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問她了,可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林筱然往前走了幾步,將自已的外套直接扔到一旁。
“好玩啊!怎么能不好玩。看你這么著急,這么難受,我就是高興,就是開心!”
想把她甩掉?
下輩子都不可能!
顧言氣的呼吸急促。
每次林筱然擺出這樣的一副態度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在別墅的這幾年時間,他幾乎很少說話。
那段時間,他算是沒有朋友了。
別墅里的幾個傭人也不會跟他說什么話。
唯一有說話機會的時候,大概就是遇到林筱然圈子里的朋友時,自已被嘲笑欺辱的時候。
時間久了,他也不太愿意開口說話了,口才也變得越來越差了。
林筱然看著顧言蒼白的臉色,心里的怒火突然間消失了大半。
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餐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
顯然顧言是還沒吃飯的。
林筱然深吸了一口氣,“吃飯吧。”
洗了洗手,走到餐廳。
餐桌上擺著很多菜,基本上都是顧言愛吃的,也沒有海鮮。
換來的這批傭人還算聽話有眼色,林筱然坐下,雙手合十頂住下巴,閉目凝神。
然而,顧言根本看都沒看一眼。
走向樓梯,一步一步的走到樓上。
腳步似乎有些沉重,卻能聽出他的態度有多堅決。
不一會兒,他便背著一個雙肩背包走了下來,似乎是要出門。
那背包看上去有些破舊,甚至還有幾個小破洞。
林筱然對這個包有點印象,好像是她還沒回林家的時候顧言買的。
“要去哪?”
顧言沒說話,自顧自的往外走。
他在別墅內的東西都搬的差不多了。
只是一個雙肩背包就能都帶走了。
走出別墅,他先前就打好的車已經在別墅區外等著了。
他實在是不想跟林筱然住在同一張床上了。
哪怕只是一個房子內,他都不想。
“顧言!”
當林筱然追出來的時候,只能看到顧言上了一輛他不認識的車離開了。
林筱然就站在那里,看著那輛車緩緩離去。
一直到連車尾燈都看不到的時候,她才擰著眉,揉了揉太陽穴,腦袋里是忍不住的疼。
當顧言回到了江南別院的時候,被打碎的玻璃早就修好了,換上了一塊更厚實的。
簡單清洗了一番躺到床上。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微博。
現在有關于黃家的熱搜只剩下寥寥幾條了,而且排名都比較靠后。
想來黃家那邊應該花費了不少的代價。
錢是窮人膽。
現在手上有了五百萬,顧言的心里也沒那么慌了。
關上手機,閉上眼準備睡覺。
結果門外又響起來一陣令人驚悚的冷笑聲。
跟先前那一晚的冷笑聲一模一樣。
不過這一次顧言沒有被嚇到。
在聽到了聲音之后,就起身從兜里找出來了耳塞塞到了自已的耳朵里,隨后繼續躺下睡覺。
迷迷糊糊的睡到第二天早上,他才爬起來洗漱了一番,去到林氏上班。
部門內部最近都在討論網絡上的那些八卦。
熱搜雖然撤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對這次的事情很感興趣。
尤其是琴語突然現身的事情。
“誒,我聽說那個琴語好像是得病了,不得不放棄了鋼琴。聽說他家里條件很差。”
“不會吧?要是家庭條件很差的話,當年為什么不考慮進娛樂圈啊?我記得當初有好多人都想要把他帶進娛樂圈的吧?以他的條件,肯定能比他那個朋友溫城掙得多吧?長相帥氣,身世凄慘的鋼琴落魄王子,這樣的人設誰能拒絕啊。”
“都是傳言,誰知道真的假的。那還有人說他被人包養了,也有人說他入贅豪門了,豪門老婆不讓他在外露臉呢。什么樣亂七八糟的傳聞都有。”
“對啊,我記得還有人說他已經死了。之前網上不是每年都有人發消息說琴語是突發意外離世了所以才消失的嗎?前兩天還有人說是溫城登錄了自已朋友的這個賬號,特意為自已洗白的呢。”
顧言原本不想去搭理這些同事們的八卦。
可是聽著聽著,自已還是忍不住抬起頭望了過去。
幾個同事還在興致勃勃的聊著。
“不是,你們都沒看到這條八卦嗎?就昨天晚上開始,有好多人都開始這么說了。我本來也覺得離譜。可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啊!琴語這個號都多久沒人登錄過了?好幾年的時間,粉絲數可沒怎么掉過,還時不時就有人在下面留言想要他回來呢!就這樣的粉絲質量和數量,他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煩,直接開個直播就好了。不說能不能解決所有的麻煩,至少能掙不少錢吧?足夠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為什么還要躲著。弄不好,是真的早就死了。”
顧言心中一沉,連忙拿起手機打開微博。
果不其然,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陰謀論了。
說琴語早就已經去世了。
現在登錄琴語這個賬號的人,是溫城或者是溫城經紀團隊的人。
畢竟溫城跟琴語是朋友,知道琴語這個賬號的密碼也很正常。
這一次,就是溫城想要給自已洗白,所以才登錄了琴語的賬號。
顧言的臉色很難看。
他只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是黃婉清買了水軍在搞事情。
黃興說是要這件事情就此平息。
但是黃婉清貌似并不打算收手。
而現在,琴語的粉絲們也都有些慌亂了。
畢竟,這樣的說法確實有一定的邏輯性和可信度。
很多人都在祈求著琴語能站出來,直播一次,或者是發個正面的視頻,擊碎這樣的謠言。
可是,以往的顧言從未露過正臉,視頻都是拍的側臉和背影。
最具有辨識度的,就是他彈鋼琴的水準了。
至今為止,也沒人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子。
就算是真直播了,也未必就能擊碎那些謠言。
而另一百年,被禁足在家的黃婉清臉上十分得意。
在看到自已買的這些水軍已經起了作用,她的心里就格外的暢快。
她說過,要讓溫城跟顧言一樣,成為人人唾棄的垃圾。
買水軍,左右不就是需要花點錢而已,效果還很顯著。
而她最不缺的,就是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