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陳歌的腦子轉的再慢也想明白其中的原理了。
“你是說這幫人早就被控制了?”
極光號說出自已的推測:“不一定是強制的,說不定是利用宗教洗腦。哪怕這種東西放在地球上,有幾個地球人能抗拒?”
“今天還是癌癥晚期,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明天病就全好了,活蹦亂跳跟正常人一樣一樣的。主人,如果設身處地的想想,你是這個病人,或者,你的親人是這個病人,你會不會對這家醫院感恩戴德?信的不要不要的?”
太會了。
別說真能把病治好,現實生活中多少騙子?說自已懂什么氣功,能雙修治病,結果一大幫人上當。
很多人病入膏肓的時候亂求醫。
反正都要死了還不如搏一把。
就比如陳歌以前聽過一件事兒,一位女施主患了艾滋,聽說一位高僧雙修能治療百病,所以主動找這位高僧雙修。
結果雙休結束之后女施主坦白了自已的病情。
高僧當場就崩潰了……
騙子都有這么多人信,更別說對方有真材實料。
“也就是說,藍藍路當時很有可能身患絕癥,結果被治好了。不管是被洗腦,還是利用別的手段,總之人是被控制住了。”
這樣一來就全都解釋的通了。
“主人,我的意思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極光號凝重的說道。
陳歌轉頭看著藍雪:“拜托你偽裝成玉化病人。”
“你是不是人啊,我鼻子都被你打斷了,你還想怎么樣?”藍雪一臉驚恐的看著陳歌。
“主人,這種病是沒辦法偽裝的。但你可以利用世界重構,將自已的身體改造成和病人一樣。”極光號小聲解釋。
這個妹子已經過得夠悲慘了。
還是手下留情吧。
陳歌輕輕捏住藍雪的鼻子,把她的鼻子修好。
然后制定了這次行動的目的。
找到和紫色寶石有關的線索,將幕后黑手挖出來,如果對方是帶著敵意來的,那就毫不留情的趕盡殺絕。
如果對方不想撕破臉皮,雙方也可以好好談談。
陳歌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自已這次出來本就是來找黑咒石的。
結果現在石頭沒找到又卷進了其他事情里,這個時候心里已經很煩了。
事到如今,陳歌只能硬著頭皮,抓住自已的身體,根據極光號提供的細節,讓自已變成病人。
甚至將自已的皮膚顏色都改變了。
陳歌做好一切準備以后,顫顫巍巍的走進醫院。
“救命啊,我快不行了,我的手感覺好麻呀,動不了了,有沒有人來幫我一把?”陳歌就像一個腦血栓的患者,顫顫巍巍的走進醫院。
看到他這個形象,醫生護士立刻沖過來讓他躺在擔架上,送進了醫療室。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得出了一個令人悲傷的結論。
“這位先生,您得的是玉化癥。目前為止,對于咱們星球來說這還是絕癥。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一臉悲傷的勸解道。
陳歌立刻戲精附體:“醫生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呀,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你讓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啊!我家里有錢,有的是錢,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再給你捐一個醫院。面積是這個醫院的十倍!”
“先生,你冷靜一點。這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你得的真的是絕癥,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手段……”醫生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神有點閃爍。
就這一點細微的表情變化,卻沒能逃過陳歌的眼神。
“醫生啊!你一定要幫我呀!”陳歌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錢,直接塞進醫生的兜里。
醫生也沒想到這個病人居然這么上道。
一下子臉都紅了:“哎呀哎呀,你看看,我是一位有醫德的醫生,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
結果低頭一看,陳歌已經不在病床上了。
而是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給辦公室里每一個人都塞了一大把錢。
藍日星的貨幣分量很足,這一大把錢相當于他們一年的工資。
畢竟,藍雪作為皇室仆人,好幾年也就攢了一小包。
這幾名醫生一對視,來了個肥羊啊。
“先生。你這樣是不對的,你這是在為難我們。你這是在腐化我們!”醫生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根本就沒有把錢還回去的意思。
“其實,我們的確還有個辦法。但……我沒有資格做主,必須等到我們主治醫師回來之后再說。”醫生說道。
陳歌一聽就知道有門兒。
自已必須放長線釣大魚,看看背后到底是誰在和自已作對。
“你們的主治醫師什么時候能回來呀?我這個病可不能拖著呀,她不會十年八年都不回來吧?”陳歌一臉驚恐的詢問。
“不會不會,我先安排你住院,住在最好的病房,我們的主治醫師最多今天下午就能回來。您就放心好了,我們的主治醫師是有手段的。”醫生安撫道。
陳歌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錢,直接塞進醫生的手里:“那,拜托了。”
“去,安排這位先生住進最好的病房,要全天候的照顧,不能有一絲懈怠,吃最好的食物,享受最完美的服務!”
有錢能使鬼推磨,哪怕到了外星球,這個定律依舊不會改變。
陳歌就這樣住進了最好的病房,盡管這么說,但病房的條件其實比普通病房并沒有好處太多,也就是更干凈一點,服務態度更好一點。
這里畢竟是養病的地方,不是養大爺的地方。
自已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等他們那個主治醫師回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隨即,陳歌閉目養神,就這樣靜靜的等了一個下午。
眼看自已就快睡著了,結果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一道靚麗的倩影從外面走進來。
陳歌輕輕睜開眼睛,瞳孔中帶著一絲驚詫。
因為走進來的這個人自已居然還認識。
正是不久之前在村子旁邊遇到的那個醫生,諾諾。
只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換上了白大褂。
只是陳歌現在換了樣子,她沒認出來。