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上輩子和傅毅珩結(jié)婚,還是這輩子和宋文峰和周一斌,沈念念都過得非常不幸福。
甚至周一斌還當(dāng)著沈念念的面,對沈南喬道:
“南喬,從前都是我對不住你……你要打要罵我都心甘情愿,你……”
“周一斌。”沈南喬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周一斌的糾纏徹底黑了臉:“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我看你妄想癥很嚴(yán)重,有時間去看看醫(yī)生。 ”
周一斌被她罵的狗血淋頭,仍然固執(zhí)的解釋:“我沒病,我就是……”
沈南喬臉色更冷了:“還說你沒病,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聽不懂人話了,這說明病入膏肓,你還是抓緊時間吧,不然閻王把你收走了你還在傻樂。”
周一斌心口堵著一口氣,從前沈南喬從來不會這樣跟他說話。
看來還是他把沈南喬的心傷的太深了。
沈南喬面色銳利:“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把我和你扯在一起,這讓我覺得很晦氣,再敢糾纏一次,我保證讓你在軍屬院呆不下去。”
周一斌本來還想要說什么,沈南喬氣勢冷漠駭人,像極了傅毅珩。
他對傅毅珩的恐懼,發(fā)自內(nèi)心最深處,只要見了他人就不敢說話。
周一斌忍不住往后退,結(jié)結(jié)巴巴對沈念念道:“離婚的事情,我改天再和你談。”
沈南喬收回落在周一斌身上凌厲的目光,轉(zhuǎn)而坐下悠悠地看著沈念念,似笑非笑道:
“姐姐,你老公走了,咱們接下來可以好好談?wù)勎液湍愕膯栴}。”
沈念念呆呆看著沈南喬的樣子,張了張嘴,卻又什么都沒有說。
她的臉色很是難看,總覺得沈南喬的存在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嘲諷。
憑什么沈南喬明明沒有重生也還是過得很幸福?
上輩子她有周一斌那么成功的老公,這輩子傅毅珩也對她很好,甚至比上輩子過得還更好了。
沈念念像是陷入了一個漩渦里,她以為自己重生了,她就能成為過得最好的人,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她沈念念是天之驕女。
可除了剛開始奪走周一斌,她再也沒有成功過,只要碰上沈南喬的事情,她都處處碰壁。
沈念念非常不想承認(rèn),但此刻她無比清醒的認(rèn)知到——
她嫉妒沈南喬。
“你要說什么你趕緊說,說完趕緊走,我這不歡迎你。”沈念念梗著脖子道。
沈南喬眼皮掀起微微看著沈念念,開口第一句就是:“邵洪波已經(jīng)被抓了。”
沈念念本來就有些難看的面色此刻變得更加難看。
前世,就是邵洪波親手殺死了傅毅珩,為什么這一世邵洪波竟然落入了沈南喬手中?
沈念念黑了臉:“我不認(rèn)識這個人,他和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他被抓了你告訴我干什么?”
“邵洪波已經(jīng)把他和你怎么聯(lián)系的,你怎么泄露的我們的行蹤告訴軍區(qū)了,沈念念,你現(xiàn)在裝糊涂沒有用。”
沈念念的面色很是難看。
她是讓周紅去悄悄聯(lián)系的邵洪波,目的就是不想這件事萬一事發(fā)之后牽扯到她頭上,怎么也沒想到邵洪波竟然這么沒用,居然讓傅毅珩活捉。
沈南喬一見沈念念這反應(yīng)就知道邵洪波沒有撒謊。
但沈念念此刻還嘴硬,朝著沈南喬吼道:“他那是污蔑,我一個華國的普通軍屬能和他一個越國的將領(lǐng)扯上什么關(guān)系?我們連面都沒見過。 ”
“我說他是越國將領(lǐng)了嗎?”
沈念念心想完了,她就知道沈南喬這個女人詭計多端,沒曾想說一句就被她抓住了其中的漏洞。
她嘴硬的找出來一個借口:
“我的確是曾經(jīng)聽過他的名字,但是我從沒有見過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沒做過的事情你不要想著誣賴到我頭上。”
沈南喬注意到沈念念臉上驚慌失措的神情,面色徹底冷了下來。
之前沈念念怎么挑事,她最多就是教訓(xùn)她一下,讓她自食惡果,從來沒想過要殺了沈念念,可沈念念非但沒有任何手鏈,還再三的拿毒計害她,現(xiàn)在甚至不惜出賣海島的情報,這就過分了。
沈南喬直接將凳子搬到沈念念面前坐下:
“第一,你自從上星期被關(guān)進(jìn)這里以來,只見過兩個人,第一個是陸之寒,第二個就是你媽周紅,現(xiàn)在這兩個人都已經(jīng)在接受調(diào)查了;
第二, 你媽在見過你之后,去郵局存了一大筆現(xiàn)金,而且她還被調(diào)查到曾經(jīng)見過邵洪波手下的人,你自以為做過的事情天衣無縫,實際上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
第三,你做其他什么事情我管不著你,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找人來暗殺我和傅毅珩,那我就要找你說明白,這件事情我肯定會追查到底,不會放過你。”
沈南喬冷眼看著沈念念,逼得她不得不直視自己的目光。
在她如此鋒利的目光下,沈念念徹底斷了一切僥幸心理,明白自己這次肯定是逃不過這關(guān)。
但沈念念還是試圖狡辯:
“我媽那筆錢是陸之寒給的沒錯,但是我們是給了他另外的東西,和邵洪波沒有關(guān)系,你別想著在我媽身上公報私仇,我真沒有想殺你。”
“你說你沒有想過要殺我?沈念念,三歲小孩都不會被這樣的謊言哄騙。”沈南喬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沈念念臉色變了變:“沈南喬你什么意思?你想要干什么?”
沈南喬冷哼一聲,她早就知道自己即使找到沈念念面前,她肯定也不會承認(rèn),所以她拍了拍手。
他們剛登陸海島的第一時間除了把邵洪波的人關(guān)起來,而后就是調(diào)查沈念念的會見記錄,立刻就控制住了周紅和陸之寒。
沈南喬一拍手,周紅就被帶入會見室內(nèi)。
此刻周紅臉色有些驚慌,她怎么也沒想到,傅毅珩和沈南喬竟然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讓她想要跑都沒時間跑。
沈念念臉色大變:“放開我媽!她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說這件事和你媽沒有關(guān)系,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讓我滿意,那我就讓人放了你媽。”沈南喬勾唇笑道。
沈念念臉色白了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沈南喬也不阻止她演戲,只道:
“你可別想著靠暈倒來逃避,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可以是一個人擔(dān)責(zé),也可以是兩個,如果你媽也被拖下水,你猜沈松鶴和你的哥哥弟弟會像你媽一樣不顧一切的救你嗎?”
沈念念被她的話語一嚇,瞬間挺直腰桿。
沈南喬冷道:“我對你們一家其實沒什么意見,但是你偏偏處處跟我過不去,現(xiàn)在還想要弄死我。”
沈念念打死都不承認(rèn):“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