我那邊就快結束了,先過去跟他們打聲招呼。”
寧晨似乎沒有在這里多停留的打算。
看上去就真的只是路過打了聲招呼一樣。
只是顧言和葉輕語心里壓根就不相信他的目的會如此簡單。
果不其然。
剛剛走了沒有兩步,寧晨腳步一個踉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浮現在額頭上。
這樣的演技讓顧言都為之驚嘆。
他不應該去彈鋼琴,去演戲多好?
至少溫城的演技肯定沒有他這么精湛。
林筱然松開了跨住顧言的手,皺著眉頭看著寧晨,“身體還不舒服?那就抓緊回去休息吧。”
寧晨伸手扶著一旁的墻壁,強擠出一絲笑意。
“我沒事的,你先忙你的。我那邊馬上也就結束了。等明天你有時間,陪我去找方穎就好了。
在場的幾人只有林筱然知道,方穎是寧晨的心理醫生。
可這并不耽誤一旁的張雨桐發出了冷嗤的笑聲。
視線不斷地在寧晨和林筱然的身上徘徊著。
看著林筱然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像是挑釁,也像是宣戰的意味。
而顧言在林筱然松開手以后,就直接邁步離開了。
林筱然見到他離開,下意識的就要追上去。
可寧晨卻突然伸出手來擋住了她。
“還有事嗎?”林筱然擰著眉。
寧晨看著顧言離去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
輕聲說道:“我今晚在這看到黃家老夫人了,可能就在著同一層樓上,你小心一些。”
黃家老夫人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十分記仇。
上次顧言惹怒了她,一直到現在都還懷恨在心。
恨不得直接扒了顧言的皮。
今晚要是在這里遇到了,指不定就會忍不住心里的火氣,鬧出什么大事出來。
林筱然聽到這話,原本就皺著的眉眼皺的更緊了。
“我知道了。”
張雨桐和葉輕語見到顧言離開了,似乎也不想繼續待在這里,轉身朝著包廂的方向走去。
等到兩人回到包廂里的時候,顧言已經回到座位上坐好了。
只是一直在低著頭,目光有些呆滯,不知道心里在想者些什么。
張雨桐坐在顧言的身邊。
沉默了很久。
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顧言哥,怪不得你會那么討厭寧晨。原來…他就是你們感情里的第三者啊…”
聽到這話,顧言的心里有些難過。
他不是那種見不得別人好的人。
如果不是有原因的,他又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厭惡一個人呢?
范老在一旁見到林筱然沒有回來,輕嘆了一口氣。
轉過頭看著顧言,輕聲說道:“小言,你之前落在我那里的東西,我給你帶過來了。你先收好吧。”
一邊說著,一邊遞給他一個U盤。
看著那個U盤,顧言愣了愣,似乎是有些想不起來自已在老師那里還落下過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