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出來,來到停車場。
剛準備上車,他突然間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仔細瞅了瞅,突然間瞪大了雙眼。
他的車,似乎變高了許多。
低頭看了一眼,瞬間臉色難看。
每個輪胎旁邊都被支起了一個千斤頂,將他的車頂了起來。
最關鍵的是,車子的四個輪胎,不見了。
轉過身,在四周環(huán)視了一圈。
在看到林筱然的車就在不遠處停著的時候,他目光一凝。
林筱然不在車里,但這肯定是她找人來做的。
顧言轉身往電梯間的方向走去,準備去外面打車。
手機突然間震動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p>
顧言退出短信頁面,權當沒看見。
點開打車軟件準備打車。
突然間面前出現兩個人影。
抬頭一看,是兩個西裝革履的壯漢。
顧言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上一次自已面前出現兩個這樣穿著的壯漢的時候,他被人打暈了送去了煙雨江南。
“你們是...干什么!松開我!”
顧言話還沒問完,兩名壯漢就沖了上來,一人抓住一邊胳膊,直接將他抬起來往外走。
來到路邊,將他塞進一輛豪車里面。
臨上車前他撇了一眼。
這輛車的車牌很眼熟。
好像是黃家的車。
現在黃婉清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圈子里的人也都在議論。
黃家所有的人都因為這件事暴怒不已。
在這個時候,怎么會派人過來把自已抓走呢?
難不成,是因為上次在煙雨江南的事情?
顧言沒再掙扎,老老實實的坐在車里。
不管怎么樣,黃家現在的麻煩已經很多了。
就算是再恨他先前打過黃婉清,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對自已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而且,他現在還是林筱然名義上的丈夫。
他們還敢弄死自已不成?
車子一路開到黃家老宅。
兩個壯漢什么話都沒說,拽著他下了車,一路拽進老宅的前院。
前廳里,黃家老夫人正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拄著拐杖閉目凝神。
在一名傭人湊到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后,她才睜開眼睛,看著顧言。
黃家老夫人的臉上看上去好像有點疲憊,可她看著顧言的眼神中帶有一絲凌厲。
“顧言,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算計我們黃家的人。婉清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黃婉清剛跟她說完和顧言之間有恩怨,然后就出事了。
黃興第一時間就將人送出國,不讓任何人跟黃婉清聯系。
包括她這個黃家老夫人。
平日里最寵溺黃婉清的老夫人心里氣急了。
她身體一直不好。
黃婉清要在國外待好幾年,她還能不能活著等到黃婉清回來都不好說。
顧言用力把自已的胳膊從兩名保鏢的控制下扯出來。
“老太太,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黃婉清平時那么猖狂,誰知道她都得罪過什么人?這么大的京都,可不是什么人都像我顧言一樣,拿你們黃家沒辦法?!?/p>
顧言臉上帶著淺笑,面對黃家老夫人凌厲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不過,她這也是活該?!?/p>
老夫人聽到這話,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拄著拐杖用力往下敲了敲。
“你是真不怕死?你一個孤兒院走出來的孤兒,誰給你的膽量敢這么跟我說話?”
老夫人氣的臉頰發(fā)抖,卻沒再跟他多說什么。
而是擺了擺手,對著顧言身后的保鏢說道:“帶走,關起來。我倒要看看他能跟我硬到什么時候。”
京都權貴圈子里的人向來都是身居高位的。
像是黃家老夫人這種在黃家威嚴極高的長輩更是受不了有人敢頂撞她。
兩名保鏢瞬間沖了上來將顧言控制住,雙臂往后一拉,押著他往外走去。
走出黃家老宅,又一次上了車。
這一次,他的腦袋上被蒙起來了。
他也不知道自已去了哪里,只能大概分析出來車子開了一兩個小時的時間。
肯定不是在京都市區(qū)里了。
等到車子停下,被人拽下車,一陣冷風襲來,顧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直被人拽著往前走,聽到一聲嘎吱的聲音。
像是鐵門生銹了。
隨后,腦袋上蒙著的黑布被扯了下來。
顧言眨了眨眼,適應著突然襲來的光亮。
仔細看了看,才發(fā)現他似乎被帶到了一個工廠里面。
兩名保鏢控制著他,將他的雙手雙腳全都綁上繩子推倒在地。
“老夫人說了,什么時候你不嘴硬了,把你都做了什么全都說出來,就把你放出去。”
話音剛落,鐵門就被保鏢從外面關上,發(fā)出一陣響聲。
突然,從角落處跑出來兩條杜賓犬,沖著顧言嚎叫了起來。
兩條狗身上沒有綁繩子,顯然是散養(yǎng)在這里的,狗眼死死的盯著他,不停地嚎叫,嘴巴上正滴著口水,一步一步試探性的朝他靠近。
顧言頓時心里一緊,下意識的想要往后退。
可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上了,只能一點一點的往后蛄蛹著身子。
顧言全身都在發(fā)抖,想要離這兩條狗遠一些。
可這兩條杜賓犬似乎是發(fā)現了他行動困難,加快了靠近的速度。
其中一只狗已經來到了他的腳踝處,伸出舌頭舔了舔。
顧言只覺得自已頭皮發(fā)麻,眼底閃過一絲驚恐。
他小時候被狗咬過,心里一直都有陰影。
尤其是后來,當他知道林筱然在楓丹白露養(yǎng)了人。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情緒很崩潰,第一時間就打車過去。
楓丹白露是個別墅區(qū),幾乎家家都有院子,也有很多人養(yǎng)了狗。
那一次,他并不知道林筱然養(yǎng)的那個人住在那一棟別墅,只能挨家挨戶的去找。
恰巧碰到一間院子沒鎖門的別墅,在門口看了幾眼,完全沒注意到身后來了一只藏獒,沖上來就對著他一頓嚎叫。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只能往院子里面跑去。
找到一個石桌站了上去,雖然暫時不會被咬,可那條藏獒就守在那里不走了。
顧言沒有辦法,只能給林筱然打去了電話。
林筱然當時的態(tài)度很差,“顧言,你是覺得我很蠢嗎?家里從來都沒養(yǎng)過狗。你說你害怕,我特意買了周圍鄰居都不養(yǎng)狗的別墅。你現在跟我說有狗追著要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