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聽到自已奶奶的話,少女忍不住臉紅了。
“您不是常跟我說,人這一輩子很短暫,遇到喜歡的人或物,就不要過多猶豫嗎?再說了,感情這種東西都是你情我愿的。在國外可都是很開放的。既然要離婚了,肯定是沒有感情了。顧言哥這么好的男人,我肯定要先抓在手里啊!“
說著說著,張雨桐又將目光放在了林筱然的身上。
“再說了,我又不像某些人,明明有老公了,還天天跟別的男人靠的那么近。我只是想跟顧言哥表達一下我的心意。真要告白的話,肯定要等到他離婚以后啦。“
張雨桐的這一番話很有針對性。
就是想要告訴林筱然,她是光明正大的想要追求顧言。
而不像是她,明明有老公了,還找別的小情人。
這跟剛剛給她敬酒,感謝她的那個男人的前妻有什么區別?
自已都做了這么惡心人的事情,現在怎么好意思來嘲笑她的?!
張雨桐不再去看林筱然,繼續將自已的注意力都放在顧言的身上。
“顧言哥,你加下我好友吧,周末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顧言抿了抿嘴,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就聽到范老咳嗽了兩聲。
用眼神示意他看一眼林筱然。
從剛剛張雨桐說出那一番話開始,林筱然身上的氣場瞬間轉變了,變得龐大且強勢。
眼神死死的盯著顧言。
顧言很了解她的性格。
若是自已同意了張雨桐的邀請,那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以林筱然的性格,她要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可不會去管張雨桐是誰的孫女。
顧言不想讓老師為難。
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和的說道:“周末我還有事,下次吧。”
拒絕的很委婉,盡量沒有讓這性子單純的女孩兒的心。
顧言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范老應該是松了一口氣。
即使是鋼琴領域的大師,跟林筱然這樣的天之嬌女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林氏集團未來繼承人的重量,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張雨桐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臉上又浮現出一絲笑容。
“那我們先加個聯系方式吧顧言哥。”
這一次,顧言沒有再拒絕。
若是再拒絕,在這場面就會讓張雨桐的臉面很尷尬了。
飯局上的氣氛逐漸冰冷下來。
尤其是林筱然,身上的氣場充滿了寒意。
不管是誰跟她搭話,她都沒怎么回答,最多用點頭或者搖頭來表示回復。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一個人坐在那里,時不時的看一眼跟張雨桐有說有笑的顧言,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一個多小時后,眾人都吃的差不多了。
有些比較熟悉的人開始端著酒杯回憶著過去。
顧言站起身,準備出去透口氣。
他跟這些人都不怎么熟悉。
而且他大學時期的回憶,除了鋼琴以外,都是跟林筱然有關的。
這樣的大學回憶,他不太想聊。
只是他剛剛走出包廂,張雨桐就也起身跟了出去。
包廂內是有獨立的衛生間的。
范老心里很清楚,自已這孫女肯定不是出去找衛生間的。
她剛剛對顧言說的那些話,應該是非常認真地真心話。
范老頭疼的厲害,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去勸說自已這孫女了。
她總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林筱然就是顧言那個馬上離婚了的老婆吧?
范老只好將在場為數不多知道內情的葉輕語叫到自已的身邊。
“輕語,你幫老師出去勸勸雨桐。”
葉輕語聽到后只好點了點頭。
先前她一直沒怎么說話,有一些原因是在于她剛開完一場鋼琴獨奏會有些累了。
還有些原因就是在于她不喜歡林筱然。
至少是不喜歡現在這個讓顧言傷透了心的林筱然。
所以張雨桐對顧言表達了好感的時候,她一直保持著沉默。
不過現在老師都這么說了,她也只好跟了出去。
只是在范老跟她說話的時候,林筱然已經起身走了出去。
走廊上,張雨桐已經追到了顧言的身后。
“顧言哥。”
顧言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張雨桐。
張雨桐步伐輕快,有著獨屬于她這個年紀才有的活潑。
快步來到顧言身邊,“顧言哥,我剛剛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你別覺得我年紀小,對待感情就不夠認真。你后面什么時間方便,我想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顧言有些無奈,輕笑著說道:“雨桐,我還沒離婚呢。”
“不是正在離了嗎?既然已經在準備離婚了,那不就證明你已經對她沒有感情了嗎?考慮一下我好不好?”
張雨桐的語氣中充滿了真誠,看著顧言的目光中寫滿了真摯。
“我小時候一直在國外讀書,不太喜歡藏著掖著的。喜歡就是喜歡,就想直截了當的告訴你我的心意。我不想因為自已的一時膽怯,就錯過了自已中意的人。不然我肯定會后悔的。”
張雨桐就像是一個憧憬著美好愛情的小女孩兒,在遇到喜歡的人之后,不顧一切的想要表達著自已的心意。
顧言微微低下頭。
他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熱情。
已經很久沒有人對他這樣的熱情了。
這么多年,陪伴在他身邊的,只有那些冷嘲熱諷。
更別提是這樣的一個來自異性的熱情了。
張雨桐見到顧言沉默了,還以為是自已的舉動嚇到對方了。
急忙開口說道:“顧言哥,你不用現在就給我一個答案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不是想要現在就得到答案,你可以慢慢考慮的。我們也可以再熟悉熟悉對方。”
張雨桐的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要去洗手間嗎?”
顧言笑了笑,心里的壓力也緩和了許多。
“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說吧。”
這其實是他在委婉的搪塞張雨桐的熱情。
可張雨桐卻以為這代表著顧言并沒有直接拒絕她。
她把這當成了希望。
“好呀。”
顧言來到衛生間洗了把臉。
今天臨時登臺彈琴,給他帶來的壓力和痛苦到現在都沒能徹底平復下來。
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剛準備轉身,就在鏡子里看到了林筱然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后。
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林筱然就直接湊了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