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黃家就派了人過來,說是要帶她回去。
幾個保鏢將她包裹嚴實,強行帶上了車。
黃婉清一直到上了車還哭的泣不成聲,呼吸紊亂。
黃興此時就在車上,臉色極其難看
冷著眼看著她,“哭什么?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出去玩的時候注意著點,別太胡鬧了。”
黃婉清身體顫的厲害。
她現在是真的慌了,怕了。
那種視頻如果真的發了出去,以后她就沒有臉面在這個世界上茍活了。
在京都的權貴圈子里,她會成為被所有人一生銘記的笑話。
甚至是恥辱。
她根本就沒法混下去了。
“哥...哥...我現在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啊!晨哥是不是也看到這個視頻了?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黃興深吸了一口氣,心里的火氣越發強烈。
醫院的監控錄像早就傳遍了,黃婉清是自已主動跑出去的。
這一點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我讓你在家禁足,在醫院老師養傷,你就非得出門去見他?”
黃婉清不敢說話了。
她還是第一次從黃興的身上看到這么大的火氣。
又或者說,是第一次看到他對自已這樣的生氣。
其實上一次她就跟這人約好了。
只是因為顧言的出現耽誤了。
這些天每天都能跟寧晨單獨待一會兒。
感受著寧晨對她的照顧,黃婉清心里就越發控制不住自已的欲望。
恰好這個男人又約了她,她就答應了。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居然給自已鬧出這么大的麻煩!
“行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的飛機送你出國留學。”
黃婉清的臉色慘白,眼眸中盡是絕望。
她不想出國。
但是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繼續留在這里,等待她的只會是外面所有人的嘲笑與譏諷。
會是圈內所有人的幸災樂禍、指指點點。
黃婉清又一次繃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如果可以讓她再選擇一次的話,她說什么都不會離開醫院的。
不!
她一定會聽黃興的話,老老實實的在家里禁足!
“哥...嗚嗚嗚...哥...這是不是有人故意針對我,故意針對黃家?怎么...要不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黃興眼底閃過一抹陰沉,臉上卻沒什么表情變化。
語氣依舊冰冷,“這人是你自已養的小白臉,藏了這么多年,連我這個當哥的都是第一次知道。再說了,你要是不想,沒人能逼你去。”
黃婉清咬著牙,雙手無力的握拳。
這個男人是她養的那些小白臉里她最喜歡的那一個。
也是她給的待遇最好的那一個。
她自認為把這個人藏得很好,就連黃興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平日里也很少會主動找他,就是怕被別人發現了。
如果不是最近跟寧晨單獨待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她根本就不會這么想要。
晨哥...
黃婉清的心跳加快,但眼淚掉落的速度更快。
被寧晨看到了這樣的視頻,對于她來說是最恥辱的事情。
黃興見到她這個樣子,輕嘆了一口氣。
“過幾年再安排你回來。現在網絡上亂七八糟的消息很多,出去躲躲。等幾年網友們把這件事情忘了就好辦了。”
“我...我...我真的不想走啊!晨哥還在京都,筱然也還在京都。我去了國外可就誰都見不到了。我真的不想走啊嗚嗚嗚!”
要是幾年都見不到寧晨,她真的會發瘋的。
她對于寧晨的迷戀已經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了。
黃興在聽到她這一番話,臉色又冷了下來。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隨后,黃興打開車門下了車,將車門關上。
車子很快就往黃家的方向開去。
黃婉清只能無力的看著車門一點一點的關上,外面的光亮一點一點的消失,最后自已像是被關進了見不到陽光的牢籠里一樣的絕望。
這一整晚,網絡上和京都的權貴圈子里熱鬧極了。
本來前段時間黃婉清在網絡上的熱度就很高。
很多人都非常厭惡她拿著錢要去毀掉一個人的行為。
而且,即使她的計劃失敗了。
可是被抓的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已經落魄了的二代子弟而已。
黃婉清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懲罰,反而還很囂張。
現在,這些網友們終于找到好機會開噴了。
“溫城呢!溫城怎么還不出來?這么個大好事,得出來慶祝慶祝啊!”
“哈哈哈哈哈哈!快別鬧了。人家溫城是娛樂圈里的人,這個時候要是站出來慶祝,以后不演戲了啊?”
“沒事沒事。快去琴語的粉絲圈!琴語的粉絲們現在在自發的慶祝呢!還有幾個大粉在自發的抽獎呢!”
“說起來,自從那天琴語大大發了張照片以后就又沒有消息了。他是不是這些年生活過得不太好,有什么困難啊?”
“現在大反派已經站不起來了,琴語快回來吧!我們還想聽聽這些年大佬有沒有寫新的鋼琴曲呢。”
網絡上的熱度很高,即使黃家一直在往里砸錢,也沒能將熱搜都撤下來。
一直持續了兩三天的時間,才終于將黃婉清的詞條封掉。
并且全網下架了那一個視頻。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有些腦子活泛的網友,早就將視頻保存下來了。
黃婉清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顧言也忍不住激動,跑到了溫城的病床前將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溫城,這回黃婉清是徹底完了。互聯網也是有記憶的。只要她還敢露頭,網友們是不會放過她的!那個小混混雖然是為了要錢,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為民除害了。”
顧言可不會覺得在這種時候高興是什么不道德或者落井下石的行為。
他高興的光明正大。
正當他將最近網絡上一些熱度非常高的熱搜內容講給溫城聽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是何晴打過來的。
顧言想了想,還是走出病房門,接起了電話。
“先生,三天后需要您騰出時間,陪林總參加一個活動。”
顧言愣了一下。
陪林筱然參加一個活動?
這種事情什么時候能輪得到他了?以前不都是寧晨陪著她去的嗎?
不過何晴下一句話就告訴了他答案。
“這一次是來自京大的活動邀請。”
京大,他跟林筱然的母校,怪不得會讓他陪林筱然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