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你可以不承認, 甚至我還可以幫你假設(shè)你找陸之寒讓他幫你見到周紅,并不是為了和邵洪波傳遞消息,而是你有別的事情要交代,那你能說出合理的要見周紅的理由嗎?”
沈念念完全不知道沈南喬為什么要問這個,更不知道沈南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她完全猜不透沈南喬的心思。
想了想這個問題也沒有什么危險的地方,于是回答道:
“我想叮囑我媽,讓她好好在家過日子,如果對我的審判過于嚴格,讓她幫我寫舉報信,這個理由應(yīng)該很合理吧?”
周紅和沈念念兩個一頭霧水的看著沈南喬。
不知道怎么的,她們心頭都浮現(xiàn)出一股子不太妙的預(yù)感。
但此刻她們也沒有了其他辦法,只能順著沈南喬的問話接著回答下去。
“周紅對你比對你的哥哥弟弟都要好,所以你才會讓她幫你寫舉報信,而且不管你有什么話,你都會告訴周紅,周紅也會告訴你,對吧?”沈南喬繼續(xù)問道。
這個周紅沒什么可以否認的:“對,我有三個兒子,但卻只有念念這么一個女兒,我最疼的就是念念。”
沈南喬瞇著眼:“所以你當初不愿意嫁給傅毅珩,你的理由是他會早死,而周一斌未來會成為南方首富,這一點你也告訴了周紅,周紅才會同意你嫁給周一斌,我說的對嗎?”
沈念念一下子更加不明白沈南喬要說什么要問什么,她本能的覺得這個問題不能回答,沈南喬這人從來都是話里有話,后面肯定有坑在等著她。
而且……
她確實說過傅毅珩看上去就是早死的命。
這一點無可辯駁。
沈念念又在心頭捋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怎么也沒想明白,沈南喬問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母女兩個一頭霧水的坐在會見室里。
周紅求助的看著沈念念,但此刻沈念念壓根沒空管周紅是個什么心思。
于是周紅只能忐忑著:“南喬,你喊我們過來就是問這些沒用的問題做什么?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清,我們就那么一說?”
“有用還是沒用,你們說了不算。”沈南喬似笑非笑的看著周紅:“我覺得這個問題很有用,請你們回答。”
周紅可不敢回答,生怕說錯了什么讓沈南喬給繞進去。
沈南喬笑了:
“第一個問題,你媽自己也說了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清,你是怎么知道傅毅珩會早死,嫁給傅毅珩會過不上什么好日子?難道你嫁給過他嗎?”
“第二個問題,你只不過是軍屬院一個最普通不過的軍屬,溫司務(wù)長一個手握軍區(qū)炊事采買權(quán),郝建國是養(yǎng)殖場的副廠長,所以他們被邵洪波策反了,你有什么資格接觸到他們?”
沈南喬說完這兩點,也沒給沈念念回答的時間,總結(jié)道:
“背后可能的原因很簡單,你早就和邵洪波聯(lián)系上了,也早就知道他潛伏在海島想要謀害傅毅珩,所以你為了不當寡婦選擇嫁給周一斌,
你只是沒想到軍區(qū)會因為周一斌的作風問題把他調(diào)到海島,而且你和周一斌還因為我和傅毅珩過得非常不好,你一直對我們懷恨在心,要害死我們。”
沈念念哆嗦了一下身子。
后面的沈南喬猜的全對,但前面她是來海島才和邵洪波聯(lián)系上的,她著急著想要澄清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卻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
現(xiàn)在邵洪波已經(jīng)被抓了,他這個人小氣又陰毒,這次行動失敗肯定會把問題的責任歸咎到她身上。
情況對她非常不利。
她以為邵洪波上輩子能讓傅毅珩兌換人質(zhì),心甘情愿跟他們走,這輩子也能。
所以才主動聯(lián)系邵洪波,讓他抓緊行動,想借他的手對付沈南喬。
現(xiàn)在她后悔了,她就不應(yīng)該招惹沈南喬。
聽完沈南喬的話,周紅也有些愣,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沈念念:
“念念,她說的不是真的吧?你給我的那些錢應(yīng)該不是賣國得來的吧?咱們都是華夏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生活,咱可不能賣國啊。”
沈念念深吸一口氣,否認道:“媽,我沒有。”
她只想對付沈南喬,從來沒想過出賣國家。
沈念念看著沈南喬攥緊拳頭:
“我之所以一直說傅毅珩會早死,那是因為我會算命,看出來他命不長,而且我們八字也不和,所以我才不愿意嫁給他,我確實沒和邵洪波聯(lián)系,我只是知道有這么個人而已,你不信你可以去查。”
沈念念無比痛恨自己此刻是個階下囚,想要和沈南喬理論。
但是沈南喬提到這件事情,她的確是沒有任何可以站得住腳的理由。
沈南喬笑了起來:“沈念念,我敢來找你,就是有足夠多的證據(jù)能證明你這個人確實有問題,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你的問題,不然我保證你的后半生會在改造中度過。”
“周姨。”沈南喬笑著看向周紅:“你如果還想自己,想你的女兒后半輩子能過上好日子的話,那就麻煩你勸勸她。”
周紅今天也著實是被嚇到了。
她本來還住在周家的房子里,想著過幾天帶著沈松鶴和孩子們一起回麥城去,現(xiàn)在他們有了錢可以買個房子住。
突然跑出來幾個軍隊的人,把周家團團圍住。
也沒有避著人,當著軍屬院所有人的面把她銬起來,帶到了這里。
感受著軍屬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身上,周紅到現(xiàn)在仍然覺得如芒在背,臉上火辣辣的,這輩子都沒有這么丟人過。
“念念,要不然你把實話告訴南喬吧。”周紅也在勸:“咱們什么都沒有做,和這件事情也沒什么關(guān)系,如果真的被牽扯進去得不償失啊。”
沈念念心里其實是有些動搖的。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被抓到管理會有專人看管,周紅也被拖下水了,周一斌還硬要跟她離婚。
一切的情況全都不利于她。
如果沈南喬還要落井下石,她這輩子余下來的每一天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但重生一直以來都是她的秘密,她連周紅都沒說,更不可能告訴沈南喬,她的驕傲也不允許她把這件事情告訴沈南喬。
沈念念深吸一口氣,她抬頭問:“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秘密,但是我要和你談一個條件。”
“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和我提條件?”沈南喬挑眉。
沈念念看著沈南喬:
“如果我告訴你未來越國會怎么針對傅毅珩,用這個跟你換周一斌不跟我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