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將顧言送到煙雨江南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這里是會員制的,幾人都沒有進去的資格。
無奈之下只好給王一帆打去了電話。
“你們就在門口待著,要是有人看上他了,直接賣了就行,賣了多少錢你們自已拿著。”
幾名保鏢聽到這話都是心中一喜。
他們平日里雖然聽說過煙雨江南,但是都沒有來過。
趙母平日里可不會跟那些二代們跑到這種地方來玩,他們自然也不清楚這里面是什么樣子的。
還真以為這里會有一些二代們會隨意的買賣自已看上的玩物。
王一帆雖然也是個二代,可他平日里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趙語嫣的身上。
煙雨江南也是聽說過沒見過。
幾名煙雨江南的保安看著幾人那副樣子,心里只覺得可笑。
沒過多久,黃婉清便帶著幾個保鏢來到了煙雨江南門口。
當她看到顧言正昏迷著被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押在在那里,頓時眼前一亮。
招呼著自已的保鏢上前問了一句,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這王家的小子也是真沒見識,真把這里當無法無天的地方了?” 呢喃了兩句后,隨后簽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身旁的保鏢。
“去,把顧言給我帶過來。”
保鏢接過支票,上前將顧言換了回來。
那幾名保鏢拿到支票后便滿臉喜悅的將顧言換走。
這一百萬,平分到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幾十萬了。
這不是個小數目,自然讓他們滿心喜悅。
顧言被帶來黃婉清面前,她看著這個陷入昏迷中的男人,心里隱隱有些激動。
她本來對寧晨就有很深的感情。
也知道這幾年寧晨受了委屈。
尤其是上一次,顧言竟然當著一眾人的面打了寧晨。
這件事情她一直記在心里,想要找機會替他出氣。
這一次,總算是來了機會了。
“去,打聽打聽京都南邊幾個家族的千金今天來了沒有。”
幾名保鏢聽到她的話,心里都是一緊。
他們是知道黃婉清所說的那幾個千金的。
都是京都圈子里玩的最瘋狂的二代們,據說好幾個人身上都玩出病了。
但自家小姐的命令,他們也不可能不服從。
剛準備去打聽一下,卻又聽到黃婉清說道:“等會,那幾個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也打聽一下,看看他們在不在。在的話,直接把他送過去。”
聽到這話,幾名保鏢更是心中一緊。
那幾名有特殊癖好的男人甚至要比京都南邊的幾個家族里的千金更讓人恐慌。
他們的性別取向是不正常的,玩的也極其瘋狂。
對于顧言這樣長相帥氣,身材極好的男人,要是落入他們手中...
那下場估計比死還要可怕!
送到他們那里,可要比送到那幾個千金那里還要凄慘。
黃婉清看著自已的幾名保鏢拖著顧言離開,心里越發的激動興奮。
拿出手機給寧晨打了個電話。
“晨哥,我今天終于可以幫你報仇了!”
將顧言在自已手上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電話另一頭的寧晨皺著眉頭,長嘆了一口氣。
“婉清,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顧言說到底也是筱然的丈夫。就算是看在筱然的面子上,看在林家的面子上,這件事情也是瞞不下去的。你聽話,把他扔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就行。他...長得也有幾分姿色,會有人把他帶走的。到時候筱然和林家追究起來,你也有理由搪塞過去。就說...你暫時把人放在那里,出去辦了點事回來,人就不見了。你們家跟林家的關系也不錯,不會追究到底的。”
黃婉清聽到這話,心里隱隱有些感動。
“對,晨哥你說的有道理。你放心,我一定把顧言放到距離那些人最近的位置,看著他被人撿走以后再回來找!今天我就要讓這個賤人身敗名裂!哈哈哈,不管是被那幾個女人玩,還是被那幾個男人玩,他這一輩子都算是完了!”
寧晨聽到這話,也是愈發激動,喉嚨發緊了。
如果這件事能成功的話,那顧言和林筱然之間就算是徹底完了!
沒有人能接受自已的另一半,被幾個有病的女人玩弄,更不能接受被幾個有特殊癖好的男人玩弄的!
到時候,不管是林筱然還是林家,都不會允許自已的丈夫或女婿有這樣的經歷的。
顧言將電話掛斷以后,便讓自已的保鏢們把顧言放在了會所深處的一個走廊上。
她剛剛詢問的那幾個女人和男人今天都在這里。
她干脆就將顧言放在了那幾個女人和那幾個男人的包廂中間的位置。
不管是那一邊的人先出來,都能夠看到顧言。
他的長相很帥氣,身材也是極好的。
就算是癱坐在地上,也能吸引人的視線。
黃婉清越是想到接下來顧言會經歷什么就越是興奮,冷笑著離開了。
就在她離開沒多久,很快就有人發現顧言了。
不巧的是,發現顧言的人,正是那幾個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我靠!這誰扔到這里的?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這男的極品啊!不會是誰家的二代喝多了吧?”
“放屁,你見誰家的二代穿這種垃圾西裝的?走走走,帶回去,今晚誰贏了,誰就第一個上!”
“對,說得對!在這個地方能被人扔到這里的,肯定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咱們幾個還怕什么?玩死了都不要緊!”
幾人本來就是來這里玩的。
煙雨江南本身就是會員制的場所,能進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背景深厚的。
在這里一向都玩的很花,就算是玩出點什么麻煩,也都能依靠家里解決掉這些麻煩。
幾人雖然心里還有點警惕性,但在看到顧言那俊美的面孔后也是都拋之腦后了。
其中還有一個是跟林氏集團有合作的合作商的兒子。
幾人走進包廂將顧言扔到一邊后就玩著撲克牌,開始爭奪起今晚顧言的歸屬。
而在另一邊,稍遠一些的包廂內,林筱然剛剛走進包廂,臉色便十分陰沉的坐在一旁,端起紅酒,輕輕搖晃,只是手指尖似乎用了不少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