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西城的一片老舊小區(qū)。
夏玲正在悠閑地吃著剛才在街上買回來的炒栗子。
門鈴突然響了。
她以為是自己點的奶茶到了,急忙起來去開門。
然而一打開門,便看見穿著正裝,神色嚴肅的周旻奇,還有他身后跟著的兩個身著便衣的助手。
她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你們是?”
周旻奇虛晃了一下自己的證據,并帶著兩助手進屋。
夏玲緊張道:“警官有什么事?”
周旻奇立刻拿出一份偽造的調查通知書,語氣冰冷:“夏玲,關于余欣兒墜樓案,對方律師發(fā)現了新的關鍵證據,現在懷疑你才是當年的兇手,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什么?那怎么可能,案子不是已經了結了嗎?而且溫子栩也已經判刑了!”夏玲瞪大眼睛,焦急道。
周旻奇:“現場提取到的生物痕跡與你匹配,他們的律師也已經提起了上訴。”
夏玲嚇得渾身發(fā)抖,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你們弄錯了!是溫子栩,是溫子栩推的她!”
“證據面前,狡辯沒用。”周旻奇步步緊逼,“當年你說看到溫子栩作案,卻沒有任何旁證,現在新證據確鑿,你要是再隱瞞,只會罪加一等,跟我們走吧!”
這番話徹底擊垮了夏玲的心理防線,她癱坐在沙發(fā)上,眼神慌亂,嘴里也說不出話來,重重地跌坐在沙發(fā)上。
周旻奇警覺地在屋內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茶幾上的炒栗子旁,壓著一張移民歐洲申請書,上面已經填好了夏玲的一些相關信息。
周旻奇拿起申請書,朝她質問,“你打算出國?這是畏罪潛逃?”
“不......不是......我沒有,就是隨便填寫.......我早就有要出國的打算了。”夏玲已經語無倫次。
周旻奇掏出手銬,并朝兩助手打眼色,裝作要立刻逮捕帶她回去。
夏玲顫抖掙扎:“不.......我要打個電話,找律師。”
周旻奇故作遲疑,最終松了口,“給你十分鐘,別耍花樣。”
夏玲慌忙拿出手機,躲到洗手間里,顫抖著撥通了江悅的電話。
而這一切,都在陸景淮和溫卓喬的監(jiān)控之中。
電話撥通的瞬間,陸景淮立刻示意技術人員啟動AI聲音模擬設備,將預設好的江悅的聲線調試完畢。
“喂?江悅!你快救我!”夏玲的聲音帶著哭腔,“警方說找到了新證據,懷疑是我害死了余欣兒,要抓我坐牢,你快想辦法啊!”
電話那頭傳來“江悅”溫柔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聲音:“慌什么?當年的事我都幫你擺平了,你只要咬死是溫子栩做的就行,警方沒有真憑實據,不能把你怎么樣。”
“可他們說有生物痕跡!是我的!”夏玲快哭了,“我不能坐牢,江悅,你當初答應過我的,會保我平安的!”
“保你可以,但你得幫我扛下來。”模擬的聲音語氣變得強硬,“你就說是你一時沖動害了余欣兒,跟我和溫子栩都沒關系,我會給你一筆足夠多的錢,讓你那殘廢的妹妹后半輩子衣食無憂。你要是不答應,不僅你要坐牢,你妹妹也別想好過。”
這話徹底點燃了夏玲積壓多年的恐懼和不滿,她對著電話嘶吼:“你怎么能這么狠心?當年要不是你,找人強奸了余欣兒,還用她奶奶威脅她,她根本不會跳樓!”
“知不知道我那兩年是怎么過來的?我每天都夢見余欣兒化成厲鬼來找我,本來這事那么久,我也重新過上平靜的生活了,你又讓我誣陷溫子栩,現在出事了還想讓我當替死鬼?憑什么?”
監(jiān)控設備的另一邊,陸景淮和溫卓喬,林昭等人都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夏玲說的話。
林昭萬萬沒想到江悅居然干過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她看起來是那么人畜無害,溫柔善良。
“江悅”面對她的指控,冷聲道:“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你認命吧!!”
電話直接掛斷!
就在這時,周旻奇推門而入,身后還跟著陸景淮林昭幾人。
夏玲愣住,整張臉一陣紅白,“你們.......”
溫卓喬:“你剛才跟江悅的對話,我們全都聽見了。”
說著他用手機播放了剛才的錄音。
林昭勸說道:“如果你想減輕罪行,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自首坦白一切,反過指證江悅。”
夏玲閉了閉眼,認命道:“我說,我全說!是江悅,一切都是江悅指使的!”
沒多久,警方的工作人員也趕來了。
夏玲抹著眼淚,緩緩道出了當年的真相:“四年前,我是余欣兒最好的朋友,也是余欣兒轉學來之前被她們霸凌的對象。
有一次她們讓我喝吐了口水的奶茶,余欣兒替我出頭,因此余欣兒替代了我成了溫子栩他們的霸凌的對象。
后來江悅一直在追的學長傅凱森,居然喜歡上了余欣兒,并且為了保護余欣兒,把他們霸凌的事捅到了教育部。
溫家還有江家用了不少力才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江悅恨傅凱森,對余欣兒更是嫉妒得發(fā)狂。
于是她給我錢,還威脅我,把余欣兒引到學校外面的出租房。
我沒想到江悅居然惡毒到,找了幾個人強奸了余欣兒。
之后還拿余欣兒的奶奶威脅她。
說如果余欣兒再敢跟那個男生來往,就立刻弄死她奶奶。
余欣兒本來就性格柔弱,遭受了那樣的屈辱,又被用她奶奶威脅,實在承受不住壓力,才選擇了跳樓自殺。”
工作人員:“那余欣兒的遺書是怎么回事?”
“那是.......江悅,江悅逼我用余欣兒手機發(fā)給她奶奶的。”夏玲哭著道:“余欣兒真正的遺書在我這。”
眾人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