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蘇很滿意陳佳佳現在的反應。
“先不用著急做什么,我失憶了,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么,更不了解京市的情況,你跟我說說這些,我看能不能從中找出來點能利用的破綻來。”
陳蘇蘇站立著,眼中全是對京市的窺探和對傅家的勢在必得。
陳佳佳很快想通,把這幾天觀察到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包括小梅在傅家做保姆和沈南喬的爭端,以及小梅喜歡吳衛書,還有陸家的一些事情。
“陸之寒對我看不出來是個什么態度,反正陸家那個老頭子和陸大釗兩個都挺不喜歡我的,
要不是說陸家老頭子有夜盲癥昨天晚上在軍屬院摔倒了,是我把他帶回來的,我也沒機會待在陸家,
但是那個陸老爺子也不領情,還嚷嚷著有個好心的什么姑娘送她回來,
我今天跟著他們兩個出去,給那人道謝發現他去的地方竟然是傅家。”
“傅家?”陳蘇蘇的眸光深了深:“你確定你看清楚了?”
陳佳佳點頭:“陸之寒讓我看緊他們,我可不敢出什么岔子,我看的很清楚就是傅家,只是他們被小梅趕出去了而已,后來陸老爺子還是不死心,又去了一趟,好在我及時通知陸之寒回來把他擋住了。”
“陸之寒好像不希望陸家的人和傅家接觸,你知道為什么么?”
陳佳佳搖頭:“我不知道為什么,不過我覺得應該也和沈南喬有關系。”
“昨天晚上在你之前扶著陸老爺子回去的人是沈南喬,如果陸家和沈南喬接觸,肯定能夠給沈南喬帶來更多的助力。”
陳佳佳當然不希望沈南喬好,她趕緊問:“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陳蘇蘇陷入深思。
直到她走到鏡子面前,看到自己在鏡子里的那張臉,忽然之間就有了答案。
她問陳佳佳:“你看我的樣子,是不是和沈南喬長得有些像,而且我的聲音和她也有些相似。”
陳佳佳仔細的看了幾眼,點頭。
陳蘇蘇笑起來:“相像那就好辦了,扶陸家老爺子的人可以她沈南喬,也可以是我。”
……
這邊傅家。
傅毅珩晚上還有事要出去。
不過出去之前,他躺在床上輕哄著沈南喬睡覺:“小梅的事情是我疏忽了,往后我會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
沈南喬倒是不怎么在意一碗雞湯的事情,抱著傅毅珩問:“你覺不覺得陳蘇蘇那個人有點奇怪,我總覺得她失憶的事情不像是假的,但是很多行為又表現出她沒有失憶的樣子。”
“我沒太注意她,你的直覺會比我準。”傅毅珩很是冷淡。
沈南喬卻不滿意他現在的反應,趴在他胸膛聽他的心跳:\"那你有沒有看過她的樣子,我覺得我們的眼睛和鼻子有些相似,聲音也有些像。\"
除了在他們親密的時候,男人的心跳始終平穩,沒有任何波瀾起伏。
沈南喬很喜歡傅毅珩的這種穩定。
傅毅珩捧著沈南喬仔細的看了一眼她的模樣,隨后很是認真地道:“我只仔細看過你的樣子,她長什么樣……”
男人略微一沉吟。
隨后道:“有些想不起來。”
陳蘇蘇屬于漂亮的姑娘,但是她的漂亮并不讓人記憶深刻,反而讓人看過之后轉瞬即忘。
她就像是一個幽靈站在那里,始終站在那里,沒什么存在感的站在那里。
但是一旦抬起頭,總能看到她。
沈南喬相信傅毅珩說的,不過她總覺得陳蘇蘇對傅毅珩有種不一般的情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如果還有機會見面,她還是要試探一下。
傅毅珩晚上十點半要出去,如今八點左右,感覺到女孩一時半會兒睡不著,他的手就開始落在她的腰上。
“你想對我干什么?”
沈南喬向上摟住傅毅珩的脖子, 見他不說話,只用沉沉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不過沈南喬還是不說話。
傅毅珩唇角笑意加深:“我在想,你身上是不是不疼了,接下來我每天都會非常忙,恐怕沒有很多時間能夠陪著你。”
“是沒時間陪我,還是沒時間對我做壞事?”
傅毅珩沉吟片刻:“當然是陪你。”
“你真的不想對我做壞事嗎?”
沈南喬直接湊到傅毅珩臉上,看著他的眼睛,一副要將他所有思緒全部看穿的模樣。
傅毅珩笑了笑:“我當然不會讓你做不愿意的事情。”
“那我前天喊著不要不要的時候,嗓子都啞了,也沒見你停下來呀。”
傅毅珩笑了,拉過兩人身上的被子。
直到兩個小時之后,張鐵柱在外面敲門:“首長,咱們該走了。”
傅毅珩摸了摸沈南喬的臉,有些舍不得走。
“傅首長,時間真的不早了,你要再不走別人又要說我是狐貍精拖著你了。”
沈南喬剛剛又被這個男人折騰的厲害,現在巴不得他趕緊走。
傅毅珩卻是笑了:“誰說你了,你告訴我,我去解決。”
沈南喬:“……”
她就是那么一說。
真要是沒人說了那顯得她這個人多虛偽,憑空捏造一些東西。
但有人說,她還可以用來當作借口。
有時候,沈南喬覺得被人說壞話也是有好處的。
“你果然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傅毅珩又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軍綠色的吉普車來的是悄無聲息,去的時候卻是轟然長鳴。
有梅母在,不僅一日三餐很準時,梅母還會在沈南喬晚上睡覺之前為她做一盅甜品。
只不過沈南喬確實并不怎么愛吃甜食,再加上今天發生了不少事情,她腦子里思緒紛飛,還有……
離開海島有十天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沈南喬問梅母:“哪里有電話機?”
“南喬同志若是想打電話,明天讓人重新把線接上就好。”
梅母回答道。
傅家原本就是有電話機的,傅毅程和陳蘇蘇訂婚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把電話線給掐了。
老爺子在軍區有電話打,而且他現在老了,不怎么想管事情,沒人隨便打電話到家里反而是一件好事情。
故而,這三年也沒人說起要重新裝電話機的事情。
傅毅珩說過,沈南喬是傅家唯一的女主人,那么自然她想要電話機就得裝上。
沈南喬笑著道:“那明天早上裝好電話機了,讓小梅叫我起床。”
梅母愣了一下,立刻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沈南喬打電話到海島養殖場,接電話的是吳美芬。
“南喬!我們養殖場一切都好,你不用掛念。
唯一沒有解決的事情就是咱們那個包裝袋商標設計,一直沒找著人畫到好看的商標,
你在京市看能不能找到人給咱畫一畫,不行的話,這一批就沒辦法弄商標了。”
這事情不著急,卻也不能說不重要,沈南喬想了想:“嗯,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