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傅毅珩所有的理智全部崩塌。
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淋浴間抱起,然后沈南喬被他放在床上。
“我在忍,在等你徹底愿意,但我好像等不到了。”
他總在擔心她年紀還太小,怕她會后悔做出和他結婚的決定。
真正愛一個人就應該給他留足退路。
沈南喬手指摸上他的臉:“傅毅珩同志,你有沒有想過,興許我也喜歡你,我永遠不會后悔。”
傅毅珩某種光芒逐漸加深,腰間抵住她在床上的力道越發加重,雙眸里全是這個他唯一動心過的女孩,腰腹處一陣陣發緊。
“但是你要是再不回應我,興許我可能就喜歡上別人了。”
她笑著補充了一句。
此言一出,傅毅珩雙眸猛的收緊,他的動作溫柔,吻點點落在她唇上。
男人粗糲的手掌撫摸過她的肌膚。
在他們終于成為真正夫妻的時刻,他渾身都在冒汗,順著肌膚一點點滴落下來。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
他總是這樣,做什么事情之前,總會顧慮她的感受,要等她同意了才會做。
有時候,沈南喬很喜歡這樣。
但有的時候,她又希望他主動一些,先她一步知道她喜歡什么樣的感覺。
世俗意義上的新婚夜早已經過去,今夜是屬于他們整整的新婚夜。
剛開始傅毅珩還能收住,到后面他越發熱烈,沈南喬嗓子都喊干了,他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沈南喬實在太累太累,最后承受不住累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傅毅珩到底什么時候結束的。
直到外面天光大亮,時不時的傳來吵嚷聲音,沈南喬悠悠轉醒。
恰好今天他走的晚,兩人四目相對,想起昨晚的慌亂和一片狼藉,沈南喬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
一看,更不得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一絲不掛的摟在一起,身體緊緊相連,她的雙腿纏繞著他的腰。
肩頭大手收緊,將她攏的更緊。
抱了一會兒之后,傅毅珩放開她:“今天多在床上休息一會兒。”
“你要出去嗎?”
“嗯,我早上還有個會議,吃的東西我會讓警衛員給你送過來。”
沈南喬轉了轉眼珠子:“不,我也要起床,我自己去吃早餐。”
傅毅珩沉默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沈南喬身上,似乎在說她確定要現在這樣出去么?
沈南喬也低頭看了一下自己。
脖子上全是錯錯落落的吻痕,身上青紫一片,一起身全身都是酸痛的,連走路都費勁。
他低聲道:“外面擠,一會兒把你磕了碰了疼,你就待在這里等我回來。”
沈南喬沒出聲。
傅毅珩還以為她不高興,身體坐過去想要哄。
“看起來,傅團對自己昨晚的成果很愧疚啊。”
“抱歉,南喬。”傅毅珩的確也有幾分愧疚:“后面沒收住,讓你受苦了。”
“你知道就好,多送點好吃的好好補償我。”
沈南喬擺手,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傅毅珩幫她蓋好被子,滿身神清氣爽地打開門。
和關門聲同時響起的是系統傳來的播報聲:
【恭喜宿主和男主的好孕值已抵達10000+】
沈南喬看了一下自己和傅毅珩之間的光環并沒有被鎖定,那就是說她還沒有懷孕。
[所以接下來是不是我們只要同房,我們就會懷孕。]
【宿主,這個不一定的喲,人類并不是好孕值滿了就一定懷孕。】
狗系統。
從來就沒有句準話。
沈南喬不理它,繼續睡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火車已經開入天空高闊之地,到處都是金黃的樹葉,空氣中透著點點寒意。
她忍著疼痛起身,從帶來的衣服里面挑了稍厚一點的外套穿上。
“夫人,傅團給您準備的雞湯和飯菜要現在端進來嗎?”
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
沈南喬打開門,對方遞給她一個保溫杯裝著的雞湯,另外一個兩層的飯盒同樣溫溫熱熱的,下面一層放著米飯和番茄炒蛋,上面一層放著小炒雞。
她推測,應該是一只雞,骨架的部分用來燉湯。
肉多的部分炒著吃了。
吃完東西沈南喬的體力恢復過來,又休息了一下午,到吃晚飯的時間,傅毅珩還是沒回來。
她跑到開會的那一節車廂去找他。
“我正準備回去找你。”
傅毅珩從辦公的地方出來,看見她心情明顯好過來幾分。
他身后還跟了個叫賀昌的男人,順著傅毅珩的視線看過去,一下子就有些看直了眼睛。
賀家在京市那是赫赫有名的老派家族,即使那些年也沒有撼動他們家半分根基,什么漂亮的姑娘都見過,可看到沈南喬的那一刻,還是眼前一亮。
這……
不會就是傅毅珩心心念念一定要娶回家的那個姑娘吧?
賀昌心中暗含幾分期待:“傅團,介紹一下。”
“南喬,這是賀昌,和我、老張從小是一個院子長大的。”見沈南喬并未表現出對賀昌的排斥,傅毅珩才接著道:“賀昌,這是沈南喬,我的妻子。”
“弟妹好,弟妹好。”
賀昌一臉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沈南喬很禮貌:“你好,賀大哥。”
傅毅珩并沒有介紹他的職級,這就說明他不是軍中的人,所以沈南喬直接喊了哥。
賀昌本來打算和傅毅珩一起吃飯,看沈南喬來了,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想要走。
沈南喬邀請道:“正好我和阿珩要去吃飯,要不然賀大哥和我們一起?”
“傅團……”
“我們家的事情向來都是南喬說了算。”
賀昌跟了上來。
一路走過去,不管來往的人有多少,路多窄,傅毅珩都像是看眼珠子一樣把沈南喬護著,不讓任何人碰到她。
這副呵護的狀態把賀昌看呆了。
要知道,傅毅珩在他們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煞神,他這人從小就身手好,同齡的孩子都聽他的。
別看他長得并不是五大三粗那一類,擒拿手、掃堂腿還有學的賀昌說不上來名字的那些功夫,都讓賀昌瞠目結舌,他小時候常常桀驁不馴在外面惹了麻煩,都是傅毅珩護著他。
一頓功夫下來,打的對方下次都不敢再來了。
久而久之,傳出去的傅毅珩就成了京市軍屬院遠近聞名的兇神。
排隊打飯時,賀昌悄聲問傅毅珩:“傅團,你這娶的是老婆還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