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的幾人也注意到了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筱然姐今天怎么了?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她生氣了?”
“你沒聽說啊,晨哥今天身體不舒服,筱然姐陪他去的醫院。”
“真假的?那晨哥怎么樣了?”
“沒事,一會兒就來了。”
白妍來到她身旁,輕聲問道:“你先前說的那個項目怎么樣了?我聽說先前筱月姐忙活了半年都沒能拿下。”
林筱然有些煩躁的抿了口酒,秀眉緊蹙,“龍騰科技?不難,很快就能搞定。”
白妍抿了抿嘴,心里有些異樣。
林筱然雖然能力很強,可人也是真的狂。
龍騰科技在京都也算是個龐然大物了。
其手上掌握的那個項目現在可是在整個京都被許多人盯在眼里的。
林筱月可是跟龍騰科技的負責人耗了半年的時間都沒能拿下來。
若是被林筱然談妥了,那不僅僅是在林氏集團內部的天平會向著林筱然傾斜,更是會讓林筱然自已的公司得到極大地發展的。
雖然說,這個結果是遲早的事情。
但這未免也太快了!
會超出很多人的預料的。
以前林筱然沒出現之前,林筱月是最為人稱道的商業天才。
可在她出現之后,林筱月似乎也就沒有那么亮眼了。
白妍也不清楚這兩個人的關系是不是真的像是表面那么好。
可是一般來說,兩人之間產生了這樣的差距,本身就處于一個對立面的位置,真的能像是表面那樣和諧嗎?
“那...你跟顧言打算什么時候離婚?”白妍換了個話題。
林筱然呼吸一滯,沉聲說道:“你這么關心做什么?”
白妍見到她不太高興,悻悻的回答,“這不是擔心你嘛。因為他,你跟閻盛現在關系鬧得多僵啊。以前沒有發生寧夢那件事情的時候,你們兩個關系多好,有他幫忙,你公司的事情能省很多麻煩的。”
閻盛是林筱然的朋友,也是曾經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喜歡寧夢。
既然喜歡寧夢,既然就厭惡顧言。
以前兩人關系很好,對方在林筱然的公司初創時給了不少的幫助,林筱然也幫對方做出了不小的成績,在家族中掌握了更多的話語權。
可自從林筱然跟顧言介乎那里以后,閻盛就很少來參加這種聚會了。
即使是在工作中遇到了,也只是點點頭。
兩個人之間的合作更是再也沒有進行過。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就是顧言。
可林筱然偏偏跟他結婚了。
沒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林筱然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一根煙站起身往外走去。
“我出去透透氣。”
她很少抽煙,只有非常心煩的時候會如此。
“好,一會兒寧晨可就來了,你快點回來,不然他又要叨叨我說你抽煙的事情了。”
“嗯。”
林筱然隨后應了一聲,便走出包廂,朝著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 此時,顧言已經逐漸清醒了過來,腦袋里翻江倒海般的眩暈、頭痛。
努力的睜開眼,強撐著起身,就看到面前幾個看上去有些怪異的男人正在打牌。
包廂內混合著煙酒味,還有一些他說不清的奇怪味道,熏得他更暈了。
顧言站起身來想要跑走。
他其實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只記得自已是被幾個人打暈了以后帶到這里來的。
總歸不會是什么好事,能跑自然是最好的。
可還沒等他朝著門口邁出去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驚呼。
“哈哈哈!還是老子贏了!這個男人歸我了,你們都先出去,我先玩一玩再說!”
聽到這話,顧言心頭一緊。
幾個男人,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男人...玩...男人?
說話的人叫史立,是龍騰科技史鑫的兒子。
史立時出了名的二代,再加上這些年龍騰科技發展迅速,沒什么人敢在他面前說個不字。
顧言強忍著頭痛,扶著墻想要往外走去。
要出去的那幾個男人此時已經打開了包廂門。
笑著對身后的史立說道:“我說立哥,你輕著點,這小帥哥一看就沒被開發過,估計不經造的。”
“就是就是,你別給人玩死了,到時候可少不了麻煩的。”
“對啊,你要是玩死了,我們也沒得玩了。”
以前史立玩的瘋的時候,不是沒把人玩廢玩死過,后來他父親花錢解決了。
花了多少不知道,只是史立確實是收斂了一段時間。
現在他的朋友們也都會勸一勸他,別玩的太瘋了。
史立擺了擺手,“別廢話,老子先來,肯定不能玩廢了。一會兒玩完了叫你們進來繼續。MD,好久沒見過這么頂尖的貨色了,被人弄暈了扔到這,不就是等著讓人玩的嗎?嘿嘿,被那些肥頭大耳的老婆子玩,倒不如讓咱哥們幾個好好享受享受了。”
幾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走出包廂,將包廂門關上,臨出門前就見到史立已經將褲子都脫了。
剛剛走出包廂門,就見到了林筱然正依靠在那邊的墻上抽著煙。
京都圈內沒人不認識林筱然。
幾人在見到林筱然之后,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頓時就收斂了起來。
相比較于史立,他們更害怕林筱然。
她的手段和狠心在圈子里太出名了。
林筱然向來是不在意這些人的。
這種廢物二代們,從來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可是,她突然間目光一凝。
剛剛,她似乎是聽到了顧言的聲音了。
煙雨江南的包廂隔音做得很好。如果不是剛剛包廂門被打開的話,她是肯定聽不到顧言的聲音的。
林筱然轉過頭看向正在門口守門的幾個男人。
其中有一個恰好是閻盛的一個堂弟。
這人雖然也是個二代,卻是京都圈子里最邊緣的人物,所以才會來負責守門。
當年顧言和林筱然之間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他并沒有什么資格知曉。
林筱然秀眉緊蹙,心里咒罵了幾句。
自已大概是有了心魔了,顧言在前幾年的時間里,太過于陰魂不散了。
而此時,顧言已經被史立按在了沙發上。
原本就身體虛弱的他,現在更是頭暈乏力,根本不是史立這種身體強壯的人的對手,只能拼了命的去掙扎、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