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這兩個月天天足足的糧食和魚蝦喂著,不管吃的多好沈南喬每天都是讓他們生一個蛋,也算是休養生息了。
晚上回家路過養殖場的時候,沈南喬默默用系統控制讓它們明天一只鴨子產十個蛋。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張嫂子收鴨蛋收的腰都要斷了。
一千只鴨子一共生了一萬多只蛋。
不過痛并快樂著,李翠花握著滿滿的鴨蛋笑著道:
“咱們養殖場里的鴨子通靈性呢,知道咱們接了不少單,所以特地多下些蛋,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一只鴨十個蛋。”
四個人,一天能包四千到五千只鴨蛋。
目前養殖場還有八千多余的鴨蛋,那就是一萬八千多顆。
即便是鴨子能生,他們也包不過來,沈南喬用系統控制鴨子明天就正常生。
等他們什么時候差不多包完,再讓鴨子一次生五個持續下去。
這樣每天新鮮的鴨蛋都能挑選出來。
抽空,沈南喬又問:“上一回挑揀出來孵化的那批蛋鴨怎么樣了?”
“養了快一個月,再養兩三個月也能生鴨蛋了。”張嫂子回答道。
現在鴨子還小,再加上最近飼料還算是充足,鴨子也很少生病,她們六個人一起養,也不會忙不過來手腳。
沈南喬看了一眼鴨子頭上的孕值。
可能是因為生下它們的鴨子在她的影響下孕值變高,這些鴨子才一個月大,初始孕值就是120了。
張嫂子笑著道:“這批鴨子是我養過最好養的一批,完全不生病,而且吃嘛嘛香。”
孕值越高的鴨子身體越健康。
這個在沈南喬的意料之中。
“南喬,咱們要不要再從鴨蛋里面挑點出來孵化?”
沈南喬笑著說:“暫時不要了,咸鴨蛋還好,皮蛋是季節生意,等天氣涼了吃的人就少了,等那一千鴨子長大之后,咱們生產線每個月能產六萬只鴨蛋,夠了。”
還有一點沈南喬沒說,那就是冬天鴨子吃糧食,他們不需要那么多鴨蛋,那就是浪費飼料。
一切都在十分順利的進展著。
除了飼料的問題。
嚴廠長上午去找了溫司務長,然而卻是鎩羽而歸。
“小沈,溫司務長那邊說每天能當作飼料的,已經全部送到咱們養殖場來了,我好說歹說他都不同意給咱們增加飼料,你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無奈之下,嚴廠長只得找到沈南喬詢問還有沒有什么對策。
沈南喬早有預料,溫司務長雖然一直為養殖場提供飼料,但那不過是因為軍區的傳統,他要是不提供肯定會被人盯上,招致不滿罷了。
他擺明就是郝建國的人。
不給他們使壞就算他還有點良心,至于給他們提供幫助?
沈南喬覺得這根本就是沒可能的事情。
于是她說出一早就準備好要說的辦法:“廠長,我準備還是像上次收購魚蝦那樣,咱們和海島的公社合作,收一批紅薯、南瓜。魚蝦放久了不新鮮,這個我只打算讓公社每天多送兩百斤過來。”
既然溫司務長不給他們提供飼料,他們就自己想辦法。
盛夏剛剛農忙完,正是南瓜、冬瓜、紅薯成熟的時候 ,沈南喬不只打算收購,還打算大批囤積。
海島氣候常年溫熱,稻谷可以年產三次,島上自給自足還能往外產出,并不太缺主食,像南瓜、紅薯這樣產量大但不是精糧的根本沒人會專門種植。
但是……
它們生命力頑強呀。
在鄉下,只要在路邊撒下一點種子,南瓜藤就能爬滿山丘,買它們來當飼料再合適不過。
沈南喬統計了一下,3000多只鴨子一天要消耗至少500斤以上的食物,如果每天要生五個蛋,那這個數量就得翻兩倍。
也就是說,養殖場一天最少要有800斤的雜糧和200斤的魚蝦。
沈南喬在嚴廠長的幫助下約見了養殖場附近的幾個公社,原本公社以為養殖場和軍區合作要不了多少,也沒太放在心上。
沈南喬微笑道:“我們每個月需要兩萬多斤的飼料。”
公社大為震驚,定下了不論南瓜還是紅薯都一分錢兩斤的價格。
“沈同志,需不需要我們公社把你需要的全部都挑選好,然后再送來養殖場?”
為了拉到養殖場這樁長期生意,德祥公社江書記十分體貼道。
其他公社為了不落后,趕忙也表示他們也可以。
然而沈南喬卻只是搖了搖頭,笑著道:
“明天我會安排養殖場的臨時工來收紅薯和南瓜,你們回去通知說讓有意向要賣的拉著東西明天到養殖場門口集合就行。”
“另外,我的要求是不管是紅薯還是南瓜,都要新鮮剛摘得,不能有腐爛的部分,如果是有切割的,只能收到三厘錢一斤。”
“還有,我說的價格是不能帶泥土,全是干干凈凈的價格,咱們養殖場這是第一次和各個公社合作,希望大家不要以次充好,一旦發現取消和整個公社的合作。”
軍區飼料是多少錢一斤,沈南喬給公社的價格就是多少錢,沒有壓價。
養殖場坐落在公社交界,他們原本可以在公社招人來上班,但因為很多退伍軍人和烈屬、軍屬的工作問題沒有解決,所以養殖場暫時只招收和軍區有關的人員。
現在既然軍區給的飼料不夠,也無法提供更多的飼料,那她給公社一點福利也在所難免。
和沈南喬預料的一樣,因為家家戶戶都有這些東西,而且也沒人愛吃,村里人聽說可以賣錢之后,全都一大早就挑著擔子在養殖場前面排隊。
“這些南瓜紅薯我早就吃膩了,賣去供銷社根本不收,現在養殖場愿意花錢買,對咱們可是天大的好事。”
“特別是這個南瓜,一結就是二三十斤,小的也有十多斤,一個能賣一兩毛呢。”
“要不是村里規定了每戶人家只可以養兩只雞,我原本也是打算給家里的雞吃來著,現在能換錢更好。”
“也不知道養殖場收這些東西收到什么時候,我們家還種了不少南瓜沒熟呢。”
沈南喬一路走過去養殖場的路上,不停的聽到議論這事。
請的臨時工都是軍區今天休息的戰士,吳美芬和譚長冬媳婦負責記賬,另外五個戰士負責稱重。
搬運東西,稱重量,還有檢查收上來的東西質量問題都交給戰士。
怕連累自家公社,挑著擔子過來的村民一個個的都很老實,基本沒什么有問題。
在眾目睽睽下,蔣會計拿了四十張大團結和一打零錢出來:
“沈組長,這是廠長剛撥下來的收購資金,由兩位女同志記好重量,登記入庫,就可以發放資金了。”
厚厚一疊錢,起碼有五百塊,點燃了現場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