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夏婉瑩覺得自已完全不用怕蘇沐雪。
她今天又沒有帶保鏢,身邊只站著一個身材纖瘦的女助理龍月。
自已這邊還有朱迪呢,朱迪包包里一直隨身攜帶了防狼噴霧和小電棍,一會兒真打起來,自已應該不會輸。
況且,宋遠如果知道了的話,絕對會心疼自已,站在自已這一邊,不然他不會這么痛快就把代言給自已,還吃周瑞年的醋。
蘇沐雪深吸一口氣,面不改色道。
“你再說一遍。”
夏婉瑩笑著道。
“好啊,我說,你最好趁早跟宋遠離……”
婚字還沒說出來。
蘇沐雪直接零幀起手,猛地甩了她一耳光。
夏婉瑩完全沒想到蘇沐雪這么不講武德,大意了,沒閃開。
臉頰狠狠挨了一巴掌,剛剛被咖啡潑過的臉頰光速紅腫起來。
“你敢打我,賤人!”
夏婉瑩惱火地和蘇沐雪廝打到一起。
兩人緊緊薅著對方的頭發。
扯得彼此都疼得直哼哼。
龍月立即沖上去,抬起腳,猛地踹到夏婉瑩的后腰上。
這一腳很重,龍月還穿著高跟鞋。
“啊!”
夏婉瑩哀嚎一聲,后腰傳來鉆心的劇痛。
整個人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倒在地。
蘇沐雪這會兒完全失去理智,來不及為龍月這一記漂亮的橫踢叫好。
立即抓穩時機,將趴在地上的夏婉瑩翻了個面,而后騎到她身上用力掐著她的脖子。
剛剛被夏婉瑩扯亂的頭發,凌亂地垂在肩頭,蘇沐雨雙眼血紅,直勾勾地瞪著被自已掐得喘不過氣,在自已身下拼命掙扎的夏婉瑩。
惡狠狠道。
“繼續叫啊,你剛剛不是叫的很開心嗎?”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跟宋遠離婚,就算他不愛我又怎么樣,就算他心里還有你又怎么樣,只要我一天不跟宋遠離婚,你終究是被世人鄙夷的小三,不對,連小三都算不上,你就是一只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寄生蟲!”
“我今天就要為民除害,掐死你這只令人作惡的寄生蟲!”
\"呼……\"
夏婉瑩纖細的脖頸被蘇沐雪緊緊束縛住,臉色緊緊漲紅起來,呼吸越發困難,抬起手用力扒著蘇沐雪的手,試圖逃離束縛,可完全不起作用。
周圍看熱鬧的客人和服務生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也沒有人敢報警,正宮卡在小三脖子上的手,手上戴著的滿鉆手表,是全球限量發行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高定的,看不出牌子但材質和款式都是頂級的。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肯定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他們哪里敢多管閑事。
夏婉瑩艱難側過頭,看向站在一旁,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狀態的朱迪,艱難道。
“幫,幫我呀……”
可惡!還傻站著,干什么,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剛剛你都幫我說話了,這會兒我都要被掐死了你怎么還能袖手旁觀呢,500萬又不是不還給你。
蘇沐雪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抬起頭紅著眼瞪向朱迪。
“?!!”
朱迪單和蘇沐雪對視了一下,就嚇得心頭一顫,身體不自覺向后退了一步。
好可怕!
感覺她要是出手幫忙,蘇沐雪肯定會弄死她的。
算了算了,朋友什么的也就那么回事,還是小命要緊,況且這事就是夏婉瑩自作自受,她還是頭一次見小三在正宮面前這么囂張的。
別說蘇沐雪會發飆了,剛剛夏婉瑩那番戳人心窩子的逆天發言,她一個外人聽了都要炸了。
想到這,朱迪立即拾起空位上的包包,連賬都來不及付,腳底抹油,光速逃離現場。
“……”
夏婉瑩最后的瞬間破滅,這混蛋一點都不講義氣。
喉嚨好痛,感覺要被蘇沐雪掐斷了,眼淚啪嗒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滑落到地面。
用著最后的力氣指甲扣進蘇沐雪手背的嫩肉,艱難警告道。
“有,有本事,你今天就掐死我,我要是死了,宋遠會恨你一輩子……”
她肯定蘇沐雪不會真的弄死自已,七年都過去了,要是想要自已死,自已早就活不成了。
“……”
蘇沐雪赤紅雙眼漸漸失去色彩,整個人仿佛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失魂落魄地松開手。
夏婉瑩說的沒錯,如果自已真的弄死她了,那她就成了宋遠心里死去的白月光。
白月光已經夠可怕了,死去的白月光恐怖指數加倍。
這也是這些年她一直沒敢動夏婉瑩,一直讓她在自已眼前蹦跶的原因。
“呼,呼……”
夏婉瑩根本沒有力氣再從地上爬起來,癱軟在地,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止不住地咳了起來。
“咳咳……”
龍月無視夏婉瑩,從她身上跨過去,湊到蘇沐雪身前,擔憂道。
“沐雪,你沒事吧?你別生氣,她都是亂說的,故意挑釁你,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蘇沐雪漸漸回過神來,緩緩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道。
“沒事,我沒有放在心上,我們回去吧。”
“好,我去結賬。”
龍月跑去柜臺結賬。
蘇沐雪俯下身,用力抓起夏婉瑩的頭發,強迫她直視自已的眼睛,拍了拍她已經腫脹的臉頰,寒聲警告。
“我是不會弄死你,但我還是那句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下次只會更狠,你給我好自為之。”
“……”
夏婉瑩頭皮被蘇沐雪扯的痛得眉頭緊皺,喉嚨要火燒般刺痛,哪里還能說得出話,又咳了起來。
“咳咳……”
蘇沐雪見狀嫌棄地甩開手,拍了拍被自已拽下的頭發,瀟灑轉身。
出了飯店。
蘇沐雪跟著龍月到對面一家餐廳重新挑了個座位,繼續吃飯。
菜一上來。
蘇沐雪就不停地用筷子往自已嘴里塞,機械地大口咀嚼。
好像餓死鬼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名門大小姐,集團女總裁的樣子。
龍月從來沒有見過蘇沐雪這樣不顧形象的報復性進食,心臟微微收緊,關切道。
“你別這樣好不好,實在難受哭出來好了, 反正是包廂沒有外人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